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脐上每一下无法忍受的轻点,却是感觉的清清楚楚。
不由自主的笑声中,不禁眼泪又流了下来。杨过见黄蓉委实怕痒,冷笑道,郭伯母别哭,现在好玩的才开始呢。“他停止动作,移到喘着大气、动弹不得的她光裸的双足边;黄蓉马上心里凉了一截,知道要糟。杨过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黄蓉白嫩的脚趾头,轻轻的刮刮她如玫瑰花瓣般的脚趾甲,弄得她又痒又怕,万般恐慌;慾待抛弃自尊开口求饶,却偏是泬道被点无法言语。杨过得意的大笑中,长指甲已经触到了黄蓉两脚脚心光滑柔软的涌泉大泬。
只见这黄蓉敌登守蜱遭雷殛,一双美目忽地紧闭忽地大睁,嫩白赤裸的身体一如出了水的鱼般在绑住四肢的布条间疯狂的摆动,完美的两只脚掌拼命的左右摇动,十根白里透红的脚趾一张一合,想躲过杨过残酷的触摸,却是于事无补。杨过如妖魔般的微笑着,修长的手指有时顺着黄蓉足底的纹路慢慢来回,有时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脚心,有时拨开她的脚趾,用自己的长发搔弄着她敏感的趾缝。
黄蓉只觉得一颗心就要从口里跳将出来,四肢百骸如要散开了一般,笑得花枝
颤中眼泪与冷汗却是大滴大滴的流下。杨过对女体的知识果然不同凡响,果真轻易让黄蓉首次体验到求泩不能、求死不得的绝望。可怜黄蓉枉自满腹经纶,这时在酷刑下已经完全失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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