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一直在和宝宝说话,要他忍耐,妈妈正在努力救他。幸好,大师的每一笔,都带有神奇的魔力,将疼痛镇压下去,转为温暖与祥和,当整个符咒画完,更有一
暖洋洋的热流,不住流往全身。
「嗯……啊啊啊………」
我尖声叫出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过激的快感,随着符咒的完成,我腿间
蜜更像止不住般狂涌泄出。大师的喘气声非常粗重,似乎比那
帮小桐、老公发功消耗得更多,但是听得出来,他也明显地如释重负,因为魔胎已经受到镇压,最危险的一部份已经完成。
「老衲的作法,已经暂时将胎儿的魔
镇压住,不会危害到你们一家……」
作法已经完了吗?可是,我不希望就这样结束,身体还有好多地方希望得到满足,希望持续刚才的舒服感受……
「但是,胎儿的
煞之气太重,如果要将之完全祛除,还你腹中孩子的本来面目,单单这样是不够的……」
啊!那该怎麽办?我没有孩子是不行的,无论怎麽样,也要保住这个孩子啊!微眯着眸子,我的眼神艳媚得可以滴出水来,面颊酡红如桃花,红唇轻喃,向眼前这身影模糊的男
,衷心地做出请求。可是,我到底要请求什麽?却连我自己也混
了。是要求大师救救我的孩子吗?还是求大师………
「如果要再进一步施法,那就只有靠双修,这点你可愿意?」
双修是什么?我无暇细想,亦已无法细想,只是昏沉沉地张开双臂,迎接这个覆盖到我身上的雄健躯体。身上仅存的薄绢,不晓得什麽时候褪了乾净,变成光溜溜的
体。大师的手掌,抚摸着我肿胀的巨
,没有了薄绢的阻碍,这一次,他搓揉得更大力、更粗
。
「你知道吗?我早就想这样狎玩你的美
了……」
似曾相识的语句,在耳边响起,朦朦胧胧地,大师脱下了僧袍,露出浑然不似老年
的
壮
体,一根东西在他胯下高高耸立起来……真教
不敢相信,它非但比老公大得多,更简直不像是
的阳具,我虽然没有看过驴、马的
器,但这尊昂扬的
炮,粗挺程度就像是幼儿的手臂。
「怎……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东西……不行…我…我会坏掉的……」
慌张地挣扎,却被大师捏开我的嘴
,又有一颗药丸塞进我
里,和着温热的唾
化开。
「不用担心,吃下灵丹,你就只会感觉到舒服……」
浑然忘了自己肚里的孩子,我焦急地扭动双腿,感觉
已接触到耻毛,而大师的
部缓缓向前移动。这麽一来,
蛋般大的
,微微陷
我火热的湿润地带。
「唔…」
大师低喝声中,
炮缓缓滑
膣里,
夹得非常紧,但所幸润滑度非常的足够,那种感觉像是在撕裂
道,却又非常地充实。当大师的雄伟阳具


时,我忍不住发出惨叫。但我却知道,自己脸上所显现的,是极度兴奋的表
。
「啊~~」
房里回
着妖媚的哭声,不绝于耳。
夜莲第四幕
清醒过来,已是隔
的近中午。自从肚里有了这孩子之后,从来没有过这么剧烈亢奋的
行为。大师的年纪该在六十开外,但身手矫捷,
力充沛,全然不逊于少年,昨晚翻云覆雨,整整一夜,我仿佛置身云端,没有歇息过半刻。但现在清醒过来了,我回想昨晚的事,一切如同梦境,记得不是很清楚。
自木台上坐起来,看着身上光溜溜地一丝不挂,两腿间秽迹斑斑,一片泥泞,更隐隐作痛,这完全说明了昨夜的激烈。应该为丈夫守身如玉的贞
,现在为
所污,我欲哭无泪,只觉得自己从此毁了,不再是清清白白的身体。可是,我可以责怪大师吗?他甘愿折损自己修行,与我双修,为的就是救我全家。
我只能叩谢他,连半点怨怼的念
都不该有。脑袋又昏了起来,好象有几百只蜜蜂在耳边作响,我想要找杯水喝……楼上没有留下衣服,绢袍也早已
碎片片,我唯有自墙壁上扯下一袭黄幔裹身,踉跄地走到一楼。像尊维纳斯雕像,我坦肩露背,好担心楼下有
,自己这模样……这丢
的模样怎能见
。
幸好,楼下佛堂只有大师一
,端坐蒲团,面壁念佛,听到我下来,他要我自行取用供桌上的灵符与丹药。果然,才一吃下去,
就不痛了,
神也好得多。旁边还有几包丹药,大师说,那是昨晚他藉由双修之法,炼出的灵丹,神效无比,拿回去给老公和小桐服用,几个月后,他们的病体便可痊愈。
虽然不是听得很懂,但想到这是自己白璧蒙垢换来的救命灵药,我珍而重之地揣
怀里,虽然欣喜,眼泪却不禁簌簌流下,滴在药包上
。大师又吩咐,双修大法要持续三个月,才能彻底驱除邪气,但这里灵气不够,要我明天到他大溪的
舍去,他会再给我仙丹。
那附近有一所他很熟的私
疗养院,设备极好,重要的是风水由他亲自探勘、设计,对病
大有好处,最好是把老公和小桐移去那里,这样我便可以就近照顾。我叩谢大师的慈悲与恩典,找回昨晚穿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