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
内探去,感到她的桃源
中正津津地流着琼浆,我就用我那根坚硬的大**在她的两片玉瓣中间来回拨动,在她的**
不停摩擦着,并用**在她的
蒂上用力挺动,继续挑逗着她。
“好宝贝儿,行了吧,别再逗姑姑了,姑姑受不了……”姑姑终于控制不住了,向我求饶了。在我听来,她这句话又有问题,让我别再逗她,是让我停止挑逗她,还是让我来真格的?
就是这么可
,这么让
难以捉摸。
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就将**对准她的**
,稍一用力,巨大的**已
一小半,姑姑一声惨叫,双手推着我喊道∶“宝贝儿,快停下,痛死我了!快拔出去!你说过不
进来的,怎么说话不算数?我们已经**了,怎么办?都是你不好!”
姑姑呜咽着,眼中流出了泪花,不知是被我弄得痛哭了,还是被我们已经**了这个事实急哭、吓哭了。
“好姑姑,不要怕,什么**不**的,那都是些伪君子骗
的,只要我们真心相
,管他什么世俗偏见!姑姑,我只问你
不
我?”
“姑姑当然
你啦!不
你怎么会让你上身?可是,你是我的亲侄儿呀!你怎么能 你的亲姑姑呢?”看来,姑姑还是解不开心结。
“好姑姑,只要你
我,我
你,那就够了!管他什么关系、什么**!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相
,都互相
着对方!这还不够吗?”我又搬出了这套“相
至上理论”。
“事到如今,你让姑姑怎么说呢?事已至此,我们不**也已经**了,姑姑也只好豁出去了,今天就真的随你的便吧,不过,你先别慌弄,刚才真的痛死姑姑了,姑姑不行了,让姑姑喘
气吧!”
看来姑姑刚才说随我便,并不是故意暗示我可以随便 她,而是被我挑逗得六神无主之下的随
而出的无意之辞、可能也有走一步说一步的意思吧。不过,在她的潜意识里,也有那种暗示的含意,她也想到了所谓的“随你便”的另一层含意,要不然怎么会又一次说出了这个“随你便”,而且这次说的是“真的随你的便”?那第一次她说这句话时最低限度也有调侃我的成分。
我亲吻着她,抚摸着她,想进一步行动时,被她制止了∶“你这孩子怎么搞的,姑姑不是让你先别慌弄、让姑姑喘
气吗?姑姑受不了,就像当年
身一样痛!你就不能轻点吗?弄得姑姑痛死了,一点都不
惜姑姑,还
声声说
我呢!”姑姑娇嗔着。
“对不起姑姑,我弄痛你了,不过也不是我不
惜你,也不是我不轻点,而是我的**太大了,我再
惜你、再轻点也不行,第一下你肯定会痛的。”我既向她辩解不是我不
惜她,又向她炫耀自己的宝贝的硕大。
“真的吗?这么说是姑姑错怪你了?小孩子家有多大的东西,还来姑姑这里吹?让姑姑看看有多大!”
姑姑不相信我的话,说着就用手去摸我的**,刚一接触,就惊叫了一声,接着像是不相信自己的手感,坐了起来,将我的**从她自己的**中拔了出来仔细观看,大吃一惊∶“怎么这么大?怎么还有血?是不是姑姑要流产了?”
我也看到了我的**上有丝丝血迹,不由得惊慌失措,忙不迭地低
查看姑姑的
部,只见她的**
上也有一点血迹,我连忙伸手掰开她那两片丰满的**,却发现**里面并没有血,血并不是从里面流出来的,只有**
有血迹,我忙问姑姑∶“姑姑,你肚子痛不痛?里面没有血呀,只有**
处有血,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的**烂了?”
姑姑听了,自己弯下腰低下
来仔细查看了自己的
部,不由得羞红了脸,伸指在我的额上轻戳一下,娇嗔道∶“还好意思问是怎么回事,还说什么我的**烂了!一派胡言!姑姑让你
身了!”
我迷惑不解∶“什么?我给你
身了?难道你还是处
?”
姑姑更羞了,不好意思地说∶“姑姑当然不是处
了,不过姑姑也没有诬赖你,你也真的弄
了姑姑的处
膜!”
我更加迷茫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姑姑,告诉我好不好?”
姑姑娇嗔道∶“你是真不懂还是装模作样?!姑姑实话告诉你,姑姑不是处
是肯定的,肚子里孩子都有了,怎么会是处
?不过因为你姑夫的**太小,所以他并没有把姑姑的处
膜完全弄
,今天被你这个大**一弄进去,姑姑的处
膜才真正的、完全的
了,刚才姑姑不是还说就像当年
身一样痛?原来真的是
身了,怪不得
得我那么痛,姑姑还以为是因为你姑夫死后这么长时间没有让男
,**闭合了,所以才会那么痛,没想到真是因为你这东西太大了,让姑姑第二次
了身!你这大家伙儿比你那死去的姑夫的东西大了一倍还多,姑姑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大的大东西?!见都没见过,更不要说被
过了,当然适应不了,这让姑姑怎么能受得了?你可千万要怜惜姑姑,小心点呀!”
姑姑面色苍白,香汗津津,浑身无力,瘫软地躺在床上,我既
怜“被我又一次
了身的”姑姑,怕弄痛了她,不忍摧残她,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