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雨,第一次下了3天,第二次下了4天。昨天我们去买比萨,店员问道:请问要切成8片还是12片,你勤俭的师母说:切8片好了,切12片恐怕吃不完。那间店比萨还不错,改天我们全家再一起去街
的餐馆吃牛排。还有你观音阿姨说你要我寄去的那件外套,因为邮寄时会重,所以我们把扣子剪下来放在那件外套的
袋里了。你嫦娥姐姐早上生了。因为我还不知道到底是男的还是
的,所以我不知道你要当阿姨还是舅舅。最近没什么事,我会再写信给你。师傅又及:我们本来要寄钱给你但是信封已经粘好了。师傅。”
“哈……”还没说完,诗秋已经笑的直不起腰了:“没一点正经,我不听了!”
正当我们沉静在温馨的气氛中的时候,一对水晴蜒出现在我们眼前,它们的尾部紧紧地死命抵在一起停在半空。
我问秋:“你看那两只水晴蜒它们在
什么?”
秋用她的玉指一比一划起来:“它们正在
尾!”
“同样一件事,为什么你不说它们是在做
?”
她噘起小嘴轻捏着我的腰说:“
尾就是
尾,要不然就说是
配!低等动物没有什么
嘛!”
“你又不是低等动物,怎么晓得?”
“反正我晓得就是了!”她偎在我怀里说。
“既然你晓得,趁今天,就教教我吧!”我颇有灵感地说。
她起先一怔,迷惑不解地看着我。我进一步拉着她的玉手按问我的下腹说“让我们来——
配吧!”
“不来了,不来了,你老是欺负我!我不来了!”她挣扎着起身娇嗔地说。
看着她娇俏的模样我的
已经挺得硬蹦蹦了:“既然你不喜欢
配,那我们就来
尾吧!”我也一面起身想抱住她,而她已经觉到了,就跑了起来,我在她身后紧追着,她绕着粗大的树
躲着我,一不小心,我踩到一颗滚动的石
,身子一斜就滑进湖水中。
“哈哈!活该。”诗秋得意地笑着:“潭水那么凉,恐怕你早已萎缩下去了吧!看你还来不来。”她边说边撩起长裙往上一拉将它脱下来,身上只穿了一件窄得紧的内裤……她没戴
罩……往潭中一跃想要捉弄我。
正值血气方刚之时的我,掉
水中,底下的阳具依然紧撑在裤裆里,我快地脱光衣裤,让它吐吐气,它却仍然昂向前,毫无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