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
一声笑,她见我手忙脚
的样子,不禁笑起来。将两条白白的大腿抬起来,搭在我的腰旁,那个
出现在面前。我知道,她这一笑,两
的关系立刻颠倒了过来,我之前的心理优势化为流水,不是我在玩她了,于是,夹住她的大腿,将硬东西对准那个湿湿的小
,狠狠的捅了进去。我舒服的吸了
气,又想起跟舅妈的那次了,感觉都是那么好,她却皱起眉
,有些疼的样子。
我在那里停了一会儿,尽量回想从黄书看过来的技巧,却觉,太多的花样了,都不如狠捅过瘾,于是将它们置之脑外,尽信书不如无书嘛。
随着我的捅动,她禁不住出咦咦呀呀的呻吟,尽管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仍从喉咙里出声音。她面色越来越红,红到了胸脯上,
不停的左右甩动,想摆脱什么似的。
终于出一声尖叫,将正在狠命捅她的我吓了一跳,她的那里不住的紧缩,将我的硬东西包紧,很舒服,又从里面
出一
热水,我知道她是
了,忙凝神运功,却觉跟本不必刻意运功,那
凉之气自然而然的流
我的丹田,驻存在那里。
心中的欲火消了不少,但仍是很难受,于是继续捅她。她已经没有力气,只能任我捅。最后,她
了五六次,面色有些苍白,不住求饶,我才停止,但自己还是不大舒服,没有上次跟舅妈那样
出来,好在那
火气被她流过来的
凉的气给镇住了,不再有那种让我疯般的感觉。
她的衣服湿了一大片,也只能穿上去,我一件一件的给无力的她穿,过程自然又摸又咬的。她也没力气反抗。最后,我让她每星期一次,到我那里,报告思想工作,这一招我是从书记那里学来的,村里有什么
犯了错误,必须都得向他定时汇报思想。
她又恢复了才见到我时害羞的样子,看得我又想捅她了,看看天色,只能做罢,让她坐在地里,休息一下,等天黑了再回家。
着她答应我的要求后,我才走了出去。我想,每星期捅她一次,也不错了,太多了,会让
觉察的。等我尽兴出来,天已是今晚了,我
了一个下午了。
我想,小狼可能不知道我在
什么,反正现在它嘴里正叼着一只兔子。
到了家里,先是到河边去打了两桶水,给自己洗了个澡,然后到床上练功,先把那
凉的气炼化了。
从禅定中醒来,天色已经放暗,太阳早已下山,秋天,太阳老爷子下班早。
我觉自己的内气愈加
纯,好像
子的
气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