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快抓紧时间!先把四嫂安顿起来再说!”
说完,身形一闪,向分舵奔去。待到分舵附近,常伯志呼哨了一声,林中应声跑出几个膘形大汉,常赫志把他们招到跟前,低声吩咐了起来……
个多时辰后,常氏兄弟走进了分舵大厅。看着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大厅和满地的尸体,兄弟俩满意地互看了一眼,常伯志招呼了一声,一个体形膘悍的大汉走了进来,大声报告道:“禀统领,
党已全部剿清,经初步点算,除匪首陆菲青、骆冰、余鱼同夫
和少数残匪在逃外,共计扑杀
党一百三十六
,活抓四十八
,我方有十八个弟兄殉职,三
失踪,另有五十多
受伤!”
常伯志骂道:“他妈的!这陆老
还真行,那些只是普通教众而已,被他点拨了两年后竟变得那么厉害,咱们已经是攻其无备了,伤亡也那么大!”
常赫志
笑道:“再厉害也没用,还不是都变鬼了?倒是被李沅芷跑掉这事麻烦!李副将!”
那体形膘悍的汉子挺胸应道:“在!”
常赫志问道:“有没有匪首李沅芷的消息?”
那汉子忙答道:“有!弟兄们抓到了守门
的教众,经过拷问,得知她在我军合围前一刻带着个丫环离开了!”
常伯志闻言,脸色
沉地道:“聪明!真聪明!她一定也想到了留在这里没用才跑掉的,才刚看着丈夫被咱们
掉,她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清醒过来,不简单!看来咱们以前是大过小看她了!她这一走,应该是到山西去找陆老
去了,老大,咱要赶紧追上去,要是被她先一步找到陆老
,咱们的事就麻烦大了!”
常赫志点
道:“对,那老家伙智勇双全,他一
不死,一
是咱们的心腹大患!李副将!快去把那条守门狗带过来,咱们要亲自审问!还有,咱兄弟要亲自追缉
匪首李沅芷!你赶快给咱们准备一辆结实的四大车,赶快赶好!对了,也把那
匪首骆冰给带过来!”
那汉子行了军礼,答道:“是!”转身便往外跑去。
一个时辰后,一个獐
鼠目的猥琐汉子驾着一辆大车,缓缓地驶进了已灰飞烟灭的红花会长安分舵。这时,常氏兄弟刚从在分舵大厅旁的一个军帐中走了出来,那姓李的副将走前两步,不停嘴地向常氏兄弟报告道:“禀二位统领,未将为你们准备的这辆车子,它虽然外表粗糙,造形简单,看起像是运送货车,除了较大和较
净以外,并不十分起眼,然而车内的摆设就不一样了;车厢内足有十尺见方,空间十分宽大,地下铺了四张又厚重的毯子和一大张熟牛皮,几乎能把车子行驶时的震动全抵消,车壁的四周都设有大窗,既通风又清爽,而窗顶又挂有两层窗帘,除了一层麻帘,还有一层厚重的布帘,完全放下后既可以挡声又可以遮影。还有,车里还备有一张长几,不用时可以折起来挂到车顶上,十分便利,车顶和车顶下还装有防
细的暗钉,还有……”还待再说,被常伯志叫停了。
常赫志向那李副将道:“不错!就这辆车吧!喏!现在咱们兄弟要亲自追缉
匪首李沅芷,这里的一切都
给你处理了,你要好好善后!至于那
匪首骆冰,她武功高强,你们制她不住的,咱们也带走了!”说着,回身看了常伯志一眼,常伯志会意,转身走回军帐中。
那李副将听到常赫志把清理善后那么大的肥
到自己手中,高兴得张大了嘴
,不知该说些什么。不一会,双手被反缚,小嘴里被塞了一团布絮的骆冰,双脚
踢地被常伯志从帐中抱了出来。常赫志向李副将大声吩咐了几句,两
一齐向大车走去。
常氏兄弟上了车,把骆冰放在一边,招呼了一声,车子缓缓地离开分舵所在,沿着大路向西驶去。
车子才离开营区,常伯志把窗帘放了下来,回身向常赫志问道:“老大,咱们比十四弟妹晚了三个时辰动身,要快点把时间追回来才行!否则让她先一步找到陆老鬼就麻烦了!”
常赫志应道:“老二,你不必担心什么的,十四弟妹虽然比咱们早走了三个时辰,但从这里到山西有好几百路,一路上关卡重重,她为了避开官兵,一定是不走大道走小路的,加上她这回走得匆忙,盘川带得不足,座骑又差,又带了个丫
,一定走不快的,咱们坐的虽然是马车,但只要沿官道直走,不到一天,就可以赶在她的前面了!”
常赫志拍手道:“对!老大,咱们可以先到县城,备足粮水,养足
神!到时以逸待劳,一定可以将她手到拿来。老大,我已看上她很久了,如果这次她真叫咱们抓到了,你得把她让给我,我非要做她的第一个男
不可!”
常赫志答道:“好!就留给你吧!她全身的处
地都让你来
!可以了吗?”说着,眼睛瞟了躺在一角,钗横发
,衣衫不整的骆冰一眼,续道:“只是…
…咱天天要对着四嫂这样的尤物,要养足
神,以逸待劳,恐怕……哈哈……恐怕还真不容易啊!“说完,俩兄弟一齐
笑了起来。
这时,骆冰听到他们肆无忌惮地在讨论怎么
嫂辱妹,一张俏脸顿时胀得通红,双膝一抬一夹,把塞在
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