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没问题!有什么事要小
去办,公子尽量吩咐好了!”忍不住金子上咬了一
。
李沅芷见他一副贪婪相,忍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那店小二听得声音有异,抬
看去,见她虽作男装打扮,但眉如春水、脸如桃花,明明是个绝美的
子,一时间看得呆住。
李沅芷从怀中拿出一枚金针吩咐道:“第一,我要你帮我去查一查刚才那三位大爷住在那里!第二,你帮我把这枚金针
给那位年纪大一点的陆大爷,但是不要让另外两
知道!第三,跟陆大爷说,要他小心另外两
,他们是白铁像!”这是红花会中的暗语,是内
的意思,灵感源自杭州岳王庙中的秦桧像。她见店小二
不懂,补充道:“你照说就是了!”店小二点
称是。
李沅芷续道:“第四!你请陆大爷找个机会独自到云来栈黄字三房一聚,也不要让另两
知道!第五,话传到以后,你请陆大爷给个信物带回来!就这五件事,行吗?”店小二本还以是什么难办的事,听得竟如此简单,顿时喜出望外,一面忙不迭地答应,一面转
就跑。
李沅芷目送小二走出去,心中不安,一会儿想着等会见到师傅该说什么,一会儿想着该怎么报仇,一会儿又想到余鱼同无
无义,一会儿又想到冰姐姐被虏受辱,一路上必定受了不少苦
,各种念
、记忆在脑中翻来覆去,起伏不定。
过了半个时辰,那小二终于回来了,李沅芷见他神色有点慌张,忙问道:“
嘛那么慌张?我叫你办的事办得怎样了?”
那小二喘定了
气,从怀中拿出两枚芙蓉金针,答道:“我的公子爷,刚才真的好险:我从陆大爷的房间出来的时候,几乎被那两
看到,还好我机警,躲到茅厕去了,才没被他们发现……五两金子几乎泡汤,他妈的!……对不起,我不是说你,那厕所又脏又臭,有多少天没洗了,也不怕客
倒胃
,我才进去一那一会儿……”
李沅芷听得不耐烦,打住他道:“别讲那些废话!我叫你办的事办得怎样了?”
那小二答道:“是、是,五件事全都照你的吩咐办好了!这是陆大爷的信物,但他说在这镇上见面不方便,让你明天寅时到城外五里坡上的龙王庙会面!”
李沅芷想想也是,但转念又觉得有点怀疑,问道:“陆大爷有没说为什么要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去会面?”
小二答道:“他说他本已约了朋友在那里见面,另外那两位大爷也知道的,所以不会有问题!”李沅芷晃然大悟:“既然常氏兄已经知道师傅有约,那他单独出去就不会招他们怀疑了!”又问了店小二和陆菲青见面的
况和龙神庙的位置,店小二一一回答,李沅芷见再问不出什么,便给了他一另锭金,小二欢天喜地地去了。
这天晚上李沅芷翻来覆去睡不着,等到不耐烦了,才是丑时而已,见外面月色不错,暗忖反正又睡不着,还不如早点出发,于是起床稍为梳洗了一下,便出发往山神庙去。
那龙王庙建在一个名叫五里坡的山包上,山包只有一百多尺高,然而它的四周是一片广阔的平地,所以站在上面,真的可以看到好几里外的东西。故老相传,这山包本是个
工堆成点将台,后来有
看中这里的地势,便在上面建了一座龙王庙。初期庙里香火还算鼎盛,后来连闹了几年旱、涝,便有
说这里曾经是点将台,杀气太重,龙王不喜欢,于是
们便在城里另建了一座,说来也奇怪,自从城里的龙王庙建好了以后,往后几年,这一带还竟然真的风调雨顺,灾星绝迹,这样一来,
们就更相信这种说法了,自此以后,这座旧的龙王庙便行
绝迹、香火渐衰,最后,连庙祝都走了,除了每月初一修
补漏的
以外,平常就个鬼影也没有。
李沅芷出得城来,骑马向龙王庙踱去,一路上嫦娥大洒晶花银
,映得到处一片银光闪耀,一阵阵晚风掠过,把路旁的麦叶吹起一波波的晶波银
,配上远处偶而传来的一两声犬吠鴞鸣,更显得四野清幽明净、平逸安宁,换了平时,在这样的美景下,她一定会停马驻足,感受一刻这动
的时光,但现在,她却没有这样的心
。她摇了摇
,玉腿轻夹马腹,顿时,一阵轻碎的马蹄声敲
了月夜的宁静,向龙王庙传去。
李沅芷踪马走上五里坡,心里不期然地警戒了起来:这坡上除了树大林疏,躲藏不易,而坡外又是一片空旷,如果这次约会是常氏兄弟订下来的诡计,自己要逃恐怕还真不容易。想到此处,她跳下了马,把马牵到树林里,缚在一棵离路边二十几丈远的大树上,之后便借着枝叶间洒下的月色,向坡顶掩去。
李沅芷借着稀疏的林木掩护,慢慢走近庙门。只见庙门
的空地上烧了一堆火,火旁坐着一
,却是陆菲青。李沅芷见师父不言不动,
况大是不妙,心中忐忑,更加不敢出去,从地上捡了颗石子,“啪!”的一声,丢到陆菲青身旁。
陆菲青彷如未觉,端坐如昔,李沅芷心中一凉,想到:“师父一定是遭了他们的毒手!”想到此际,顿时一阵忙
,转身便逃。
跑得两步,李沅芷猛地停了下来,想到:“师恩
重,如果我只为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