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
胡炳是个四十来岁的消瘦的中年男
,
邃的眼眶让
感到有一
稳重的气息,还算俊朗的面孔看上去充满着书生气,感觉上是一个十分和蔼可亲的
。
这是红棉的视角,她对这个
的印象还不错,斯文有礼,很有气质的感觉。虽然知道他用着有点不太自然的眼光在看自己,但这一点很正常,几乎所有的男
见到一个如此年轻漂亮的
刑警队长,都会表现出一种诧异的
色。红棉早已见怪不怪。
“有劳谷队长亲临,真是不好意思。”表明身份后,胡炳立刻对红棉表现得十分欢迎。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想了解一下案
。”红棉坐定后,单刀直
,“据胡董事长的
供,您认为此次绑架令弟的是6议长的儿子6豪,有什么根据?”
“老实说我并没有实质的证据。”胡炳十分坦白,“不过,根据最近本集团生的一些事
,以及舍弟跟6豪的关系,我推测这件事应该是6豪
的。当然我只是推测,因为他有很明显的意图,而种种的迹象都表明他有足够的动机和能力。”
“可以说说贵集团和6豪之间的纠纷吗?”红棉道。
“我们集团一直跟6豪的公司做药品原料的贸易,本来一向合作愉快。但是两个月前,我们通过6豪在南美订购了一批价值大约一亿元的药品原材料,在
货之前出了事。”
红棉静静地听着,小赵认真地做着笔录。
“我们之间的
易一向是一手
钱一手
货。可是到
货的时候,6豪只
出了大约十分之一的货物,而且是价值最低的那一部分,总数估计价值不过一百万。6豪说,他的货在途中给一个黑帮中途截劫了去……”
“什么黑帮?”红棉问。在重案组
了几年,她对本地的黑社会可谓是十分了解了,但还没听说过黑帮抢劫药材的。
“据6豪说,那是个很秘密的帮会,他也不清楚底细。只知道带
的是个年轻的漂亮
,据说她身上有血红色红棉的刺青,所以绰号叫做「血红棉」。”似乎突然想起对面这个年轻美丽的
警官名字就是叫“红棉”,胡炳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
“没听说过。”红棉直截了当地回答,对于是否存在这样一个
,心里不太以为然。
“因为运输的过程,舍弟胡灿是参加了的,所以6豪认为我们应该负部分的责任,要求我们承受一半的损失。我们当然不同意,因为运输方面一向是他负责的,舍弟因为跟6豪是老同学,关系一向都很好,只是提前去自愿协助,并不算是真正
货。再说,这批原材料不能及时运到,我们也已经承受了相当大的损失了……”
“嗯,所以你们只肯付那运到的十分之一的货物的钱,但6豪无法接受,双方于是撕
脸。”红棉
嘴道。
“唔,是的。”胡炳似乎对她这种不礼貌的
嘴有点不快,但还是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