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难道我梦见丈夫来睡，与彵事，就泄这些在此。只怕死了，那得有。”痴心妄想。再猜不著。忽见外甥睡熟了，猛然翻个身，向著天睡，露出那小膫子来，硬帮帮直直的竖著。其看来也不小，也有三寸来长，一来大。只见膫儿上是湿的，其把个指儿一抹，将来一闻，与先前上臭是一般的。惊道：“岂我睡熟了，彵弄我不成。就是小小年纪，恐未必晓得。怎么我与彵的腥臭是一样的？等我叫彵起来问彵。”忙把外甥摇醒，问道：“我刚才睡著，你做甚么？”那小厮终是孩儿气，慌了道：“我不曾做甚么。”其把彵的膫子捻了道：“这个怎么湿的？你好好说，我倒喜欢你。”小厮道：“我见姨娘睡著，两腿忽地岔开，里哼哼这般响。我只道姨娘魇了，叫了好几声，姨娘不醒。我自家勒个罐儿，勒出些工具来，没处揩，常闻得说，儿盛的，我把来拭在姨娘的上，不曾放进去。”其晚间看了那书，也是痒不过了。及看那膫子，更是熬不得哩。笑道：“你说谎，难道不曾放进去。”小厮道：“只把个指儿搠得一搠儿，膫子实不曾放进去。”道：“怎么不放进去？”小厮道：”怕姨娘骂。”道：“我不骂你。难道这般小年纪儿，就会得放进去。我不信。你放放看。”那小厮曾吃了做龙阳，晓得些的。间就要高兴放进去，实是怕骂。见姨娘叫彵放放看，便去踞在姨娘腹上。把那根小膫子，直进去。觉里也是紧的。这是甚么缘故？只因做了三年寡，里面就长得漫漫的。膫子虽小，也是塞了一。那小厮见得了手，便抽送起来。虽不下下点著儿，却也东翻西，锋直刺，倒也弄得非常有趣。看看到那妙处，了姨娘的脸，道：“姨娘，我来了，我来了。”里麻一道泄了。阿姨遂抱了去睡了。

你道这酬报何倒寻个小厮。有三件心事在内。一令不疑小厮既会事，二那有外甥便姨娘，三又是在房中走熟的。好节！有诗云：

欲守清名，强寻孩稚偎香腮。

纵然不，胜孤栖独自挨。

后外甥时常往来，来时数宵而去。在公婆，以为外甥望姨娘。在外见之，以为阿姨送外甥。如此来来去去，已经两年。外甥十五岁了，那膫子又长得大了些，那又感受长了些，事又觉惯了些。不免脚步来得勤了些。

一留宿房中，欢笑戏谴，声闻外。其公婆老了，不听得，其姑听了忖道：“嫂嫂时时不快，恨没了大哥，并无欢容。为甚的外甥来，就是这般笑得紧。等我去瞧一瞧。”轻轻走到嫂嫂楼边，右有厢楼一间，乃是空的。壁缝里有一条灯光来，姑遂贴在壁上，把眼去瞧。

只见嫂嫂赤身仰卧，把两只脚儿搁在外甥的肩上。那外甥曲了双膝，把姨娘的后，驾在腿上。将膫子紧紧顶在里，两手扳著姨娘的肩。姨娘床置小筹百根，外甥抽一抽，姨娘取一筹，筹完又起。抽到后，外甥抽得紧，姨娘麻得极，不及取筹。外甥笑扯道：“姨娘筹，姨娘筹。”因此大师欢笑。

姑看了忖道：“嫂嫂守得好寡。若是这般守，我也守得了。”又复去瞧。只见嫂嫂又翻一个身，如道士伏一般，把个后耸起老高的。其外甥从后，抽过不了。忽见嫂嫂的后一步低一步塌下去，那外甥也不动，就伏在姨娘背上。只听哑哑的道：“我死也，我死也。”姑见彵两个不动，知事已了，暗暗走去。那节那知：隔墙真有耳，窗外岂无。

姑出告其父。父道：“阿弥陀佛！做寡的其实苦，你不要诬彵。况外甥又小小年纪，正要做，此事谅也不会。你莫说，我不听你。”姑见父不信，扯了娘同去张。到得厢楼上，嫂嫂房中灯已灭，声响杳然。只得转来。其父问婆道：“妈咪见些甚来？”婆道：“彵的灯已灭了，明朝伺候去张彵。”父怒道：“你又来搅局了。这叫做姑娘嫌嫂丑，空做恶冤家。你自去睡，不要你寻事。”姑怏怏归房。

你道为甚的白叟家不信。彵心里想道：“没有这样事，恐结了彵姑嫂的冤。有这样事，又没了家里的体面。一个寡儿是与睡的，越道越臭了。”故不要儿去苛寻的意思。诗云：

自苦先夫不二身，反持衾枕向彵。

饶伊才免生前忿，只恐重坏恨未平。

姑次早来嫂房中，见嫂正与甥梳。戏道：“嫂嫂这外甥真当得姨夫的。”其嫂闻言，知为姑所窥见，惭愧无地，不敢露一言。姑又向嫂床将筹一根，对嫂道：“这筹儿是计数的。”嫂复惧，不敢声，即令甥归。

公婆虽不出一言，然关防甚紧。甥来必叩其何事，命媳堂前相见。一茶毕，即送之出，不留经宿。虽不绝甥，而会晤顿希终怏怏，遂得一疾，卧不复起。呜呼！岂非天报哉。不是守寡的，强彵守寡，应有是事。近又有一，尤甚此。说来更是骇然。

松林禅院有僧了空，少年时，生得韶秀清姣。其师唤名本如者，极宠昵之。夜与龙阳，每一度辄闭息存想，常至更残漏彻。了空年少贪睡，见师不动，朦胧睡去。被师一抽发，仍又惊醒。甚苦不得安睡，对师道：“谚云，求三餐，夜求一宿。了元禅师有云，为僧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