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坏事。”
妈看着浑身筛糠的我说:“算了,你看这骚货,一听到杀字就吓个半死,这种怕死的
说不出什么来,不用担心。再说,同时失踪两个活
亦难说得过去,那只老狗是村里出名的酒鬼,还可以编说喝醉酒,掉进山谷摔死。三喜年青力壮,怎样编造?总不能说她被野狗叼去吧。算哪,就放过她这一回吧,等过了风
再说,如果这骚货真敢
说,到时再杀她亦不迟。”
妈拿出另一坛酒塞进我手里:“你把这坛酒,给我全灌进那老狗嘴里,敢说个不字就宰了你。”
看着酣睡梦中的爹,我心如刀割,爹是一个好父亲,在梦中还牵挂着
儿的工作,但我不但不能救活他,相反要帮凶害他,这跟畜生有何两样。我悲痛欲绝,但又不敢不听妈的话,不然她会把我杀掉,求生本能让我忘掉一切,甚至父
亲
。
我双手颤抖,把酒送到爹的嘴边,爹本能的张开嘴喝进肚里。
说酒醉三分醒,爹这时竟然睁开眼,醉眼朦胧的说:“三喜真是好闺
,给爹喝这样好的酒。”
我暗自高兴:“爹醒来哪!爹!爹!快醒醒,快醒醒,有危险。”
然而爹
一歪,又睡死了,无论我内心怎样叫喊,都没有再醒过来。我的心在哭诉:“爹,今晚你就要走了,三喜无能,救不活你,爹别见怪,你的养育之恩,三喜只有来世再报答了。爹,你再多喝几碗,今晚上路时就不会感觉痛苦了。”
我心神恍惚,一合上眼就看到爹鲜血淋漓的惨状,我不敢
睡,这是爹在
世间最后一晚,我想陪他静静度过……
叫三遍,妈和来喜动手杀
,我吓得小便失禁,尿了裤子。妈嫌我碍事,踢我一脚说:“滚到外面把风去。”
我哆嗦滚下炕,回过
望了爹最后一眼,看到他已被妈用绳索套住脖子……我不敢看下去,连滚带爬逃出屋外。
天很黑,起风了,很冷!然而我的心更冷,我很想放声大哭,但又不敢惊动邻里。这时屋里隐约传来打斗声,听到妈在尖叫:“来喜快来帮手,妈就要支持不住了,快拿刀子戳他,怎么搞的,不是叫你准备好的吗?算哪!用镰刀劈吧,快点劈,别等他回过气来。”
随后传来爹绝望的惨叫声:“老子就算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卷起,吹得飞沙走石,把所有的声音全遮盖住。风沙过去,屋里己听不到任何声响,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包括爹的生命……我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心里不断祷告:“爹,永别了,你一路走好,以后每年清明,我都会多烧纸钱给你的。”
过了不久,妈和来喜抬着爹的尸体走了出来,爹满
是血,双眼圆睁,样子十分恐怖,我把手塞进嘴里,不让自己哭出来。妈浑身是血,满眼凶光,恶狠狠的说:“骚婊子,愣在这里
什么?还不进去把血迹擦
净,如果我回来时你还没清洁
净,把你也杀了。”
说着瞪我一眼,和来喜一起抬着尸体向后山走去。
我跑进屋里,看到满地是血,可以想象刚才打斗的激烈,我一边哭,一边擦洗四处飞溅的血迹。心里充满懊悔,我恨自已软弱,害了爹的
命。
半小时之后,妈和来喜气喘喘走进屋来,来喜埋怨说:“为什么不让我多扔几块石
,要是那老狗还未死怎办?”
妈擦着脸上血迹:“你听不到没声音了吗,还扔什么石
?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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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喜问:“现在我们该做什么?”
妈说:“先梳洗一下,然后换过衣服,再去大喜、二喜家,告诉她们爹失踪了,要她们帮手分
去找。”
来喜担心的说:“只怕她们不肯相信。”
妈说:“事到如今,我们已没有退路,只能这样做了。”
妈和来喜洗过澡,连夜赶到大姊、二姊家去,临行前,妈把沾满血迹的血衣掷给我,
沉沉的说:“把它烧了,如果你胆敢捣鬼,小心你的狗命。”
白三喜叙述着父亲被害的经过,眼里仍不时流露出惊恐神色。
刑天问:“张玉兰跟白来喜是什么关系。”
“母子关系。”
刑天心想,这个
神
痴呆,一定是被父亲的惨死吓疯了。他耐着
子说:“你听清楚,我是问张玉兰跟白来喜,两
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白三喜终于明白刑天的意思。她说:“妈和来喜经常做灰事。”
“母子
伦?”
“是的。”
刑天没有再问,他经手办理的案件无数,其中涉及
伦的也不少,但都只是些表兄妹、堂姐弟、继父母之类的案件。有着真正血缘关系的
伦案很少,“母子
伦”今天是例,而因
谋杀亲夫(父)的母子
伦案,更是前所未闻,他想:这到底是一件怎样的奇案?
伦奇案第o2章
刑小红停止笔录,心里有着父亲同样的疑问。对“母子
伦”这个犯罪名词,她只是在刑法教材上看过,虽然也知道在外国不乏这样的记录案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