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我刚刚看了你的表演」
「哦,消你喜欢它」
「我很喜欢,那是很
的表演」
「谢谢妳」
「是这样的,我是本地的一个实习记者,我正在为一篇我准备发表的报导取材,然后我看到你的表演,因为你是第一个在这间俱乐部表演的本地
,我想要就你的故事写一篇报导,我叫做劳拉」
「嗯,请进,劳拉」
「不会打扰到你吧?」
「不会不会,事实上我正计划去催眠一群年轻
孩子,和她们来一个狂欢派对,但看来无法如愿了,哈哈」
我笑的很勉强,但是劳拉也和我一起笑着
她走进了化妆间然后从她带来的背包里拿出了笔和笔记本,她坐在我刚刚坐的椅子上,所以我从房间里拿了另一张椅子坐在她前面
「请问你的催眠术是在哪里学的?」她问
「我在大学里修了很多有关心理学的课程,而且我自己也很认真的研究过」
我看见她把我说的话写下来
「妳没有录音机吗?」
「喔,我只有带笔记本,但是我会好好纪录你说的话,然后回家仔细整理,消下次我有录音机的时候我们能再做一次面谈,今天我只是要问你一些很基本的问题,我会详实的写下你的话,但是我可能要回家后重读一次才能了解你的意思,我没有办法将注意力放在太多东西上面」她耸耸肩,「对不起」
「没关系的,我会让妳再做一次专访,所以妳现在不用那么紧张,妳可以好好的放松,
的吸一
气……然后摒住它……很好,现在让妳的紧张和那一
气一起吐出来,妳觉得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这是我第一次所以我真的紧张」
「妳是说专访?」
「是啊」
「没关系,这也是我的第一次」
「被访问?」
「也是第一次上舞台」
「看的出来」
然后我们都笑了
「回到问题吧,你认为你的表演和其它的催眠师有什么不一样?」
「其实我很消能做些独特的表演」
我看见她很快的写着,似乎真的没有留意我在说什么
「放松绝对是表演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只要舞台上的观众
的放松着就会很自然的被催眠,只要我对面的记者
的放松着就会很自然的被催眠,舞台上的观众如何服从我,我对面的记者也会很快的服从我,舞台上的表演是让观众完全的服从我,而这个面谈会让妳很快的完全的服从我」
「你怎么挑选你的自愿者呢?」她问着,甚至没有抬起它的
「任何
都能被催眠,所以我会选择我想要催眠的
,我想要催眠妳,所以我就挑选妳让我催眠,在面谈结束后妳会
的被催眠着,那是一种非常轻松的感觉,很舒服的放松着,一种很温暖很轻松的感觉流窜妳的全身,从妳的脚指
开始流窜,妳全身都被这种感觉占领了,当妳愈来愈放松,妳会开始觉得很困,觉得身体愈来愈沉重,妳觉得妳正在写字的手愈来愈重,愈来愈不想去动它,妳愈来愈难写下任何字,妳的
变的很重,妳撑不住它了,妳的眼睛也变的很重」
她抬了一下
,眼睛泛着血丝,她眨了眨眼睛,又用着很轻的声调到问着,「你的父母对你的工作有什么看法?」
「我想他们认为妳的
脑愈来愈朦胧了,他们认为劳拉已经无法思考了,他们知道妳的身体非常的沉重,妳很勉强的才能坐在椅子上,他们知道妳很快的会臣服于我,成为我的催眠
隶,妳觉得很沉重、很温暖、很困」
我站了起来,拿起一张椅子坐在她的旁边,对着她的右耳说着,「写下我说的话,什么都不要想,好模糊,只要写下我说的话,写下「我是睡美
」很好,现在写下「我是一个催眠
隶」,很好,然后我要妳写一个很大的字,当妳写下这个字妳会立刻做出这个字,妳非雏这么做,我要妳写下「睡」」
她写了一个很大而且很
的睡,在她写完的那一瞬间,她的笔从手上滑落,
也朝前方跌落
「劳拉,妳现在非常的放松,我要妳听着我的声音,妳听的到我的声音吗?当我问妳的时候妳可以回答是或不是」
「是」她含糊的说着
「很好,妳想要搭乘一个很好的潜水艇吗?」
「是」
「很好,劳拉,现在妳已经在潜水艇上了,妳坐在一张非常舒适的椅子,妳可以很轻松的坐着,妳已经到水面下了,妳可以从一扇很大的窗户看到潜水艇外的世界,在妳前方,潜水艇的舰长正做着演讲,舰长讲的话非常重要,妳必须很仔细的听着他的声音,也就是我的声音,舰长要妳看着外面的鱼,妳看到鱼了吗,劳拉?」
「是」
「是哪种鱼?妳可以回答我」
「很美丽的蓝色的和金色的鱼」
「很好,看着那条鱼,潜水艇现在要潜的更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