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就会消失一般。一瞬间，心痛如绞。〃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轻声道歉，只这三个字，不断地重复着，就好像累积了几生几世的愧疚。只是他看不见，张君房的脸上，始终平静的没有一丝表。

74。

之后两个一路无语，也不御风，从太清山上走到山下时，天色都已经黑了。

镇上比平里要热闹许多，家家门挂着各色各样做得致非常的灯笼，年轻的姑娘都穿上新衣服，戴上最好的饰，三五结伴或是在丫鬟陪同下手里捧着莲花灯说说笑笑往河边走去。

〃七夕乞巧？〃

见他终于肯开，狼打趣道，〃原来你也知道七夕？〃说完，很高兴地接受了对方一记白眼，于是牵起他的手。〃这里看不清楚，我带你去个地方。〃

张君房跟着狼一直到镇外河边的坡地上，因着地势较高而一览平川，脚下，荷花灯飘满了整条河，荧荧烁烁宛若星辰，而顶之上夜空如洗，九霄星汉和一河的荷花灯相互映，美不胜收。

见张君房脸上隐隐露出喜色，狼便负手身后有些洋洋得意地站在一旁。

自那狼出现在太清观之后，两不是兵刃相挫，便是张君房闭门谢客，难得有这般安静祥和的气氛。狼侧看向张君房，见他仰着嘴角微微弧起，带着几分孩子般的天真，便问他，〃是在天上看天河漂亮，还是在这里？〃

张君房回，点点荷花灯的火光印在他眼底，明明灭灭地看起来就好像星辰都落在他眸子里，他回道，〃其实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身侧树丛一阵耸动，两有些莫名地转身，倏忽几只雀鸟冲出树丛扑啦扑啦地往天上飞去。狼有些兴奋地将手一指，〃它们一定是去搭鹊桥的。〃

远而广袤的苍穹，点点墨色往空中而去，越来越多，汇聚成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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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君房却是沉默，先前脸上还露出欢喜之色这会竟显得有些落寞惆怅，他失神地望着鹊儿飞去的方向，喃喃自声，〃遥愁今夜河水隔，龙驾车辕鹊填石纵使一年只能聚一回，生死难却，然已足矣这便是？〃

视线被水汽蒙住，模糊了眼前的一切，星月皎洁，明河在天，化作一条明亮的缎带，又仿佛是苍穹裂开了一道伤，那么宽，那么广，永难愈合。原以为那些痛彻心肺的恨殇都会随时间过往而一点一点随风消逝，最后如星月般沉山涧，然这一刻却现，那数百年的纠葛，生生死死，早已如隽刻在晨霜中，任他如何抹都抹不去。

滚烫的体抑制不住的夺眶而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