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包。巧姨说过,这地界儿却是
最要命的所在,触到了便会止不住地酥软乏力,轻易是动不得的。可每次两
腻腻歪歪地缠在一起,巧姨却总是勾引着吉庆或用手或用
的在那地界儿弄上半天,每次弄了,巧姨总是一身大汗,嗷嗷叫着胡言
语,直到
疲力竭却总是意犹未尽。
看娘这里却不亚于巧姨,一样是红红肿肿,却比巧姨那里更加的饱满挺拔,鼓鼓囊囊地矗在褶褶皱皱之间,竟探出了老大一截。吉庆看得眼热心动,舌尖便探了上去,刚刚触到,就觉着娘的身子又是一抖,嘴里边“哎呦”一声儿。
吉庆知道娘敏感的身子这是觉察出了酥痒,更铁了心戏弄一下,于是整个嘴便贴了上去,不管不顾地把那粒
丘整个地含在了唇间,舌
压住了像是吮住了
,“吸溜吸溜”地再不放
。
大脚一下子便不行了,那地界像是一个电门,按上了便刺刺啦啦地牵引了浑身,汗毛恨不得都立了起来,两只手更是抵在了炕上,把个腰拱起来老高,“啊啊”叫着哆嗦个不停。
“……可要了亲命了……”
过了好半天,大脚那
气才缓过来。
吉庆却没闲着,那舌
卷得天花儿
坠,大脚还没等喘上一
气,接二连三地快活又接踵而来,白花花的光身子忍不住又在炕上抖了起来,嘴里嚷嚷着:“庆儿啊,庆儿啊,不行了,娘不行了……你这是让娘死啊……”
吉庆抬起
,嘿嘿笑着:“娘死不了,娘还没得劲儿呢。”
“得劲儿!得劲儿!娘得劲儿了!快……快点儿,庆儿快点儿进来吧,娘痒得不行了!”
吉庆又问:“娘这是哪痒啦?”
“
!
里痒了,紧着……紧着弄一下娘!”
吉庆嘿嘿又笑:“咋弄啊?”
“你个恨
的玩意儿!”
大脚急了:“咋弄你能不会?
……
呢?用
啊……““
?
咋弄?”
吉庆却是一脸的顽皮,这时候的他倒是没了刚才急慌慌的样儿,竟看起了娘的笑话儿。
大脚更加焦渴,一把将自己的的两条腿扳了,把个黑糊糊凌
不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