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会说话:“为……为什么?你不是说、你说
我……”
“是,所以我才搬出去。”
“为什么?不行!我不许!”他孩子似的执扭着,脸上已躁得凌
。
我沉默片刻,想挣开、他却把我攥得更紧,于是随他,道:“云戈,你为我生气、为我难受、为我自毁、为我心疼、为我牵挂、为我不舍……你为我的一切、我都喜欢极了,真的——喜欢我的一举一动都让你那么在意,喜欢你为我牵肠挂肚;但是我也
你,可能很久以前就是的。
我曾有过很多种难过,可而今,最让我难过的是——看着你有难在身,我却那么无能为力;我想给你更多一些,可是我太穷。”
“你……你不穷。”他固执地说。
“我穷。我想,要是我能有皇上的心计,或者有千云淇的武功,或者有——有顾峥的执着,再或者有你的不顾一切,那该多好。我脆弱,胆小,好报复,小心眼儿,又善变……”
“行了,你哪有你说的……”
“有!你们都对我好,所以看不见我的不好,我不好极了,坏透了……”
“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千云戈狠劲晃我一下,脸上攒成一团。
我哽哽嗓子,倔犟道:“不说也是——反正我不想再作你府里养的少爷,要么你放了我,让我自己难过一生,要么你让我自立门户,成就些事业。
我或许一辈子也比不上你们,但是我有一份立场,有一份力量,下回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决不会什么也给不了你!”
千云戈几次想
话,都被我坚决挡住,最后盯着我看了半天,眼神渐幻散成滟潋——
终于稠着嗓子、仍有不甘地:“那也不用非搬出去呵,你走了我怎么……”他再三犹豫着,道:“你想做什么都行,就住在府里不是也一样,我以后都不限着你——这回是真的,我誓还不行?”
我慢慢挣开他,终于羞赧道:“不是你——你……你怎么都明白不了!在你身边——我必是、必是管不住自己,又要一懒就什么都依赖你。”说完,偷瞥他一眼——
他痴了一刻,竟得意笑了。
“你笑什么?”
“啊?”他仍是笑,而后拉起我的手,亲一下、放在脸上:“你要赖、我让你赖一辈子好了!”
我抽回手:“我跟你说正经的!”
千云戈才要说话,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为难起来:“销魂——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什么事?”
“那地宝——我给了皇上。”他说着,目光一直在我身上打探。
“什么?”我惊叫,脸一冷、转身背对他。
“销魂……”他的手伸过,却犹豫着不敢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