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在我还沈溺在舒爽的余韵中时,捞起我跨坐在他身上,为的是他那尊贵无比的皇兄,可以顺利无比的进
我的後庭。
想起司昊慢慢从八仙桌前起身踱过来的气势,赤
身体立在我身後的压迫,扣上我窄腰欺压上来时的冰冷,咬舌的冲动总被司谦预先
知的给吻上,顶开唇齿
纠缠,让我无以挣扎的被侵
,被双骑……
痛是无止尽的,但好似熬过一阵又都可以忍耐,我淌著泪哭喊著,呻吟是因为欢愉,哭喊是因为痛楚,两
的摩擦刺激著我敏感的触觉,疼的心一颤一颤的。
只有三
的喘息夹杂著我偶尔压抑不住的呼痛声显得这宽大的龙床别样的安静,冷酷的司昊不再多哼一句,只是伏在我身後不停的顶撞,温文的司谦不善调
,除了亲昵的触碰也没有过多的语言,这一幕幕一点也不相似我脑海中偶然冒出的画面。
我脑海中的他们,司昊会霸气但柔
的调戏自己,会揉捏我
的双峰按捏拉扯,会突然探手到敏感的花核点拨按压,会大胆的同司谦共同探讨我的敏感。而司谦会笑著阻止司昊对我过多的撩拨,会温柔的替我细细涂抹润滑膏药,一切好似很眼熟,但却离现实天差地别。
红烛渐渐烧尽,我感觉我已继承它的火焰燃烧起来,在如此凶猛地捣弄下,意识已涣散。感受後背上的重量已不在压制的难受,感觉双双
进抽出的硕大也不再紧绞胸
,感觉相邻在两
间那薄薄一层
,似乎也学会忍受和适应,只是额角的汗水不知因疼痛还是爽痛串串滴落。
明黄的绸单片片湿渍渐渐扩大,尤其明显的是在我们三
合处那块,像是从水中捞出般明显,可他们要的不止如此,他们总想把我
的全线失控……是的,不能启齿的失控!
……
复一
,时间过的如此的慢,但是摸摸身上的衣衫,原来已过了一个季节。炎夏了,那麽快就炎夏了,回到了初时与陆少相识的季节。
挪起酸疼的身子,我缓缓踱到窗前,
宫似海,即使窗外百花争豔,在我眼中也不过是萧条之色,正如此时的自己,愈见憔悴,也许终将枯死於此。曾经一度带给自己希望的
也不见了,说是夫妻,看来也是个消遣自己的
,不该再抱有幻想了……
只是不远处躲躲闪闪急窜过来的
是谁,为何如此眼熟,似乎就是那位自己对他已失望的“夫君”。
在敲晕室内所有宫
太监後,尚观义大步向我踏来,“我来晚了,最近皇宫戒备森严,不是那麽容易进
,走吧!”
我顿了顿,摇了摇
,“我不想走了,走了恐怕也活不久了!”
尚观义
沈下脸,“你不相信我?你不信我可以保护你?”
“不……”以为流尽的眼泪重新冲出眼眶,“我不想活了,活的好痛苦,你们要杀谁就杀谁吧,我与陆少做个地府怨侣也不错……”
“你……”尚观义气愤的掐紧我的双膀,“你以为死也很容易?”
我扬起嘴角凄惨一笑,“咬舌……死的很容易。”
妖镜七十八
这回进宫的尚观义显然是有备而来,来去都未惊动大内侍卫一丝一毫,带著我跃下皇城直奔陆府大宅。
我说,咬舌死的很容易。他说,你敢咬咬看。而我,已经习惯别
的威胁,也懂得了用自己的生命去威胁别
,只要微微张
,闭眼狠心一咬,司昊,司谦,还有他,终会被我摆脱。而他,在我咬上舌
的一霎那,妥协了!
炎热的天气让
窒息,看著越来越近的牌匾,我更觉得呼吸困难,近了,还有100步就可以见到陆少了,可能更快,因为马儿步伐更大,可是就差50步了,尚观义扯缰掉
,马儿扬身鸣叫。我不解的回
看他,为何近在眼前了却又反悔。
“有埋伏。”没想到司昊那狗皇帝动作那麽迅速,明明他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面对突然冲出把我们团团围住的带枪士兵,我晶亮的眼神一点一点沈寂,明明近在咫尺的距离,却总擦肩而过,再见,不知道是不是有生之年能期盼之事了!
侍卫长冲进围圈,扬枪指著尚观义门面,“放下娘娘,从轻处理!”
身後士兵立枪敲击地面,气势磅礴的跟喊,“放下娘娘,从轻处理!”
我再次回
看向陆府大门,庭前那麽嘈杂,他不可能听不见的。可是脖子都扭酸了,还是不见大门开启。难道……我已经成为他的过往了吗,也是吧,谁会心心念著已非清白之身的
,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多的是,谁真能念念不忘会威胁到自己生命的
!
越想越心寒,越想越绝望,我眨了眨
涩的眼睛,慢慢转回身体注视前方,一大片的士兵,对战根本无法脱身,不管怎样,我不想背负
,不想背负血命,“在这放下我吧,趁现在你还走的掉的时候赶紧走吧,等一下谦王就会赶来了!”
“不,我不……”
抬起手掩住他的嘴,我对他摇了摇
,“留命比较重要。”
我睁开他慢慢滑下马,在围观百姓的指指点点中走向侍卫长,一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