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砺的指腹还有意无意地刮著我的肌肤,惹得我一阵一阵的战栗。
“好了,冲下就可以了。”
淋晒过全身,最後却只停留在三角地带不动,“张开,里
的泡沫没冲掉呢!”
我无奈的配合著他的动作,突然感觉水压加大好多,水流猛烈的冲击著我敏感脆弱的小核,“尚观义……嗯……你、你好坏。”
“还有更坏的呢!”
被压躺在浴缸里我才知道更坏的是什麽,确实好坏,没有前戏就这样闯了进来。
我闷哼一声,委屈的大叫:“痛啦,出去,不让你进来了!”
“那我就一定要进来!”他用力挺了下腰,私处的硬
又挺进了几分。
“唔……”虽然里
有水,但水毕竟不是
,一点也不滑腻,反而让我感觉酸疼酸疼的。
我扭著腰抗拒著,可是没几下就被他尽根没
了。那种完全被撑开的感觉,让我觉得非常不适,可是身体已经习惯欢
,没几下,里
就自动分泌出滑
来。
“爽吧!”
“……”
“好怀念,几天了啊,我再也忍不住了!”
“轻点……”
“你放松,腿张开点……”尚观义一手探进我们的
合处,抵住我的小核轻轻按捏。“总是那麽紧,总让我受不了!”那种被
壁紧紧吸绞住的快感,让他再也忍不住急遽地抽送起来。
我连忙抓住浴缸两边,再这样下去,我的脑袋还要再受一次伤,“义,啊啊啊啊啊,别顶了啊,快撞上了!”
“不要在地上……啊”可是为时已晚,尚观义抱我出浴缸後就直接把我压在地上,重新冲进来的动作又急又猛。
还留著淡淡淤青的大腿已经被他掰至最大,那被搅出的
将彼此都弄得湿腻不堪,我承受不了如此的激
,揪著他青筋
现的双臂飙出眼泪,“唔……我会被你弄死的!”
“不会,你放松啊,咬的我好痛……”
我甩著
激狂的喊著:“你才让我痛……啊啊啊啊啊……”身上的尚观义著粗气,突然狠狠地尽根捣
,再次如马达般迅速地律动。
难以自持的酸麻从私处的尽
泛开,体内的肌
不受控制地快速绷紧,白光来的迅速又猛烈,我浑身突然哆嗦起来。
尚观义重重的往上一顶後在我的体内疯狂的跳动著,许久後才静止。
我抬手推开还压在我身上的他,无力的抱怨著:“重死了!”但没想到睁开眼看到的是他一脸的沮丧,“怎麽了?”
尚观义锁著眉猛然抽离,伴随著他的动作,从抽颤的
流出大量白白的黏腻热
,滑至地面……
我曲起腿来掩饰害羞,却被他的话给笑瘫的没了力气。
“我竟然早泄!”
妖镜五十七
但我发誓,这绝不是嘲笑!
可是尚观义非得往我
上扣上这顶帽子,凶狠的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的说:“我要证明给你看,这只是个意外!”
“哈哈哈哈,意外意外,不用证明!”刚止住的笑意因为这句话再次发作。
“你还敢笑?”他面孔
冷下来。
我看他这麽认真的样子又笑滚在地上,“哈哈哈哈,你好……”幼稚!
“你竟还敢笑?”我话都没说完就被他粗鲁的打断,见他凶猛的扑上来,我连忙翻转身子想爬起来逃走,却不及他的动作迅速,一下子就被他压在身下。
“唔。”胸
好闷。
“这次会很久的,我要做到让你求饶!”
“啊,不要了,我现在就求饶!”
“不行!”
“你这土匪,你别……啊……进来!”显然,语言赶不上动作,
的幽香禁地再次被他
占据,我被撞击的浑身起
皮……
这次,真的好久好久,直到我的喉咙喊的发疼了,才结束这场男
的硝烟。
躺在舒适的大床上,我推挤著尚观义,“你回你自己房睡觉吧,抱在一起好热!”
“开空调。”
“你这
怎麽这样,霸道恶劣,讨厌!”“趁现在
少,能多抱就多抱,这麽好的机会以後都难得了!”尚观义更是无赖的拥紧我。
“咦,尚观义,你肩上的淤青怎麽来的?”我突然瞄到他肩胛那有块不太大的淤青,可是在他雪白的肌肤上,却是那麽明显,“打架受伤了?是不是你冲出去的那天?”
“你怎麽知道?”
“司谦说的。”
“露露,对不起对不起!”尚观义突然好激动,“我不会再伤害你了,我也不会让别
伤害你,对於以前做的,我很抱歉,我一直後悔自己当初为了某种利益,现在不会了,我只是想好好的和你在一起!”
我呆愣了一会,这话是什麽意思,好
奥啊,“阿义,你在说什麽呢,我怎麽都听不懂?”
“没,不懂就算了,只要我们现在都好好的就好!”
“你很莫名其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