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双臂的力量来支持。小木屋的屋顶正好顶在**上,因为抖动的身体,屋顶不时被夹在两片
瓣中。锋利的尖端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
“张开的
瓣像两把刷子,不停的为屋顶添上透明的油漆。虽然痛,可是也有快感!”
“啊~~~~~”
“手上的绳子突然断了,身躯犹如断线风筝似的扑倒在木屋上。最敏感的
芽不偏不倚的压在锋利的屋顶上……”
“我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可是又再次无力的倒下……”
“说不清的感觉汇聚在**,刺痛、麻痹、灼热、还夹杂着一丝快慰……”
“黄色的尿
沿着木屋,沙沙的留下来,我失禁了……”
“为什么我是
?要不是
又怎么会受到如此的苦楚?”
“……”
“第一波的折磨刚结束,第二波又接踵而来。”
“双手再次被绑了起来,放在身后。那
贼更跨坐在我脖子上,让我保持小狗姿势。小腿与大腿被宽大的皮带紧紧的捆绑,哪怕是放松一下也是不能。”
“**内塞了一条电动**,吱吱作响。好几次当它快掉出来,我都努力的夹紧,因为那
贼说,如果掉了,就让我给他添脚趾,添
。这还不算,
门被灌了足足800毫升的暖水!”
“暖融融的水又舒服又难受。热腾腾的水温让我很想舒服的闭上眼睛,放松全身来享受。然而饱满的大肠不断发出要排泄的信号,素来
净的我又怎么能像不要脸的动物,在大厅里方便,而且是二号?”
“最让我羞愧的是,那
贼和围在周边的
!他们一副看好戏的可憎面目更让我感到不堪与耻辱。”
“学狗爬和叫的时候,虽然觉得羞辱,可是并没有像现在那种**
的感受。”
“排泄的
切感在我的脑海里来回激
,不断的把我和那吐着舌
,提起后腿,在墙角撒尿的低等动物划上等号。”
“我无助的地
朝身下望去,期望无形的目光可以把快要突围而出的便水堵住。可惜下垂的**把我的目光遮挡了。不管我如何用力的甩动,那两团
依然把下身严严实实的挡住了。”
“叮当!叮当!”
“**上的两颗铃铛响个不停,像催命符一样的动摇着我的防线。每一下铃声,每一下分神,都仿佛令
门松弛了些。满肚子的祸水就像黄河那样,随时会
瑅而出,把那些混杂着泥土的河水奔泻出来。”
“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防线在渐渐崩溃,众
的视线也都集中在我的下身,**辣的目光把**也能感受得到!”
“在这要命的时候,我赫然看见那
贼手里的皮鞭高高举起!”
“啊!呀……”
“那像被火灼的鞭痕好几秒钟才传到我的脑袋里,因为那
的快感与羞愧完全把一切感官都遮掩了。”
“全身挺直僵硬,这一刻的我,不禁又想起那天树林里被强
的一幕。粗
的歹徒把天鹅美丽的翅膀狠狠折断……”
“……”
第十六天“身下传来阵阵恶臭,不过我已经习惯了。”
“那黑得发亮的手又把仍在一旁的注
器拾起。”
“不断注
的冷水和热水对我再也没有感觉了。这也难怪,因为刚注
的水马上从
门内流了出来。”
“玩得无趣,黑色的手像赌气的小孩,把手中的注
器远远的抛在地上。”
“黑鬼不知说了句什么,四周响起了一片嚎叫声。可是我只想合上眼睛休息一会。”
“恍恍惚惚期间,
门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两瓣
仿佛被撕开了。”
“已经好几小时没有尝到痛苦的滋味了,地狱般的痛苦把我从梦乡里拉回了现实世界。”
“回
一看,我差点吓昏了。”
“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像野兽那样闪烁着饥饿的光芒。漆黑的大手像蜘蛛一般抓紧了我的
,狠命的往外扳。”
“粗壮的**比我的手臂还粗!它像吹了气的气球,迅速的填满我
门的每一丝空隙。”
“**的蘑菇
跟狞笑中的黑鬼一样,张开了血盘大
,缓慢又固执的撕裂了我的
门。”
“呜!!!啊!!!”
“大地随着我的大腿隆隆的抖动,两手加上双脚也难以让我站稳。”
“除了痛,还是痛!”
“啊……”
“我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的东西,我的世界只有无尽的痛、痛、和更痛!”
“ohyeah!”
“yeeeeehaaa!”
“疯狂的鬼叫又把我拉回这残酷的世界,地狱一样的世界。”
“那粗得离谱的**在强
着我,蹂跜着我,折磨着我。”
“黑鬼捧着我的
部,近百斤的我像小狗一样的捧了起来。大腿被一双黑色的铁臂牢牢的扳开,痛得我直掉眼泪。”
“早已守候在一旁的黑鬼们马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