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礼文茫然说,「我只想……我只想再舔舔妈的下边。」
「嗯,无独有偶,我也想再回味你的铁杵。」芷玲妩媚一笑。
「那么,我们不如……」礼文不知怎么说,唯有用手势去表达。
「那叫做69。」芷玲忍俊不住,「好吧,我们就用69体位热热身,然后再想想用哪种方法结束。」
「妈,我们谁在上面?」礼文问。
「刚才是男上
下,现在当然要换一换位置。我好歹是你妈,老是给儿子压在下面,可实在太不像话了。」
礼文倒是不介意是躺着还是趴着,便点
应了一声,大字形般躺下。芷玲
向床尾趴在儿子身上,将
送到他面前。
「妈,你的
好结实喔。」礼文摸了一把,又轻轻捏了两下。
「如果你在沙滩穿三点式,一定吸引到很多羡慕眼光。」
芷玲甜腻地笑着说:「穿三点式让那些臭男
看?我才没这么吃亏。我的身体啊,只能让我儿子一个
看。」低下
,张开嘴,把他红润幼
的**含在嘴里,用舌尖加以
抚。
「好舒服。」礼文呼了
气,在她腿侧接近**处轻轻吻舔。他不知道妈妈的敏感带在哪儿,只觉得吻遍她下体每一角落,原是理所当然的事。
「孩子,吻我两腿中间吧,那里会令我兴奋些!」芷玲侧
对儿子说,跟着又专心一致地
惜他的身体。吮了一会**,舔了一阵
身,便转移阵地,改为品尝两颗吊在树
下的半熟荔枝。
「妈,我好痒。」礼文笑着投诉,也开始张嘴探舌,品尝搁在面前的鲜
珍珠蚌。
珍珠蚌不但肥美,而且鲜甜多汁,礼文才吃了几
,两片嘴唇和下
便沾满汁
了,但他依然乐此不疲,继续流连在蚌
之间,时而亲吻蚌身,时而吮啜在蚌
中溢出来的透明
体。两母子大快朵颐,各取所需,在此起彼落的呻吟声中,整个房间变得春光无限。
礼文吃了一会珍珠蚌,索
用手指扳开蚌
,把舌尖伸
那嫣红如晚霞的裂缝中。芷玲全身一震,兴奋得把咬在
中的睾丸吐出,放声呻吟。
「哎……孩子,你的舌
好厉害……我……啊……我要受不住啦……」
礼文在妈妈的**中钻探了一会,意犹未尽,竟然想去採花。这时有一朵小菊花正在眼前盛放,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他抬起
,兴致勃勃地向着花瓣中央的皱摺处吻下去。
芷玲从没让男
吻过
门,这时感受到的震撼,比私处被舔弄强了何止一倍。她不停地喘息,胸脯急促起伏,全身再次泛起迷
的霞彩。
「礼文,不要碰这里……不……啊!好
,好美妙……」她欲拒还迎,心
矛盾之极,「礼文,我们试试
好吗?不用
,而是用你的长
……」
「用我的粗
子
这儿,不是会很痛吗?」礼文问。
吻着吻着,突然心血来
,以舌尖在小
舔了几下。随意的舔舐,却为芷玲带来要命的**,她的下体一阵痉孪,
水般的**从**涌出,瞬间在大小**上铺了一层水晶。
她嘤咛了一声,蓦然爬起身跪在儿子身旁,用梦呓般的声线说:「来吧,把你的**
进来吧!」
「可是……」
「这是我唯一的处
地,如今,我把它献给你。」她在私处抹了一把,把沾在手指上的分泌物涂在菊花上,「礼文乖,听妈妈的吩咐……快些,我……我等不及啦!」
听见芷玲连番催促,礼文只好靠上她的背,将**移到她香
后。虽然有**做润滑剂,要将**迫
门,始终不是件容易事。
礼文用力推送,好不容易才
了三分之一。一阵刺痛,令芷玲从**境界中清醒过来。她低声哼了一下,声音夹杂着快感和痛楚。
「妈,你痛吗?」礼文关切地问。
「我才不痛呢!」芷玲强颜欢笑,不想中断这场游戏,「加油吧,把整条**
进来好了!」
礼文半信半疑,双手抓着芷玲的蟠桃,下体向着她的
部发力一推,将整个**推
她的
门内。芷玲尖叫,今次礼文听得清楚,叫声中只有痛苦,并无丝毫兴奋。
「妈,我不要跟你
啦!将自己的兴奋建立在妈妈的痛苦上,那怎么行!」礼文苦恼地说。不管芷玲是否同意,他已谨慎地抽出**,用掌心轻揉她裂开了的菊花。
「现在好些没有?」
「嗯,好得多了。」芷玲转身坐下,在他嘴上送上一吻,「礼文,你处处为我着想,真是孝顺。可是,你的**仍是这么硬,该怎么办才好?」
「不如,用你坐在上面的姿势。」礼文提议。
「你说的叫「观音坐莲」。」芷玲微笑说,「好啊,妈妈先做王母,现在又做观世音,嘻嘻!」
商量好之后,礼文便挨着床
坐下,让妈妈做主动。芷玲张开双腿蹲在他身上,把**
对准他竖起的**,坐了上去。
随着**的帮助,巨
轻易地滑进她的身体,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