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续的刺著。
吓的大牛在地上左躲右闪的。眼瞅著秀兰是不準备放过自己了,吓的他三两步就窜出门去。狼狈的逃跑了。
看见大牛已经离开可。秀兰长长的出了一
气,浑身瘫软地背靠在墙角上,额
上渗出了一层汗珠,胸脯起伏不定。她真的自己有这样大的勇气敢刺大牛那么多剪刀。同时,她也庆幸自己能在关键时候把剪子再次抓到手里,要不,自己的身子怕是早已经坏在大牛身上咧……大牛一边跑,一边用手捂住自己的伤
。从手上传来的一阵阵的疼痛让他嘴里不住地叫唤著。可这说来也怪。秀兰越是这么挣了命一样的反抗他,他这心里
就越想睡了她不可。他一边继续用褂子在手上缠绕在止血,一边心里寻思著下次该用什么方式再次接近秀兰。
想著想著,大牛再次回到村部。一推门,现原来的几个婆姨依旧在屋子里剪著红花,他也没吭声,转到桌子边一
就坐下了。
“大牛,你……你这手是咋拉?”毕竟大牛是自己的汉子。淑梅对他一直就很是主意的。觉大牛出门一次,手上就缠著布条子,从里面还依稀的渗出不少的血丝子。她有些担心的问著。
大牛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被淑梅这么一问,正好有了一个泄的地方。
他转
对著淑梅就骂道:“问个
咧,你个狗
的婆姨好好做活就行了,哪有这多的话要问,也不怕你嘴上问出火癤子来。”
被大牛的一顿臭駡。吓的淑梅马上灰溜溜地抵下
了。生怕自己再惹的他不高兴。对于胆小单纯的淑梅来说,大牛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一切,大牛说的话她从来都是当著圣旨一样对待的。大牛不让她问了,她就真的一点都不敢再问下去。
看著一边委屈的淑梅,旁边别家的婆姨可不答应了。张嘴就训著大牛道:“咋拉咋拉?你是吃了枪药是咋拉,你婆姨是为你好咧,你这汉子咋不知好歹哩?”
大牛被这些婆姨训斥的哑
无言的。毕竟,这些婆姨都是别家的婆姨。自己还真打不得骂不得的。他一恼火,拉开凳子就推门出去了,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嘟囔著:“俺骂俺自己的婆姨,关你们啥事咧。都闲的没事哩吗……再说秀兰,自从大牛走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