又是一副望高涨的模样。

“其实，我喜欢一个。”林寒犹豫地，这种话说出来非常杀风景，很可能会让正在忙碌的男当场软下来，但他忍不住。

“嗯？”对方果然停手了。

“但是他是直的，他喜欢……”

叶修拓了然地望着他，不再进一步抚，只轻轻摸着他的和背。

林寒受到鼓励，便接下去说。

“他是模特儿，很帅也很好。我跟他认识好几年了，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不，是最好的朋友。我们分租一套公寓，他有什么事都会跟我说，每一任朋友都会带回来给我看，问我的意见……他还经常请我吃饭，对了，他还送了我两双袜子……”

叶修拓看着他：“那为什么今晚他没有陪你过生呢？”

“他今晚有一场很重要的秀要走，走完以后大家要开庆功宴，很晚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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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拓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林寒望着他，有些急切地：“你觉得他有一点喜欢我吗？”

叶修拓笑了一下：“完全没有。”

“但是他对我也很不错，有时候也会说点很甜蜜的话啊，他说如果我是他会跟我往的……”

叶修拓不客气地打断他：“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吧，如果觉得他喜欢你，你就不会来店里点男了。”

林寒不知怎么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他也知道叶修拓说的是真的。

叶修拓叹了气，帮他擦眼泪。“别哭了。”

“对、对不起。”

知道在这种场合嚎啕大哭实在很杀风景，林寒用力吸着鼻子，想把鼻涕弄回去，但还是忍不住眼泪。

他也知道自己太娘了。小时候就常常因为这一点而被嘲笑鄙夷，被骂死娘娘腔。

后来终于辛苦改正了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遇到伤心的事，眼泪就死憋也憋不住，连看个电影，感的地方也是飙泪到用掉一整包纸巾。

可是男就是要有男味才会受欢迎，就算在同志圈子里也一样。像一样的男，谁会看得上呢？

“别难过了，你还有我啊。”

花大钱买来的服务质量就是不一样，对方非常温柔，完全没因为被打断了致而有半分不悦，反而一遍遍耐心地哄着他。

“起码有我陪你过生啊。三十岁的生，很重要吧？”

林寒一下子哭得更惨。

“好了，明天我请你吃蛋糕怎么样？喏，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忘记他的事吧？”叶修拓亲着他，反复摸他的和脊背，“那么只要想着我就好了，我是会让你幸福的哦……”

虽然是用钱买来的甜言蜜语，但已经是他所能得到的最温暖的礼物。

林寒想着那个从T型台上下来，正在跟一群美丽男狂欢的男，又想到自己只能买男来完成初次体验的三十岁，忍不住出声呜呜哭了起来。

叶修拓一直搂着他，耐心地拍他的背，抽床的纸巾给他擦眼泪鼻涕，像又像家似的抚慰他，等他的抽噎渐渐平复下来，又把他圈在怀里最后温柔地做了一次。

被关的感觉非常温暖幸福，疼痛都变得没那么鲜明，林寒抽抽噎噎的，心慢慢平稳下来，也就睡了过去。

***

原以为第二天会香甜地睡到中午，或者脆睡到醒不来，结果一大清早就被尿意憋醒过来，现实就是这么不美好，他只好挣扎着爬起来去洗手间。

跌坐在马桶上才觉得全身酸痛得要散架，被侵的地方隐隐作痛，预想得到以后几天会有多么不好过。还以为召mB是享乐，没想到事后这么受罪。

林寒呆坐着歇了好一会儿才站得起来。知道再回到床上也必然是睡不着了，只得大致清洗一下，换好衣服准备先回去。

叶修拓还在侧身熟睡，自然而然的放松姿势看起来很舒服。林寒感激地把费用放在床，想了想又多加了些小费，虽然有点贵，但这是叶修拓应得的。

社会真是展了。现在的mB不仅长相气质都是一等一，以职业水平帮满足，还有那么好的疗伤服务，难怪narcissism会那么有名。

***

林寒跌趺撞撞地出酒店，叫了出租车回去，恰好碰上公寓的电梯维修中，痛得半死，爬楼梯爬得他几乎变残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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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转动钥匙打开房门，尽量不弄出动静，免得惊醒里面的。

哪知道一进去就看到高大的男双手抱胸，打手一般的姿势，站在客厅里面色不善地瞪着他。

“呃……”林寒吓得缩了一下。

“你一晚上都什么去了？”

“我、我出去玩了一下……”

程皓脸色铁青，比鞋底还难看：“现在才知道回来？！亏我还专程买了蛋糕要给你过生。”

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