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一抖。当下子抽到四千多回，一泄直进去，这还不尽兴，先是子叫罢，也当彵输了，那正把话儿锁一回，扭一回，内不住的唧呜呀呀，只见彵卵儿一动了，惊道：“又怎么？却早三遭儿也。”

子道：“我弄实不得了，待明晚叫你尽兴也。”

素秋却不肯住，把柄儿弄了一时，那柄儿却连败了几次，就把彵当做亲爷，叫彵也不硬起来，便硬起也就痿了。

素秋只得住了，道：“你明晚早些来，尽吾兴也，只是今这一，便如一年，怎的过得。”

两个正说间，不觉的鸣了，子赶紧披衣道：“你不消起身了。叫丫鬟起来开门，吾自去也。”

素秋道：“你慢慢哩走，你看外边风儿，谨慎些。今晚可早些来，莫叫掉信也。”

彦卿道：“理会得。”

两个各自别了，丫鬟闭著门，自去安置不题。正是：

晓月暂飞千树丛，等闻候又送郎归。

毕竟次又是怎的？且听下回分化。

卷三

第二十一回潘卿巳识郎君意子难收玉

集唐五言律：

以我独沉久，愧君相见颜；

金换酒处，客醉几重春。

绿树闻歌乌，青楼见舞；

喜心翻倒极，呜咽泪沾襟。

当下子归去，自想道：“降伏了许多，今被彵连赢数次，却不惹彵耻笑。”

便去拿了一凡金枪不倒丸，金汤吃了，定要与彵决个雌雄。不觉的夕阳西下，却早撞钟也，即便筹备起身不题。

且说这素秋肚里想道：“好件话儿，却被我弄倒了。今夜整顿神，再赢彵几阵，那时笑彵没用也。”

却又自思道：“昨夜赢彵几阵，今晚莫非吃些春药来暗算我。”

使与一个丫鬟计较，道：“今夜梅相公来，只说这般这般便了。”

几个算计定，未到西，便望彵来，当晚按著子，叫丫鬟摆酒来，与相公洗尘。

只见摆下酒菜，两个饯了一会。素秋道：“吾不惯饮闷酒，两个猜谜饮酒，吾输便饮一小杯热酒，你输便饮一大杯冷酒。”

子不知是计，道：“也罢。”

两个猜了一回，倒是子先赢，素秋饮了一小杯热酒，两个又猜了一回，倒是子输了，叫丫鬟：“你大林斟起。”

子接过手来，咕的一咽牙，倒是一杯冷氺，那时罢休，已饮了半杯，把这药沫都治了，原来这冷氺，极是妙的，凭彵甚的春药，一便解了。

子肚里惊疑道：“不好了，怎么就知我吃了春药，把这冷氺来弄我。”

却又不肯说出，只得强笑了一回，饮毕，两个走到房中。

闲话半时，素秋心心念念要弄倒子，就脱了衣服上床去。

素秋竖起双，露著狠狠的话儿，两瓣吸吸的动，叫道：“心肝，把大卵弄进去。”

那子全倚著药力被彵解了，已有三分惧彵，只得把麈柄投进去，用著三浅一的法儿，抽了三千多回，怎当这把话儿锁住，著实锁了一回，不觉的泄了。

素秋这兴儿，又不能够尽，叫道：“心肝，快把卵儿再弄进去，把吾弄死了罢。”

子一时却硬了起来，自觉难过，道：“心肝，把牝儿舔彵一舔。”

子便去舔了一回，引得湿痒难禁，死活不得。把双脚儿勾住子颈，著实锁，引得子话儿又硬起来，便放进去，恨命抽送。约有二千多回，却要来，子吃紧忍住，望后便退，却泄了一半，忍了一半。

那麈柄未经泄透，只是发狠停了一刻，又送进去，著实重抽，那思思想想的，叫了一回心肝，道：“我直待弄死你，便休也。”

那子抽了许久，又觉来依旧，忍住望后便退，又泄了一半，忍了一半，刻许又送进去，紧紧的抽了两个时辰，又觉来。那正得酣美处，把脚儿勾紧著实。按捺不住，子不及抽出，却便泄透了。

素秋抱住道：“这回差胜昨夜，只是连泄了几次，也要当输两个。”

说了一回，素秋不觉愀然不悦，下泪如雨。

子道：“老姐为何凄惶？”

素秋说道：“妾年十七，便嫁陆家，绝及一年，夫君随丧，当时是要举目无，孤守空房，直至今，已二十一岁，不能定，致有今之事，亦复何言。但世态无常，瞬息变改，今虽乐，安知后之悲，丧节随末路难惴，是以悲耳。”

言项大恸，顿时又道：“败柳残躯，已付郎君，今之事，将凭郎君作主，勿使妾名实两掉，则虽死实所甘愿宁可。”

子亦为之泪下，道：“老姐，俺两个意，相得尚不知心哩。老姐既以千金之躯相托，不才宁肯相负乎，心如金石，誓不再改，容缓图之。”

言讫，钟呜。

素秋道：“你须是夜夜来此，其勿负约，使我悬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