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老姨，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我

只是想说，小表弟的舅舅，是个，是个，很难调弄的，不过，这件事，着急不

行，慢慢来，老姨，这事，我已经放在心上了，等有了机会，我一定给小表弟的

舅舅，找份适合他的工作。”

“好，”老姑满意地点点：“大外甥，你多多费心了！”

“哪里，哪里，老姨，你放心，我一定做到让你满意，来，”大表哥殷勤地

夹起一块片，放到老姑的碗里：“老姨，来，吃菜，吃菜啊！”

“哎呀，”小蒿子突然嚷嚷起来：“我都忘了，去家串门，爷爷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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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通化山葡萄酒，力哥，你先慢慢喝着，我把那瓶酒给你取来，你尝尝吧，那

个甜啊！”

说完，小蒿子乐颠颠地站起身来，尤如一只欢快的小燕子，非常灵巧地飞出

屋门。

“我去趟厕所！”望着小蒿子那婀娜多姿的背影，我放下酒杯，籍小解，

偷偷地溜出屋门，紧紧地尾随在小蒿子的身后：“蒿子！”

“哎——，”小蒿子止住脚步，回过来，依然娇羞地望着我，我一个健步

跃上前去，激动不已地搂住小蒿子，放肆地亲吻起来，小蒿子红着脸，急喘地呼

吸着：“力哥，别，别，让老姨看见了，又得骂我啦！”

“让我亲亲，让我好好地亲亲你！”

“力哥，有空再亲吧，我给你取酒去，那酒才叫甜呐！”

“啊，”我继续狂吻着：“表妹的小脸蛋，更甜、更香，……”

“嘻嘻！力哥，你真好，真漂亮！”

……

（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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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之后，从大表哥家回来，我晕转向地爬上土炕，咕咚一声，便一

滩烂泥般地瘫倒下来，老姑抱起我的脑袋，塞进一只枕来：“好好躺着，给，

到是枕个枕睡啊！”

当我终于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往窗外一瞧，屋外已是漆黑一片，屋里屋

外地忙碌，一会抱柴禾，一会引火煮饭。而老姑，则坐在热滚滚的炕，专心致

志地织着一件据说是准备送给我的毛线衣。

见我醒来，呆呆地东张西望着，老姑伸直了双腿，一对娇巧可的小脚掌，

极具挑逗地顶撞着我的胯间，脚趾尖非常明显地点划着我的，我冲着老

姑糜的一笑，老姑却让我失望地转过脸去，轻轻地用鼻孔哼了一声。

我咕碌一下爬起来，凑到老姑身旁，搂住她的面庞，正欲亲吻一番，老姑小

嘴一噘：“去，去，滚鳖犊子，远点扇着！”

“老姑，你咋啦，我又是哪得罪你啦？”

“哼，少跟我装糊涂，”老姑生硬地掐拧着我的鼻尖，悄声嘀咕道：“咋回

事，你自己知道！”

我终于想起来，在大表哥家吃饭时，与小蒿子意绵绵地眉来眼去，令老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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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意大，直到现在，老姑的醋意，依然未消，我不容分说地搂住老姑，吧嗒亲

了一：“老姑，我跟小蒿子，也没咋地啊！”

“哼，你瞅你们俩个啊，嗯，你一眼，她一眼的，啥呢，你想跟她好，不

要老姑了，是不是啊？”

“不，不，老姑，不是的，我永远老姑，老姑，”我虚假意地讨好着

老姑，心中暗想：嘿嘿，我的傻老姑，我喜欢所有的，无论是谁，我都想

跟她生关系。我的傻老姑，你还蒙在鼓里呐，我，已经把新三婶，都给了。

嘿嘿，我的傻老姑，你大侄，够邪的吧？

看到老姑仍旧板着面孔，我抓过窗台上的扑克牌，放到枕上：“老姑，别

生气了，以后，我不了，我再也不理小蒿子了，来，咱们打扑克吧！”

“我可不跟你玩，”老姑抹了抹脸蛋上的：“你玩赖，净把小牌给我，

还抢我的好牌！”

“老姑，我不玩赖啦，我不抢你的好牌啦，来吧，玩一会吧！”

“不玩，我得帮妈妈做饭去啦，大侄，吃完饭再玩吧！”

“老姑，玩一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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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着老姑只顾低着飞针走线，我偷偷地掀起扑克牌，将黑桃五放在大王的

下面，紧接着又将小王放在黑桃五的下面：“玩一会吧，老姑，这回，你先抓

牌！”

“不玩，不玩，我要下地帮妈妈做饭去了！”说完，老姑放下毛衣，爬到土

炕边。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