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啊!”
“妈妈,”听到老姨的央求,表妹顿然止住了抽泣,一边帮我解着裤带,一
边
涕为笑道:“妈妈,表哥的
,不脏,更不臭,很清凉、清凉的,没有任
何异味,妈妈,来,你好好地尝尝吧!”
表妹握住我的**,清瘦的身子直挺挺地跪在我的胯间:“表哥,我先帮妈
妈啯一啯,等你要
的时候,就给我一个眼神,我好把它送到妈妈的嘴里!”
说完,表妹含住我的**,狠狠地**起来,小手掌乖巧地揉搓着我的
蛋
蛋,身旁的老姨,吃力地伸过手掌,轻碰着我的**根,目光里流露着无尽的遗
憾:“唉,多粗,多健康的**啊,可是,我却再也不能享受他喽,唉,真遗憾
啊!”
“妈妈,”表妹吐出我的**:“妈妈,你想啯吗?”
“不,”老姨摇摇
:“
儿啊,妈妈哪里还有气力啊,妈妈喘
气,都累
得要死啊!”
“大外甥啊,”老姨的目光依然停滞在我的胯间,久久不肯移开:“以后,
你就跟表妹,好好地过吧,好好地玩吧,老姨再也不给你们添
喽!”
“妈——妈——”表妹凄然泪下,嘴唇剧烈地抽搐着,小手握着我的**,
泪珠滴哒滴哒地滚落到我的**
上:“喔——,妈妈,喔——,我不要你死,
我不让你死,妈妈,没有了你,我们的生活,是多么的无聊,多么的无味啊!”
“
儿啊,”老姨也泪如雨下:“妈妈也舍不得你啊,想起过去那段幸福的
时光,想起我们在一起,无拘无束地玩啊、
啊,唉,真是再活一百岁,也不知
足哇,可是,大外甥,”老姨抹了一把伤感的泪水,指尖轻点着我的**
:
“来,过来,让老姨尝尝吧!以后,想尝,也没有机会喽!”
“老姨,呶,”我推开表妹,骑到老姨的颈部,大**直挺挺在塞进老姨的
嘴里,老姨挪动一下身体,微微抬起
来,有气无力地**着我的**:“喔,
喔,喔,真好啊,真硬啊,真健康啊!大外甥,”吮着,吮着,老姨突然吐出
,仔细端祥起来,良久,吃力地叉开双腿:“大外甥,老姨再求你一件事!”
“啥事,老姨,别说一件事,就是一万件,只要大外甥能够做得到,定会尽
一切可能满足你的!”
“大外甥,老姨活不了几天啦,能不能再
老姨啊!老姨好想要哦!”
“妈妈,”表妹翻身上床,褪下老姨的裤子:“妈妈,
吧,
吧,让表
哥,好好地
吧!”
“这,”我握着**,望着老姨那
柴般的身体,瘦骨嶙峋、怪石耸立般的
胯间,不禁迟疑起来:“老姨,你的身体太虚弱了,你,还能行么?”
“行,行,能行,”老姨无比渴望地展开双臂,由于过于虚弱,无论怎样努
力,双腿都无法正常地曲展开:“给我,给我,快给我,我要,我要,快给我
啊!”
“妈妈,来,”表妹凑拢过来,搬起老姨的枯腿:“妈妈,我来帮你把腿抬
起来!”
“哦,”老姨枯黄的面庞,露出满意的微笑:“好
儿,真是妈妈的好
儿!大外甥,”老姨又转向我:“大外甥,来吧,来啊,快
老姨啊,最后
老
姨一次吧!”
在老姨再三催促和央求之下,我跪爬到老姨瘦骨嶙刚的胯间,极不
愿地将
**塞进老姨皱皱
的**里,敷衍了事地捅
起来,而身下的老姨,却是无
比的投
,

的手指,轻刮着我的胸脯,无神的目光,热切地盯视着我,在
我的抽送之下,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哦,哦,哦,真好啊,
真好啊,真是
享受啊!唉,以后,再也
不着喽,嘤嘤嘤,……”
说着说着,老姨又涌出滚滚辛酸的泪水,望着垂死的老姨,我的心
一阵,
一滴苦涩的泪水,夺眶而出:唉,老姨,你真的就要死去?唉,这清瘦的**,
这迷
的骚
团,这滑润的**,这惨白的**,过不了几
,便会伴随着缕缕
青烟,化做一堆毫无生气的灰烬!啊,这,太可怕了,这,太无
了,这,又是
不得不面对的残酷现实。
“哦,哦,哦,”憔悴无比的老姨突然
神抖擞起来,塌坍的胸脯不可思议
地膨胀起来:“快,快,大外甥,快,快啊,老姨要来了,快,快,快给我!”
“啊——,啊——,啊——”望着垂死的老姨竟然不可思议地产生了快感,
茫然之际,听到老姨的剧喘声以及时断时续的催促声,我不顾一切地大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