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游逸霞上气不接下气的哭泣和乞求声中,薛云燕用力拉动绳子的另一
,将游逸霞吊在了铁钩上游逸霞顾不得腹腔内的压力,尽力挺直身体,好不容易才用脚尖顶住地面站稳
薛云燕把绳子绑在墙上的一个铁环内,然后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副手铐丢给田岫,田岫心领神会地蹲下身去将它铐在游逸霞纤细的脚踝上
"呜……呜……"游逸霞只觉得腹内灌肠
的作用来得比昨晚还要凶狠猛烈,恨不能紧紧蜷起身子来对抗直肠里的阵阵翻腾可是此刻她被高举着双手悬吊着,狠命挺直身体,踮着脚尖才勉强能让脚趾触到地板以减轻手腕上的拉力只这么吊了一分钟,她的手腕和脚趾便同时剧烈地疼痛起来,使她忍不住发出阵阵凄惨的呜咽
"喔!真是太美了!"田岫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面前这被直挺挺地吊着的美
,她的手臂、身躯、双腿和脚尖被拉成一条完美的直线,全身肌
片片绷紧,在她的**上刻画出一道道巧夺天工的迷
线条,刚洗过的身躯湿漉漉的,莹白胜雪的皮肤在房间的灯照下映着铮亮的反光,就像一个水灵灵的
参果,让
恨不得狠狠咬上一
"啊――"游逸霞突然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原来田岫真的忍不住在她雪白的肩
上用力咬了下去
薛云燕满意地看着
那被痛苦扭曲的脸庞和顺着脸颊簌簌滚落的泪珠,把手伸到她的胯下,用两支手指不紧不慢地**起来
过了一分多钟田岫才松开嘴,抬起
来,游逸霞的肩
上已经留下了一圈紫红色的
牙印
"啃够啦?我还真有点担心你会不会一
咬下她一块
呢!"薛云燕向田岫笑道
"这么美的身体,就是咬
一片皮我都舍不得,更不要说一块
了!"田岫转到游逸霞的正面,用手指轻轻地弹着她的**
"想要怎么惩俘?鞭子?尺子?大
针?还是电蚊拍?我这里可是十八般兵器一应俱全,你就是想用烙铁烙她,我也能给你变出一个来"薛云燕一把捏住了游逸霞的**,冷笑着问道:"怎么样?小贱
?想不想试试烙铁烙**的滋味?"
游逸霞吓得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拚命地摇
,甩得长发四散飞舞
"现在她才刚学着当
隶,犯错是难免的,虽然还是要惩罚,但是还用不着那么厉害的手段"田岫早就和薛云燕合计好,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务要使游逸霞既
怀恐惧,又心存侥幸和感恩,这样才能服服帖帖地做他们二
的
隶
果然,游逸霞听到田岫"大发慈悲"的话,就像溺水的
抓住了岸上伸来的一根棍子,心里说不出的庆幸和感激,连忙献起媚来
"谢谢主
!谢谢主
!我甘愿受两位主
的责罚,请主
狠狠地惩罚我!
我以后一定会努力做一个好
隶,让主
满意,决不再惹主
生气!"
"哎哟哟!小嘴
还真甜呢!"薛云燕戏瘧地搓揉着游逸霞的**,"不知道下面这张嘴是不是跟上面的一样甜……"突然,毫无预兆地,薛云燕伸出一脚,用力踏在锁着游逸霞脚踝的手铐中间的铁链上
"啊……"一声惨厉的嚎叫
似的冲出年轻
的嗓子,回
在房间里
游逸霞此前一直都只靠脚尖着地,勉强支撑着身体;薛云燕这一踩,等于是几十斤的力气一下全加在她的手腕上,她只觉得自己的肩膀、臂肘和手腕都要被生生扯断了,下意识地想把双腿向上屈起以抵消薛云燕那一踩的拉力但是薛云燕那一脚仿佛有千钧之力,无论游逸霞怎么用力,双腿就是无法挪动分毫
薛云燕听着
凄厉的嚎叫声,看着她被痛苦极度扭曲的面容,心中升起一
难以名状的快感↓痛恨游逸霞,倒不是由于霍广毅的关系,事实上早在游逸霞大学毕业来到巡警支队之前,薛云燕和霍广毅的感
便已恶化到了不可挽回的程度,甚至连夫妻之实都不存在了在勾搭上游逸霞之前,霍广毅一直是靠夜总会里的小姐来发泄**的――当然,巡警支队支队长的身份使他找小姐从来不用花钱▲薛云燕则把**转化成工作的动力,没
没夜地投身于刑侦工作,数年来
获了无数案件
霍广毅和游逸霞的
瞒过了绝大多数
的眼睛,却瞒不过天生敏锐的田岫,更瞒不过家中那位出类拔萃的
刑警薛云燕本来觉得自己反正和霍广毅早就没有了夫妻之实,那么他在外面如何花天酒地都与自己无关;因此一直听之任之,只当无事但半年多前她在霍广毅部下的婚礼上见到自己苦苦寻觅了十年的田岫,从此便萌生了离开霍广毅,投
田岫怀抱的念
为了在离婚问题上多一点主动权,她开始调查那对
夫
之间的秘密
调查到的结果使薛云燕大为震惊和愤怒原来游逸霞和霍广毅之间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