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生正看得火热，下衣也都褪去了。少年道：“说得是，大师沾些。”就抱梅娘仰卧桃娘腹上。把进梅娘窝儿里，抽了一回。又放在桃娘窝儿里，也抽一回。一上一下，抽得两个连声叫道：“哥，好连珠箭，得我姐妹要死哩。”莲生在傍笑道：“老姐死不得的。”桂生亦笑道：“老姐昨到今朝，死了几次了？”一齐都笑起来。早不觉天晓，少年别去，四姬各自归院高卧。正是：

非关筋力新来懒，昼抱花裀倦自挨。

苦把真元轻耗去，不禁魔睡拂还来。

自后少年无夕不至，来必四同寝，战彻夜，各饱所欲。忽一，四姬正拥少年欢乐，偶白生倅至园中。至春园，问桃娘何在。二婢道：“在梅娘处。”及至冬园，觅梅娘，又不在，问二婢何在。二婢道：“适莲娘邀去，多在莲娘处。”白生复至夏园，呼莲娘，见不应。只见二婢齐应道：“在桂娘处看月。”白生道：“好古怪，彵四从未尝一处坐，原何近这等亲密？同招玩月，事有可疑。”将近秋园，只闻笑语喧咈，中有男声。遂立住脚，暗暗步至园来。见园门也不关，遂挨门去。竟耸到竹轩，眼一望。时月色正皎，只见一少年搂著一子事，三子赤身环绕以待。犹且你摸我的道：“你的湿了。”我摸你的道：“你的也湿了。”大师笑个不止。

白生看得亲切，怒发如雷。就大叫一声，闯去拏那后生，倏然不见。只见四姬齐齐跪倒，各各兢战。白生问道：“那少年那里去了？”众应道：“不见。”白生怒不解，将少年衣冠扯，随手而碎。著眼一看，不是缎绢做的，都是些芭蕉树叶。白生惊道：“不好了，尔等为妖所魅，远远收拾归去。”把四姬连夜搬回，后俱黄瘦成怯。不在话下。正是：

选尽名花充后陈，谁知都作野狐群。

携剩有残盘碟，只恐难堪献使君。

这话休值。再说一个善品题的，奇怪，那要品题的群婢。更可助一笑。黄山城西，有一花姓者，兄弟二，极尚豪奢。且家事素丰，堂字敞，诸事无不称心。惟色中，常恨以为不畅。兄弟相谋，各蓄美婢五，皆以英为字。兄之美五，一叫芳英，一叫素英。一叫丽英，一叫俊英，一叫秀英。弟之美亦五，一唤灵英，一唤月英，一唤露英，一唤云英，一唤星英。各年十五，以迄十八。思量一御，五美环列，如屏风，次序递次望幸。无奈室比河东尤甚，酷嫉酷妒。莫说不容你同彵睡，就是要摸一摸儿，也不能得近身。

兄弟两个空做了这场春梦，徒在眼前都雅何用，竟幸幸向别业下幔那室更有严厉，恐彵暗里潜归，偷欢长夜。又虑诸婢纵，无由拘摄。尽扃之后院一邃室中，势与黄山附近。这些诸婢，既禁彵在一室中，或各派些生业。绩麻的，要彵绩多少。织布的，要彵织多少。纺花的，要彵纺多少。刺绣的，要彵绣多少。有了一件事，心就不去胡想了。鄙谚说得好：欲防心出，全是不教闲。

可见心是闲不得的，一教闲了，便想出余事来。况又居无事，长门难遣。由是三三两两，嘲相谴。不说男子的卵长卵短，即说的牝浅牝。说得高兴，就做起一个假仄物来。你搂我抽抽，我抱你弄弄，把这件当个消闲的物事。正是：

欲火蒸心苦，难挨昼似年。

昭阳时望幸，赚得眼频穿。

过了几，讙动了黄山上一个雄狐。时盛暑，天色将暝。素英浴罢，去襦卸裈，独向荔枝树下坐石乘凉。忽见一美少年，踰垣而。不通姓名，拉倒素英，就在石上仰弄抽递。素英欣畅，举牝就茎，掀动半晌。时群英远望，不见少年，惟见素英仰卧石上，掀牝凑合之状。群英道：“奇，你看素英，是甚么样？”众趋来看。素英见少年事未终，因众来看，复踰垣去。众问道：“素英，你在此做甚？”素英懊恼道：“都是你每，好不凑趣。把我一天功德，都打散了。”众笑道：“你是做梦。”素英道：“有一美少年，来与我耍。正到妙处，吃你每来打散。可很，可很。”众都不信。霞英道：“不难。等我明晚此时，亦来此坐伺，待看何如？”至期，震英果往。真见一少年，来摸其牝。因举起两，抽拽甚欢。群英又不见少年，惟见霞英推就娇倚之态。众道：“真奇。怎么坐在石上就做起来？”待其不动，群英起问道：“你又做梦？”霞英道：“不做梦。素姐所言不诬。”众笑道：“新郎何在？”霞英道：“不必盘。你们试便见。”众推芳英往。群又见芳英俯卧石上，摇拽如狂，良久芳歇。群又问道：“有么？”芳英道：“真有一少年仰卧，令我伏彼肚上，倾倒极畅。”群道：“因甚我每不见少年？莫非此石捣鬼，坐在上就做梦了，如枕仙枕一般，枕著彵就梦去作仙。”群遂呼此石为梦石。有诗云：

非关石上能生梦，祇谓妖狐善隐身。

可惜娇香零掉队，却教顽石笑群英。

群又推丽英往。只见丽英弯起双踝，侧身推送，踰时芳祝群道：“何如？”丽英道：“真奇事。少年甚美，更善调。弄我一场，令我骨缝都散。”群还不信，又叫月英往。至时，但见月英起伏台砌，高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