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元,换你们待在这里好吗?」
「为我放尊重点!」
沙贵骂了之後,打开铁门进
里面,迅速抽了鞭子,打在小遥毫无防备的
上劈啪!痛快的声音回响在地下室中
「啊你,你
什麽!」
小译逃离沙贵的皮鞭,但手腕被绑在身後逃不掉浑圆的
部、留下被狠狠鞭打的赤红鞭痕
「在这里你要绝对服从主
和我」
「从现在开始,要称呼我为主
!」我也顺着沙贵的话去命令她
「待在这种地方一个月,我会疯掉!」
「我先郑重地警告你,想逃是没有用的我在庭院中养了许多凶恶的狼狗」
小遥懊悔地咋了舌,将脸背过我和沙贵
「主
,请您开始调教吧」
沙贵一说完我就进
铁门之中℃着叽叽的不悦响声,重重的铁门被关上了沙贵马上跑到门那儿去,由里面锁上
「给我出出声音如何?」
「唔,不要,住手啊」
我的手掌抓往她白色蜜桃般的**时,小遥大大的双眼紧盯着我我用力握紧它,使它形状扭曲
「已经、已经歪掉了啦!」
我不只握住**,也一下子捏住**↓的
晕并不算大,色素的沈淀也不多,也许并不如想像中那麽会与男
玩
「痛艾好痛啊■这种事你会快乐吗?」
「喂,你好像还不知道你目前的立场吗?我是你的主
,而你是我的使者快乐的应该是你吧?」
我用力扭转、好像要将她
红的**捏烂似地
「既然特地来调教,那我也摸摸你的小**吧!」
我说完後就硬扯开小遥的双脚小遥拚命地抵抗、想要合上脚,但我把身体趴下,使她无法合上
「住手!」
大概是不愿意让男
看见
吧小遥紧咬着唇,把
转向一旁
「裂缝开得相当高嘛!你不是只有气势高而已吗?」
魅惑的耻丘上,覆盖着黑黑的
毛我把茂盛的毛丛分开,将手指放上裂之上
「啊」
我一用手指在
瓣上拨弄,小遥就闷声地哀叫↓复杂多瓣的**之中已经湿答答的了
「目前为止这里套过几根**呢?」
「我、我听不懂,你说什麽?」
小遥不屑地转过
的动作激怒了我,我用力抓柱她的
蒂,那柔软
芽挤压在指尖上的触感非常舒服
「给我说,这里
过多少根**?」
「没有必要把这种事告诉你!」
「说!我是你的主
」
我愤怒地说完,沙贵由後面递给我黑色的皮鞭沙贵看着非常来劲的我,似乎相当满足,脸上露出了快乐的表
「对於不老实的使者,不修理一下是不行的」
我在小遥的脖子上套上附着练子的铁环,然後和沙贵一起把小遥压在地上,拉开她套着铁环的手脚、把子绑在铁门上
「我要用鞭子侍候你!挨了鞭子後,要礼貌的说「谢谢主
」」
「等、等一下,很痛耶!」
「对於你这种连使者应有的礼貌都不懂的傲慢家伙,鞭子是最有效的了」
断然向上挥舞的鞭子,发出撕裂空气的咻咻声响,直接痛击小遥的
部劈啪!承受鞭子挥击、发出痛快响声的
部,浮现了红色的肿痕
「唔,哇啊」
「你的礼貌呢?」
小遥扭曲着身体忍住剧痛,她的
现在大概如灼烧般的疼痛吧!
「我要打到你向我道谢为止!」
我一点都不姑息她↓的
部、**,以及背部都受到我皮鞭的洗礼
「艾呜,谢、谢谢您,主
……」
大概难以忍受这种如
裂般的痛楚,小遥一边哀嚎、一边道了谢我甩了最後一鞭在她
上後,在她旁边蹲下
「懂了吗?这样才能让我高兴嘛,不过,你很痛吧?」
小遥眼角惨着泪水,点了点
「如果光让你痛那太可怜了,稍微给你一点奖赏好了喂,小遥,在这里自慰吧!」
我帮她把手铐解开,把她的手拉到裂缝上这就是所谓的糖果与皮鞭,昨晚好像看到父亲的调教
记上这麽写着
「怎麽了?怎麽不自慰呢?快点开始吧!」
「变态!真差劲我为什麽非得做这种事不可呢?」小遥用不屑的眼神子着我
「很简单因为你是
使者,服从主
的命令就是使者的工作,这有什麽不对吗?」
「没错就如沙贵所说,你是个
使者」随着在後面看着的沙贵,我又补上了一句
「来吧!在这桌上自慰」
「变态!」
小遥骂完,慢慢地爬上桌子、张开脚,敷衍了事般地用手指玩弄秘贝
「偶尔在别
面前自慰一下也不错嘛!」
「开什麽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