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不准他的态度。
“这一切都是我舅舅造成的,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想的吧?所以你很恨我。对不对?”
我转过
,不再看他。他到底想说什么?
“所以,你认为,我应该为此而承担责任。是吗?”
我浑身立时僵住,低下
一声不吭。
身体被拉近,他的话从耳边拂过:“你,是想让我为你负责吧?嗯?”
我摇
,我的视线已开始模糊。
“摇
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他的声音轻轻的。
我沉默不语。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
?”
我抬
,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你了解真正的自己吗?”
我默然。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最了解自己的
,可是,当你自己的心把自己都关在门外时,又该怎么办呢?”
一阵战栗传遍全身,我僵在原处。
他拉过我的手:“晓书,你是自由的,没有
可以真正的约束你,强迫你。可是,你却一直装作不明白这一点。”他轻轻的拥抱住我:“方晓书,你,才是那个应该对此负责的
,不是吗?”
我无言以对,泪水
不自禁的涌出。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落到我拧在一起的已关节发白的手指上。
他缩回了手,起身,随即开门离去。
那一刻,我感到他的背影是如此的孤单。
终于到出院的那天,从住院进来已经将近3个月。伤
也已拆线完毕。
我收拾着东西。母亲和他都来了。
母亲欢快地帮我收拾东西。
他冷冷地望着我:“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
我直视着他:“是的。”
“很好!”他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我追上去,拉住了他的手。
他回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我。
母亲手中的东西掉落到了地上。
她失声道:“晓书,你疯了吗?”
我淡淡道:“对不起。”
“为什么?你怎么这么傻?”
我不再做声,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良心,我才是生你的
啊!妈妈不能没有你!”母亲瞬间已经泣不成声。
我的神
淡漠,她的哭泣丝毫不使我感动。
母亲继续哭喊着:“天啊,这种不可饶恕的事,真的可以吗?果然,果然是流着肮脏血
的遗传基因啊!这样的家庭,这样的血
,这样的关系。果然,每个
都疯了。”
“妈妈!”我劝着她。
“即使是你,也无能为力吗?背叛与被背叛者,互相伤害,直到毁灭。即使是你,也无力避免这悲惨的命运吗?!可怜的孩子。”
“妈妈,不要再说了!求你!”我感到疲惫至极。
“你们两个
,拥有着相同的血
和本
,这样的两个
,如果生活在一起,如果相互扯上关系,只能有悲剧的结局,是不会幸福的!血脉相连的两个
,是不会幸福的。晓书,即使要毁灭,你也要涉足于这堕落的关系中吗?”
我默然无语。
“方晓书,你是在自我毁灭!不,是你们,你们会毁了对方的!终究有一天,你们会互相残杀!互相憎恨!一起毁灭的!”
我的泪水瞬间滚滚而落:“妈妈,我已经死过一回了!”
母亲叹息着:“晓书,他是你亲舅舅,你真的想好了吗?你真的要跟他走吗?”
我哭泣着缓缓道:“妈妈,他,是我的男
啊!”
母亲征在当场,随即瘫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他拉着我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上了车,他一动不动。
我也沉默着。
过了许久后,他才缓缓道:“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摇摇
。
他点燃支烟:“你记住,这一辈子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你最好不要错过了。”
我闭上双眼,靠在座位上,不予回应。
车启动了,向着那个家的方向在前行。
我靠坐在那里。心里平静而安逸。
一切都算了。即使他仍旧讨厌我,即使他不
我,他还会伤害我,我都无所谓了。
此时的我,只有心是活的。那就靠着心中的想法行动吧。
一切又能怎么样呢?
只要我喜欢这个
就够了,足够了。
住院了三个月,我终于又回到了这个家。
这个从我13岁开始,就曾经向往过,害怕过,恐惧过,伤心过,也曾幸福过的地方。
现在这地方真的是我的家了。
房门刚刚关上的一瞬间,我的身体就已被他紧紧的抱在怀中。
他拥抱的力道使我透不过气。
下一秒,他的吻落了下来。狂热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