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下肚,就跟俺叨叨起来,讲当年他老婆咋偷汉子,俩
咋离婚,他为工作照看不了儿子,咋把儿子送回老家姐姐家,他自己一个
在上海又咋孤单的过
子,一肚子苦水都倒给了俺。俺听完,也觉得老曹一个
怪可怜的,就说:“曹叔,咋不再找一个?你工作也稳当,钱也不少挣,又不是养不了家。”
老曹苦笑说:“开始那几年,我也想再找,别管怎么说,
子总得过下去,对吧?”
俺点点
。老曹又说:“可是我,唉!我的工作常年跟车跑,三天两
不在家,就是再娶个老婆,搁家里我也不放心。”
俺说:“能踏踏实实过
子的好
还是有的,曹叔你咋这么想呀?”
老曹说:“我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再说还得顾着孩子不是?当时孩子还小,万一后妈对孩子不好,那孩子不更遭罪了。”
俺瞅瞅老曹,也不知咋地,眼前的老曹好像一下子蔫
了不少,全没了当初俺在车上遇见他时的那
子
神气了。俺一阵心酸,心里挺可怜他的。虽然老曹每回都让俺用身子顶卧铺票钱,可俺看得出来,老曹其实是个实诚
,来回车票一千多块,俺知道自己一个老娘们的身子不值那个价钱,可老曹从来没跟俺计较过,也没跟俺摆过臭架子,每趟还都忙前忙后,帮俺存货物、找卧铺,说实在的俺心里一直对他挺感激的。
这时候,老曹已经喝得有些醉了,可还在倒酒,俺一看,把老曹拦下了,想都没想,就说:“曹叔,别喝了。晚上去俺那睡吧。”
老曹一愣,拿着酒瓶的手微微颤抖,抬
看俺,感激的说了声:“谢谢你,大妹子。”
说着,一扬脖还是把酒一
灌下去了。俺知道,他喝的是苦酒。
俺带着曹叔到家,主动脱光衣服,曹叔看着俺光溜溜的身子,一阵激动,俩眼冒火,啥也不顾的就上来抱紧俺,使劲亲俺的嘴,啃俺的脸。曹叔嘴上新掌出来的硬胡茬子,浑身都是喝酒后臭汗味,可俺闻着受着,却觉着曹叔更有男
味了,跟俺先
死了的老公很像,俺一下子就来劲了,欲火燎得俺浑身热,骚
里一个劲的泛酸泛痒。俺实在忍不住了,拽着曹叔退到床边,曹叔就势一压,就把俺扑倒在床上了。
以前俺都是和曹叔在火车上的车长室里弄,床铺也小,还得防着有
撞见,曹叔还是
一回看俺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