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把游逸霞从钩子上放了下来,解开绑在手铐上的绳索,将身体仿佛水母一般既瘫软无力又抽搐不止的
拖进浴室,扔在了抽水马桶上
也许是灌肠
在肠内呆得太久,游逸霞这一泄可谓惊天动地,不但量大时间长,便是气味也格外难闻尽管浴室的排气扇一直开着,田岫还是忍不住堵住了鼻子
"也难怪,肠子像搅拌机似的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什么陈年宿便都搅出来了要是连着这么灌上三次,估计她的肠子
净得都可以用来装酒了!用**的术语怎么说来着?-菊花杯-是吧?"薛云燕当了几年刑警,便是不戴
罩面对腐尸也能做到面不改色这里的臭气对她简直不值一提"嘿,你瞧!这小贱
居然还一脸的享受哩!"
被锁着手脚,双眼禁闭着瘫坐在马桶上的游逸霞这时确实是一脸慵懒安详的表
,嘴角甚至还隐隐透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臂膀上没有了撕裂肌
的拉力,脚尖不必再死命踮着,在腹内肆虐了一个小时的恶魔终于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此刻的她只觉得有生以来从未这般舒适轻松过,几乎便要一
睡倒薛云燕和田岫两
的对话,她一个字也没听见
"她这是累坏了!现在就算拿烙铁来烙她的
,我看她都不会有太强烈的感觉"田岫从游逸霞脸上看到的是无尽的疲倦和麻木,心中不禁有了一丝怜悯,"给她冲冲水,绑到床上让她睡一觉,缓过这
气来再收拾她吧!"
薛云燕看了田岫一眼,突然笑了,"你真是个心软的
!不过就是这样才可
!好吧,听你的喂!"她踢了昏昏沉沉的游逸霞一脚,"田岫主
对你大发善心了呢!还不赶快谢谢他?"
游逸霞仍然紧闭双眼,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对薛云燕的话全无反应,看来神志已经非常模糊了
薛云燕不禁摇摇
,这一回是折磨得太狠了,效果反而不如让她保持神志清醒的时候好如果她这时候
脑清醒,听到刚才田岫说的话,定然会由衷生出万分感激,对田岫更加俯首顺耳当下与田岫一起把游逸霞从马桶上拖下来,全身上下冲洗
净之后,拖回刑房,打开锁住手脚的两副手铐,将她拉开四肢绑在刑床之上游逸霞身体一挨床板便沉沉睡去,脸上泪痕宛然,却神态安详宁静,**的娇躯上还残留着几点水珠,看起来说不出的娇媚动
"
隶睡着了,我们两个做主
的
什么好呢?"薛云燕向田岫笑道
"
什么都行,就是不能
你!"田岫哈哈大笑,"我的兄弟怎么着也要先休息一两个小时≈在也快中午了,就叫个外卖当午饭吧!"
"不想吃我做的家常菜吗?"薛云燕亲昵地搂住了田岫的脖子,用**顶住他的胸
,他俩此刻依然都是赤条条一丝不挂
"我累了,估计你也很累,咱们还是坐下来一边看电视一边等外卖的好"田岫双手绕到薛云燕背后,搭在她的
上,"第一次来你家的时候,我就注意到这条街上有个川菜馆看起来很不错我想,它应该会送外卖的吧"
"好了,那就听你的,叫外卖"薛云燕知道田岫是不想让自己太
劳,便嫣然一笑,接受了他的建议,"不过,恐怕我们得先把衣服穿上……"
七
游逸霞从中午十一点一直睡到下午两点,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四肢摊开,一丝不挂地被捆在那张大床上田岫和薛云燕都不在房间里,不知上哪儿去了,但是他们留下了一叠吐司面包片和一盒
着吸管的
茶,摆在她脑袋旁边,由于绑着她四肢的铁链并没有拉得很紧,因此游逸霞可以把身体向旁边挪动一点,嘴
刚好够得着食物和饮料
自从早上七点半之后游逸霞便未进滴水磷,却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只是被折磨的时候感官完全被痛苦占据,无暇感受饥饿,直到这时才觉得腹中饥饿难忍,赶紧挣扎着将身子挪向摆着食物的一边,费力地吃喝起来
不多的饮食很快被饥饿的
一扫而空,她意犹未尽地叼着吸管,徒劳地试图从已经空了的纸盒里再吸出一点
茶来,可是纸盒发出"荷荷"的声音,再也不肯放出一滴饮料
游逸霞终于放弃了努力,无力地跌回床板上,大张着四肢仰面躺着由于薛云燕家墙壁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因此外面的声音一点都传不进来,整间屋子一片死寂,游逸霞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血
在血管里流淌的声音
"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从昨天傍晚遇到薛云燕时开始,游逸霞还是第一次有机会一个
静下来思考这个问题↓动了动酸痛不已的手脚,铁链发出铿锵的响声,提醒着她现在作为一个
隶的身份和处境
"这都是因为我和霍广毅之间的那些事
!"游逸霞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