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也曾这么百无聊赖地待着,但是现在的心
跟那时的心
已经截然不同了。希望母亲能早一点恢复健康,我也能早一点恢复自由。
其实做个流产手术也不是什么大手术,我感觉母亲也就太依赖于我,可算是找个机会冲我撒娇了,我明显能感觉到她的「小
」作风!开始因为内疚而表现出来的殷勤,慢慢消失殆尽,有时候,她一喊我做这个做那个的,我就有点烦。明明可以自己去完成的,偏偏使唤我正当我天天为面对着母亲的任
而无奈的时候,我生命中第二个
又出现了,虽然她只是个匆匆的过客,但经过这个
之后,我对母亲、对
及对其他
的态度和认识,又有了一次巨大的转变。
陪着母亲的
子是极度无聊的,既不能碰她,又不能离开她太远太久。每天围着她转来转去,难道我想象过无数遍的新生活竟是以这种方式开始的吗?真是糟糕透顶了!有时候想想,要是把那个孩子生出来的话,是该叫我哥哥呢?还是叫我爸爸?呵呵,够荒唐!够滑稽!
又是一个闷得让
不愿意动弹,可即使不动也会冒着粘乎乎的汗
的午后。我把母亲「哄」睡了,刚刚坐在沙上想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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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响起一连串高跟鞋
替踏着水泥地拾阶而上的声音,我正在仔细地品味着这轻脆的声音由远及近,想象着门外这个
是何般模样的时候,声音却在我家门
停了下来,接着就是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我似乎有准备似的,一下子就窜到门
,猛地打开了门。
「啊……」跟我想象的几乎没什么差别,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门外站着的果然是一个同母亲一样端庄优雅的成熟
。只是看上去比母亲年轻一些,好象刚才我开门的度太快,也把她惊了一下。身子下意识地往后一躲,手里各种大大小小的礼品袋随着她的动作出哗啦啦的声音,涂着玫瑰红色
红的嘴唇微微地张了张,即而又礼节
地把微笑挂在了嘴角,「请问,这是##的家吗?」原来是找母亲的,她似乎是第一次来这里。
「对啊,请问你是哪位?」虽然她并不象个坏
,但我还是要问问清楚的。
「哦……我是##以前的同事,请问她现在在家吗?」
「在,在,在,那您请进吧。」象这样的
来造访,我是没有理由拒绝的。
老朋友相见,分外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