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何况今天确实耗损了很多的气力,早就疲惫不堪。当下伸掌在伍咏冬
顶打了一下,一拐一拐地走
房去。
可累是累,阿驴却又如何睡得着?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两个小时,身体一动便牵动伤处,剧痛难忍,尤其是下
处,轻轻一扯便即疼得直颤,本有的几分睡意迅即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想到自己尚且年少,下面的小宝贝竟就这样断送在那娘们的脚下,越想越是伤心,越想越是恼火,再也无法睡下去了。
于是爬起身来,看了身边的小牛一眼,转身下床。小牛却也睡不着,问道:“
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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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阿驴没好气地说,不理小牛,迳直走向伍咏冬。
伍咏冬低垂着
,仍然被捆成那个样子吊在那儿。跪在地上的膝盖几乎被磨
皮了,仍然无力地擦着粗糙的地面。
阿驴冷冷地看着她。灯光之下,那对已经被打捏着又青又紫的
房,又被绳子勒得鼓鼓地突出,看上去似乎比平时大了一号,低垂下来的一
秀垂到
房的前面,两团
球若隐若现,显得更是
感非常。她的下体渗出点点血丝,被强
和踢击之后一片狼籍,一腿被吊起使她的下体清晰地敞露在空气之中,
的羞处一鉴无遗。
阿驴丹田间骤然一阵暖气上升,但随即,有点蠢动的
部剧烈地扯疼,严重受伤的地方再也经不起任何一点点的折腾。一念至此,恶向胆边生,阿驴的面容变得扭曲,
地走了近前,小牛倚在门边静静地看着他,阿驴也不知觉。
听到阿驴脚步接近,昏睡中的伍咏冬倏然惊醒,猛的抬起
来,看到阿驴
森森的脸,颤声道:“你……你要
什么……”
阿驴并不打话,在伍咏冬的面前蹲下,冷冷地打量着她一丝不挂的身体。
在耻辱和恐慌中折磨了大半夜的伍咏冬,察觉了他眼光中调侃的味道,彷佛在一只待宰的羔羊身上寻找下刀的地方一样。伍咏冬不由一阵心虚,颤声道:“你要
什么?我……我不怕你的,我是警察……”
“去你妈的警察!”阿驴一
掌扫在她的
上,“我倒要看看警察的骨
是不是比较硬?”从地上拾起伍咏冬掉下的警棍,敲了敲另一只手的掌心,嘴角
一笑。
“你要
什么?”伍咏冬身子不由缩一缩。
“你他妈的,不要只会说这种弱智的对白!”阿驴持着警棍在她身上轻轻一敲,棍端从她的脸上向下慢慢拖过,顺着她的胸前、小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