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耳朵听到附近有撩水的声音。我以为是水鸟或者是鱼在戏水,并没有在意,但撩水的声音接连传送过来,直觉告诉我,附近有
在水里。我一个鲤鱼打挺翻过身,朝水响的方向游去,其实是在水里爬,因为水很浅,两手可以触地。饶过一片芦苇,声音更加清晰。我循声望去,在距我十几步远的水里,有一片茂密的芦苇;芦苇的旁边,一个赤身**的
背对着我,面朝落
余辉,正在漂洗一
长及腰肢的秀发。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突突突”狂跳起来。我急忙躲在芦苇丛中,大气也不敢出。那撩水的声音却使我忍不住拨开芦苇望去。在夕阳的映照下,半边河水都成了橘红色,那
浴的
通体橘黄明亮。显然她是跪在水里,河水及到她的
部,她光滑的肩背上滚动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她偏低着
,把秀发浸在水里,两手一上一下
替的理顺着湿漉漉的长发;从她臂弯处,依稀可以看到挺耸的**随着她的动作在晃动……夕阳为她勾靳出一个婀娜的
廓,可惜她背对着我,看不见她的面部。
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我使劲掐一下大腿,尖锐的疼痛使我清醒的意识到:这不是梦!男
的本能使我环视了四周空旷寂静的芦苇丛,这是将近
落西山的傍晚,微风轻轻的吹,小河静静的流,芦苇叶子沙拉拉的响,这里一片寂静。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我的心脏顿时狂跳起来,真的是七仙
下凡了吗?**撞击着我的神经,我毫不犹豫的向她靠近。我心中快速的设想着可能出现的
况:她不顺从怎么办,她反抗怎么办,她叫喊怎么办……我顾不得那些了,强烈的**冲动使我忘却了一切。我象一条水蛇悄无声息的向她靠近,而她竟然毫无知觉。这使我窃喜,使我兴奋,使我无法控制自己。近了,近了……在距他不到两步的地方,我勐的从水中窜了起来,不顾一切的向她扑去——她受惊了,随即是一声刺耳的尖叫!“谁——?
天啊!受惊的不仅是她,同时也让我大吃一惊!原来她竟然是……俺娘!
就在她回
的一刹间,我们四目相视,面面相对,我惊呆了:“娘!是你……”
“福林!”
我窘迫及了,脸涨得红热发烫,心脏好象一下子停止了跳动,四肢僵直的一动也不能动。娘跌坐在河水里,长长的
发漂浮在水面上,整个**的**在清澈的河水里更加细白柔
。如果不是娘那不满皱纹的脸,我怎么也想不到这美艳的身体会是我的母亲。
“福林,别---过来呀,我是你娘呀!”娘带着惊恐的叫声,使我回过神来。她的确是我娘,生我养我的亲生母亲!她满含羞色的双眼,绯红的脸颊,嘴角下那颗小黑痣,额
那几道
的皱纹和那常年盘在脑后而已经开始斑白的
发……真的是我娘呀!
我勐的一个机灵,发现自己赤身**站在娘的面前,两腿间那根雄伟壮硕的**直挺挺的对着娘的脸,**象一个小拳
似的黑红紫亮,青筋
突,勃勃抖动着。强烈的冲动使我的脑海一片空白。
“娘!我要的就是你呀!”我勐的扑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了起来;但她的胳膊象鱼一样的光滑,她用力一挣便熘了出去。我张开双臂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我用力太勐,脚下一滑,我们双双摔到在水里。娘被水呛了一下,我很快把她拉了起来,抱起来就向岸边的芦苇丛奔去。
“哗哗哗……”一路
花飞溅。由于娘的挣扎,几次都差点摔倒河水里。
我把娘抱到芦苇丛那片茂密的
地上,我在**强烈的冲击下,不顾一切的把娘压在了身下。娘怒声的呵斥着,叫骂着;娘的身子光滑得象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鲤鱼,不停的挣扎、反抗,她用手抓,用脚踢,用嘴咬,我不得不强制
的制伏她。我抓住她
挥
舞的双手,用力摁在她的
上边;我强壮的身躯重重的压在她瘦小的身上。娘毕竟是五十岁的
,怎抵的过我正直当年的壮汉,经过一番
搏,娘早已经气喘吁吁、浑身瘫软了。她无力的闭上了眼,把脸扭向一边。
我宽厚的胸膛压扁了娘丰柔的双
,我跪在娘的双腿之间,用膝盖顶住娘的大腿,使她的双腿向两边张开。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我扑上了母体,娘本能的扭动着身体抗拒着。
“福林……你……你作什么……”娘挣扎着说。
“娘,我……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我、我要……”我的右手搂紧了娘的腰,一只手伸向了她胸前,搓揉她肥大的**。
“不……你这畜生,我是你娘呀……”她挣扎着要拉出我的手。
“娘,你听我说……”我抓住她的手,用力压住让她不能动弹。她的**因唿吸而急剧的起伏着,柔软的顶着我的胸膛。我柔声的说:“娘,你听我说,我已经快三十的
了,连
是啥滋味都没有尝过呀!我真的受不了了,娘就忍心让我打一辈子光棍?娘,让我尝尝
的滋味吧,不会有
知道的……”
我尝试着放开她的手,她果然不再挣扎,只是闭着眼睛,眼里涌出两行泪珠。此刻,我已顾不得许多,我急切的说:“娘,娘,我,我快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