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小路下船便好。”阿龙道:“等我叫小船泊在小武当,娘娘打从后山下船,便
少了。”三娘子道:“快去!快去!吃了饼,快些下船回家。”
阿龙跑去叫小船了。两个丫
也是从不曾出门的,见这山上有趣,东走西奔,
的顽耍。三娘子靠在窗上,看那下面,只见一个和尚,走到窗底下,翻开衣服,扯掉裤子,小解起来。三娘子见四下没
,忽然动个念
,要看看别张
,比我家丈夫的如何?只因连
不曾有这宝货,故此
不能够见见儿。不看犹可,看了吃一大惊,比张三监生的,长一寸、大一围。那和尚把手捻著,撒完了尿,洒洒尿
。这工具忽然硬起来,竟如小
槌。三娘子心下想道:“前
三相公的,已有趣得极了。这个长长大大的,还不知怎么快活哩?”心下想著,
里就流了好些骚氺。
不一时,两个丫
来了,饼也来了,叫小船的阿龙也来了。三娘子忙忙的吃了些饼,又催促两个丫
与阿龙都吃了,打从塔边下了坡儿,过了小武当小石桥,下了船,回家去了。
心里只记挂著长长大大的工具,夜里翻来覆去,再也睡不著。起来小解了,只见油灯半明不减,剔了剔灯。待要去睡,单衾孤枕,实是难熬。原穿著上衣,不穿下衣的。九月天气,还不非常寒冷,反把裙子束了腰,坐在灯下,想那长长大大的工具。痴痴呆呆,活像等丈夫的那时节。
是二更多天气,只听见外面敲门,垂垂的敲房门了。三娘子道:“诧异,这时节谁敲我房门?”问道:“是阿谁?”外面应道:“是我!”倒是张三监生的声音。三娘子又喜又恼,却为想
久了,怕一闹便不得弄弄。只得忍著气,自去开了门,半恼不恼的道:“恭喜,什么风吹得你回来?”张三监生道:“想你,回来了。”三娘子叫起丫
来,快收拾茶氺,相公回来了。
张三监生道:“杨先生在外面,再收拾些現成酒,我与杨先生吃了来睡。跟从的
,再煮些粥与彵们吃。”张三监生见三娘子只暖束著裙,一把抱在身上,问道:“为何此时不睡?”三娘子道:“独自一个睡不著,起来小解。正值你这冤家来了。待我去取些吃酒的物事,你快去陪杨先生吃些酒,快些进来罢。如今我必然睡得著了。”张三监生起身自去。
三娘子走到外房,叫跟从去的张成来问:“为何相公久不归,今
忽然夜归,必有缘故。”张成低低的道:“今
那三娘同游赵家坟。铁佛房两三个和尚相公都请彵去的。谁知中年那一个和尚,想是与那三娘泛泛有一手儿,今
背著众
,在梓阁后,与三娘亲了个嘴。三相公看见了,著实发作了一场,把小娘打发了,本身也不到铁佛房去,连夜回家。三娘娘只做不知,竟不说
的到好。”三娘子道:“我自然不说
。相公如今可也羞了。”
不一时,张三监生吃完了酒,叮咛拿了铺盖出去,洗刮了手脚,上床同睡。彵原是个没正经的少年,因恼了那鸩张三,感受本身的
有趣了。况且三娘子的面庞,好似鸩张三几倍;三娘子小似鸩张三年纪几年。这时提起两脚,耸身大弄。三娘子久旷的
子,如饥得食,如渴得浆。两个尽
欢会,弄到四更,三娘子也忘记
间见的
,长似这
,大似这
了。哼哼哈哈,装出许多骚模样来。张三监生一泄如注。那知三娘子经净得两
,就是这一弄,得了个男胎。有请为证:
岂是寻常便得胎,姻缘注定数应该;
若非此夜经初净,彵
如彵来不来。
这一夜男欢
,竟与初缔姻时节也差不多。只是张三监生
好游
,过了一两
,又想出门逛逛。
徐家大小两个,趁丈夫往京,又来蛊惑彵。杨先生恐怕又往徐家,没本身的想
,发出一段正经议论来,道:“这徐家是你令先尊起病的根,切不可再去。况且偷良家
,到底有长短
舌。闻得子门新梳拢一个小姊妹,唤做候双,标致得紧,又好酒量,也唱得几个小曲儿。不如在虎丘另寻个下处,包彵个把月,倒是好的。况且十月朝近了,我陪你看看会去。”
张三监生听了这段说话,魂也不在身上了。进房对三娘子道:“我要到虎丘看十月朝的会,十
半月便回,你是家主婆,一应家里事务,与我在外的费用,你可一一料理。虽然独自在家,就多费了些。我家私大,料不计较。”三娘子道:“你去自去,但须常来家逛逛。不要整个月丢著我,使我孤孤零零。我也要嫖起来的呢!”张三监生笑了笑儿。又带了几十两纹银,包那小娘去了。
那知候双是个雏
,诚恳得紧。同这三监生住在半塘寺东房,一步也不离。吃酒便吃酒,
便
,样样顺著嫖客,不像鸩张三老
刁猾。张三监生
彵如至宝一般,再也不回家来。
三娘子只说要上帐,叮咛留识字的阿龙,在家写帐。实是见彵面庞也好,心
又乖,有收用彵的意思。阿龙却因年小,不晓其意。三娘子每夜自睡,好不难过。常
里走到大门首,看那街上
,来来往往:长的、短的、肥的、瘦的、好的、歹的,眼里非常动火,实与本身无
。偶然一
,见了个标致的小官,服装又异样风流,恨不得一
氺吞了彵下去。夜里半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