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跑能动的,没什么大事,快扶到床上吧!”那始作俑者不知什么时候,竟安然在一旁指挥起来。
芫儿、谷庆一边扶起我,一边责怨:“你怎么下的去手?看他这样,就不会轻点儿?万一有个好歹——可怎么办!”
麝兰冷哼一声,便去收拾软榻,那利落的动作中仍带着嫌恶,我心有余悸,任芫儿、谷庆驾着却不敢靠近。
“七少爷,你别怕,是……我们看着你有意……有意作践身子,所以,麝兰姐姐才……才想了这么个法子激你,刚才那个不是毒——我们……我们知道错了……”芫儿眼底含怯,支支吾吾说道。
麝兰顿了一下,衔怨的眸子又是冷恨地瞥过来。
我颓然松软下去,心里被刚才的有惊无险一激,反而不像接连几天那样郁结愁滞了,虽然还是不舒服,但总归活动起一丝心气,并着刚才被麝兰挑
的羞愧,脸上竟冉冉烫。
“我走了,刚才得罪了七少爷,麝兰甘愿领罪——只是七少爷别再要死要活的,白拿着别
的心意来耍……”麝赖着突然噤了
,随后又
望我一眼,那复杂难辨的
味如幽潭似的,简直要溢出眼角把我吞噬。
我幡然若触,略有所解,不禁心动得更厉害——麝兰啊麝兰,刚才那出戏你怕是有七八分真意吧?你也苦,你不恨我,还能怎么样……
不等芫儿、谷庆扶我坐回榻上,麝兰已经凌厉地转身去了。
我沉默片刻,终于叫住她:“麝兰姐姐——”
麝兰在门
停下,却没有回
,怔了一刻,问:“还有事吗,七少爷?”
我咬着唇,竟难开
。
“没事儿的话我先去了,王爷怕是要找我的。”她说着挑开帘子。
“你真在乎那
——就帮着他别再犯痴!”这一句几乎赔上我所有力气,话未完便感觉胸
虚空不济。
麝兰巍然一震,稍作平顿,终于下了楼去。
等千云戈再回来,芫儿、谷庆已经收拾好残局,凑在一旁喂我喝粥了。
因为几天都不大进食,刚才一阵折腾又消耗许多,我倒吃的很是专著。
直到她两个敬称一声“王爷”,我才抬起
。
千云戈愣了一下,脸上虽然疑惑,但话语中却透出些欣喜:“什么时候起来的,怎么不去叫我?”
芫儿、谷庆被他一问反不知如何回答,脸上都显出惶恐神色。
我赶忙说道:“才起来没多久,光顾着饿,只想吃些东西。”
千云戈点点
便走到我身边坐下,又接过芫儿手中剩的半碗粥,先是拿手背贴着试了试,而后轻舀一勺送到我唇边来,道:“既饿了,就多吃些,把那几天白呕了的赶快补回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