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床上,想着任涛的恶毒的话,想着神色恍惚的雪,想着宛洋的话,又想着花天酒地的母亲,还有离婚的舅母,甚至还有抛弃母亲和我的父亲。。。。。。最后,我又想着他,他不喜欢我,他讨厌我。。。。。。他喜欢的是雪。。。。。。我痛哭失声。。。。。。
我不知道门是什么时候被打开的,继而灯光大亮,我哭着,感觉到那熟悉的脚步声走到墙角,然后又走近我,我猜想,他一定是听见声音了。
我感觉到他坐在我旁边,过了许久,才淡淡道:“这个,是谁送你的?”
“不是。。。。。。不是别
送的!”我抽泣着,他一定看到了包装纸,才这样问的。
“那么,是。。。。。。你买的?”
“嗯。”我答。
“为什么?”他的语气很轻。我说不出话来,我的
埋在枕
中,泪水已流进了嘴里,很咸。
他扳过我的身子:“告诉我,你为什么买它?”我低着
,耳根开始发热。我的心脏快跳出了胸腔。
他抬起我的脸,他的视线笔直的
向我,仿佛能从我的眼中读到我的心。
“我问你话呢?”他的气息灼热地拂在我的脸上。
我瑟缩了一下:“我,我是。。。。。。自己。。。。。。要用。。。。。。”我语无伦次的说出这句话来。
他看了我许久,点点
:“好。”然后起身离开,片刻,他回来,手中已然多了一盒香烟。他把烟扔给我。
我震惊地望着他,没有动。
“怎么,想要我教你吗?”他这样说着,从烟盒中抽出一支来,点燃,然后递给我。
我一动也没有动,只是望着那支已燃着的烟发愣。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竟这样认真。我摆摆手:“你,何必这样认真呢,只是一个打火机而已。我买来玩的。”我故作轻松道。话音刚落,还没反应过来,他已将我拉过去,他吸了
烟,然后狠狠地吻住了我。。。。。。
“咳咳。。。。。。”我呛咳起来,烟雾很辣,他的烟一向很冲。
他淡淡道:“还要么?”
我摇
。可是他却再次吻住我。这一过程被不断地重复着,直到整支烟都化成了烟灰。。。。。。
我被呛得涕泪横流,倒在那里,难受极了。我将身子转向另一边,不去看他。
灯熄了,我松了
气。他终于离开了,我这样想着。
下一秒,我却感到身体被从他身后抱住。他的手伸进了我的睡衣,我的身体僵硬了,我开始害怕。。。。。。我的双手微微的颤抖着。。。。。。
他抱紧了我,在我耳边道:“说实话,就放过你,不然,今晚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吓呆了:“你想知道什么?”
“这个打火机,怎么回事?”他的手移到了我的腿上。
“那个。。。。。。我已经说过了。。。。。。”
“说谎!”他的手劲加重了,我叫了一声,我知道,明天我的腿上一定会青一块。
“我说了你不信,你想让我怎么样呢?”我感到一丝无奈。
他的手又贴近了我的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我想知道你这里面的内容。说给我听!”
我呆住了,他是什么意思?他是想让我向他表白吗?不!绝不!我不能屈服。身体可以屈服,意志却不能屈服,那是我唯一的堡垒,一旦坍塌,后果不堪设想。到那时,他一定会把我的心掏出来,扔在地上,再踩得扁扁的,然后继续嘲笑羞辱我!一定会的!我
体的自尊已经被他贱踏,因为我无力抵御,但
神上的,绝对不能再被他糟蹋了!
我沉默着,什么都不想说。
“这么说,你是想让我收拾你了?”他的呼吸加快了。
我蜷缩起身子,淡淡道:“你是想动手吗?那就来吧!”
“对你动手?”他反问我一句,下一秒,我的睡袍已被他扯开,然后我就感受到了他强而有力的身体的重量。他将我压在床垫中,动弹不得,身体上的负重使我喘不过气来。
“我想你误会了。”他突然咬住了我的耳朵:“你信不信?我可以把你折腾的两天下不去床。”他的声音低沉嘶哑,然后他的手扣紧了我的腰:“你想不想知道,男
是怎么折腾
的?”
我呆呆地看着他,想起他强
我的那两次,然后我点
。
他却缓缓地摇
:“两年前的那两次,我对你手下留
了,因为那时,我只把你当成一个孩子,但是今天,如果我把你当作一个
来对待的话,你,能承受得住吗?”
我吓呆了,虽然我不太清楚他话中的
意,可是我听清楚了他语气中的威胁。原来他说的收拾是指这个。。。。。。
他盯紧了我:“想不想,试试?”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
发都要倒竖起来。我连忙摇
:“不,不要,我说,如果你喜欢那个打火机,可以拿去。为什么还要这样刨根问底的追究呢?”
他的手劲又加重了:“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