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最后近一份心,出这
二十年的恶气,于是俺回到家里,等倩倩跑完业务回来,俺问:“倩倩,你知道那个“天津包”吗?”
倩倩说:“谁不认识她呀,大姐,你问她做什么?”
俺来气的说:“收拾她。”
倩倩猜迷的看着俺,说:“大姐,你收拾她
什么?……她跟你有过节呀?”
俺说:“没有,俺都不认识她。”
倩倩问:“那这是怎么了?”
俺说:“替老曹出气。”
倩倩更不明白了,说:“老曹。曹车长不是走了,回老家了吗?他跟天津包有什么关系?”
俺说:“你不知道,那个天津包是老曹的前妻。”
倩倩听了,吓了一跳,说:“还有这事,大姐你怎么没跟我说过呀。”
俺把装钱的信封摔到桌子上,说:“老曹临走时要俺把这一万块钱给天津包。**他
个
的!那婊子当初背着老曹偷野汉子,一偷还就俩,仨
叫老曹抓了
,弄得最后老曹妻离子散,一个
在上海孤单了二十年……妈的!这种不要脸的背夫弃子的
就欠抽,俺得找到她,着实的抽她一顿,再把钱拽给她。”
倩倩这才明白,说:“噢!原来这样啊……曹车长都和她离婚这么些年了,还给她钱
什么?”
俺说:“要不说曹叔是好
呢,还念着那婊子是孩子的妈,孙子的
……妈的!都叫那个臭婊子坑苦了,还跟她讲啥一
夫妻百
恩。临走还给她留钱,还不叫俺告诉那婊子是他给的。”
倩倩听了,叹气的说:“曹车长还真是好
。可这年
,好
只有吃亏受气的份。”
忽的,倩倩又顽皮的说:“大姐,你是不是喜欢曹车长啊?”
俺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说:“死丫
,瞎说啥?”
倩倩笑了,说:“看看,我说中了吧?平常你做了好吃的,就往曹车长家送,送完了,你晚上也不见回来,还在曹车长家睡。我没看你这样待过别的男
呀,还说不是。”
俺一笑,拧了倩倩一下,又伤心起来,叹气说:“俺配不上老曹,俺已经叫男
睡脏了。”
倩倩忙说:“这是什么话?身上脏,洗洗不就完了,关键是心里
净……大姐,我不信你的心也被男
睡脏了。你要是睡脏了,那我呢,睡过我的男
比你多几十上百倍。我又……”
倩倩说不下了,捂着脸哭了起来。俺真心疼倩倩,抱着倩倩也落泪了。
转天,我跟倩倩商量怎么惩治天津包,倩倩说可以找
打她一顿,俺听了觉着不解气,就想起二驴子和
优咋挫践俺了,俺把心思说给倩倩听,倩倩哈哈笑了,出门没多久,给俺拿回好几张外国色
影碟叫俺学习。电影演的都是男
咋给
上刑的事,鞭子抽、洋蜡烧、针扎、啥花花样子都有,倩倩说这叫“**”又叫“
死
母”
俺也不管啥是啥,就觉着这么收拾一顿天津包才真解气。
晚上,倩倩在一家酒吧门
发现了天津包,完了,给俺打手机,我就带着倩倩跟俺一起准备好的**工具来到了酒吧门
。一看那天津包穿得花里胡梢的,挺着俩大**,恬着老脸的跟来往男
打招呼拦生意。俺一看她那下贱揍相就来气了,可还不能显出来,强压着火跟倩倩凑过去。
天津包看见俺们俩
的一愣。俺问:“你就是天津包吧?”
天津包疑惑的点
,说:“啊,大伙都这么叫我,两位大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倩倩说:“听说你什么活都接?
客
接不接?”
天津包这才明白俺们的意思,忙说:“接!接!只要价钱合适,叫我做什么都行。”
倩倩又说:“那好,我大姐想找你玩**,拷问游戏,你
不
?……钱少不了你的!”
天津包忙问:“能给多少?”
俺伸出一个手指
。天津包问:“一千?”
倩倩冷哼了一声,说:“你见过钱吗?往大处猜!”
天津包声音都哆嗦了,说:“一,……一,……一万?”
俺说:“俺今晚上玩着高兴了,一万块就是你的。”
天津包一听,脸上都乐开了花,说:“行行行,大姐怎么玩都行。”
倩倩说:“别见了钱就急着答应,一万块,玩起来可得见红见血,不是你平常糊弄那些菜鸟男
,打两下
、拧两把就完了。”
天津包一呆。俺说:“要不了你老命,一万块,赚还是不赚,别耽误俺工夫。”
天津包一咬牙,说:“大姐,我赚我赚,怎么玩都行。”
俺们带着天津包到了一家旧宾馆,选了三楼楼道最里面的一间套间,这间的隔壁没住客,而且倩倩说这家宾馆楼老墙厚、隔音好,天津包叫再大声都没
听的见,屋顶上的吊扇也结实,能吊
。
进了屋,俺叫天津包先去洗澡。俺把工具都倒在床上,和倩倩把衣服脱了,一
穿上一件带着橡胶假**的皮革内裤。完了,俺俩对着瞅瞅,都哈哈笑了,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