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都觉得她是个刚出道的雏儿,没经过历练,却能在这种大场面下显得如此老辣,真是意外。”
杨老大一惊,道:“是啊,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了。这个赵月芳到了方徳彪手下,就成了他的保镖和助手。老三出事前曾经和方徳彪他们
锋了多次,在赵月芳手上也吃了不少苦
。”
祈老二道:“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大哥,我们还是回到原来的话题。你说老三那天袭击了方徳彪,擒住了赵月芳是么?”
杨老大道:“事实上南洋会和方徳彪的敌对也是由她而起。据说赵月芳很受方徳彪的重要,就张国强利用她新到方徳彪的手下,引起了一些内部矛盾之机,和傅文乾等
一起设下圈套擒住了赵月芳。他们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一些重要的消息,不料一不小心,却又让她逃了。”
祈老二说道:“看来这个赵月芳的确不简单。应该是这一来张国强的身份
露,才导致了方徳彪视我们南洋会为敌吧。这些细节到现在我终于弄清了。”
杨老大道:“那天趁着方徳彪前往XX酒店打球,老三安排了一场袭击,结果双方都有死伤,赵月芳被活擒。老三最后和我联系时,在电话里说他正在对赵月芳进行严刑拷打,想让她归顺南洋会。没想到后来就出事了。”
祈老二道:“原来如此。那后来老三出事之后,他以前抓的一些对
、那个被他擒住的
警官和赵月芳下落如何?”
杨老大道:“这个我们在S市警方的内线打听到了,以前老三抓的几个对
现在都被警方查明了身份,暂时关押了起来。普林斯警官也回到了她的岗位,但警方那边倒没有赵月芳的消息。会里面有兄弟号称昨天还方徳彪的势力范围里看见过赵月芳。”
祈老二斩钉截铁地道:“这个赵月芳一定有问题!老三的手下,还有被他关押起来的对
,一个都没有逃出来,怎么她倒能安然无恙?”
杨老大道:“不错,的确有问题。但难道她是……”
祈老二道:“我怀疑她是国际刑警处在方徳彪组织中的卧底!”
杨老大道:“可是,我觉得象赵月芳这样的厉害
物,如果是国际刑警,应该不是无名之辈,为什么无论是方徳彪的手下,还是我们南洋会的
,都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呢?”
祈老二道:“她很可能是来自别处的,例如东方的
警官。也许是刚被调到北美来,也许就是专门调来对付方徳彪的。当然,也不排除其他可能,但我觉得她是卧底的可能
最大。”
杨老大道:“那我立刻派
去查查那个赵月芳在欧洲的底细,如果这个是假冒的,总有办法能查出来。”
祈老二道:“你这里有没有赵月芳的照片?我在东南亚有些朋友,我可以托他们查查。如果这个厉害的
物真是个来自东方的
警官,那想必会有
认得出她的脸。”
*** *** *** ***
S市的夏夜,气温下降得颇快,海风带来了阵阵凉爽的气息。不过,无论如何,以莫里斯先生这样西装革履、衬衫领带的正统穿着,还是会觉得
露在空气中是非常炎热的。因此,他刚从餐馆里出来,就钻
了自己的豪华轿车。
餐馆和轿车的空调都开得很大,显然对他这样的穿着就很合适,也使他对室外的空气畏如蛇蝎。多年以来,每到夏天就一直如此,使他养成了刚从室内出来就立刻不假思索,毫不犹豫地钻
汽车的习惯。
莫里斯从来都不向停在门
的车看一眼,他可以肯定,自己的秘书会按时把车开到门
等他。他的车很长,有三排座椅,一般说来,坐在第一排上的司机,第二排一般是他的秘书,第三排则是他自己用的。
但当莫里斯坐进车内,才发现前排坐着的那个
的发型有点陌生,绝不是自己的秘书。他很快就意识到,也许是自己乘错了车。他想着,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的秘书没按时把车停下,又碰巧撞上了另一个
的车也停在餐馆的门
?
“真抱歉!也许我乘错车了。我的秘书应该在这个时候把车开到这儿来的,他从不出错。也许我们两个
的车挺象的,不是么?”
他嘴上一边说着,一边去开车门,打算出去。同时,莫里斯的目光仔细地检查着车内的装饰,此前他可没有注意这些。他心中觉得庆幸,这车的确和他自己的很像,甚至是一摸一样,想必车主完全是能理解他的疏忽的。
不料前排的那个
却回过了
来,左手一把拉住了车门,从相貌上,莫里斯看这是一个典型的C裔
。S市的C裔
还是不少,这里看到一个并不奇怪。他只奇怪这个
拉住了车门不让自己下去。在莫里斯先生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一把带着消音器的枪伸了过来,顶在了自己的额
上。
莫里斯大吃一惊,语音也不禁发颤了起来,道:“你要
……
什么?我只是……只是上错了车而已……”
那个
用英语道:“上错了车?没有啊。你难道不是莫里斯先生么?”
莫里斯听到那
竟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