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视线模糊，尿滑进之际，尚自未觉味道。可当中已空，剩下了满余臭时，忽而悲从中来，眼泪横迸，放声号哭。

“老子的尿味道怎么样？”小牛拧着伍咏冬的脖子，对着她的脸冷笑道。

“呜……哇……哇………”伍咏冬只顾着大哭，悲愤不已，可此刻既示弱于，连他的尿都已经喝了下去，万念俱灰，哪里答得出话来。

“我问你好不好喝！”小牛得理不饶，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喝道。

“哇……好……好喝……”伍咏冬斗志尽丧，半点神也提不起来，号啕哭道。

“以后老子要撒尿，你怎么办？”小牛像在教导小孩子一样，循循善诱。

“我……我喝，我喝。”伍咏冬哭道。

“谁喝？”小牛道。

“我……我喝。”伍咏冬脑混，犹自未悟。

“你是母狗，你是贱货，以后不准用”我“字！谁喝？”

“哇……母狗喝，贱货喝，哇哇……”此刻的伍咏冬，已没空理会这两个词代表的是什么意义，顺得小牛的意思，大哭着回答。

“啪”！小牛又扇了她一记耳光，道：“说清楚一点！”

“我………”伍咏冬神智略为清醒，哭声减弱，抽抽鼻子，低声道，“母狗喝。”

“要不要拉屎？”

“要！”

“啪”！又是一记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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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要拉屎……呜呜呜……”话虽说得小声，但倒也齿清晰。

“嘿嘿！”大功告成，小牛得意大笑，看着伍咏冬一丝不挂瘫在地上的下贱模样，心中痛快之极，伸手摸到她上，用力一拧，拨出门塞。

“啊……”伍咏冬面色古怪之极，脸涨得通红，牙根紧咬，长呼一声，色彩斑驳的秽物自己中狂而出，片刻间溅满地板，臭气冲天。

伍咏冬的肚里舒服了很多，可是力气却是耗尽，整个趴在屎尿堆中，动弹不得，狼狈之极。小牛喝令俞梅卿前来清洗，自己捏着鼻子拎了伍咏冬，拖进浴室，将她丢浴盆中。

伍咏冬无力动弹，急喘不已，一桶冷水淋浇下，冷得她不禁打了个冷战，小牛不等她喘过气来，提起水管对着她的身子一阵猛冲，继而翻过她的身体，脆将水管用力她的，任凭的水柱灌向她的里。

伍咏冬的眼珠凸出，面色青白，咧欲叫，胸塞着一气，却是叫不出声来。小牛自不管她死活，冲了一阵，看看大概净了，脱去自身湿衣服，拍了一记她的，道：“翘起来趴好，老子要你的眼。”

“眼”是什么意思，伍咏冬一时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