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指腹,最后是指缝。
“好痒……”徐吉闷声埋怨,加上这样的动作多少有些别扭,他抽了好几次手都没有成□。
“喂,我睡觉前没洗过手,”知道他有洁癖,徐吉嘿嘿笑了笑,“脖子也没洗。”
“你最脏的地方我都去过,”石慎停下了动作,徐吉伺机把手抽回时他也没再勉强:“还是你是在邀请我把你扔进浴室?”
徐吉抽了
气:“我可没有,再说医生说我的伤
不能碰水。”
石慎伏在他背上底下
,用鼻尖蹭着刚刚被他咬过的地方。他的确不高兴,要是从前,他早就无声地离开了……妈的,还是好想咬。
石慎挨到他耳边:“你哪里比较
净?”
“我哪里都脏!”徐吉立刻接。
“那我拧你吧。”石慎严肃地提议,手在被子摸索,上下揉按着徐吉的大腿。
那掌隔着睡裤磨蹭磨蹭着他的大腿后侧,徐吉不安分地挪了挪,竟然……有些兴奋。
“喂,你……别拧我啊……还有,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
“呸,生气就承认……啊,你拧我!”
石慎不但拧了,还是伸进裤子里拧的。
“好歹我是病
,”想到徐树阳还在,徐吉只好压低了声音抱怨,“说真的石慎,你别生气……”
探进他裤子的手不停在大腿上画着圈,然后慢慢往上,停在了
瓣的下方。
“你别恶作剧,”徐吉不太舒服地扭了扭,可对方的手却依旧呆在那里,“你在气什么……啊,又拧我!”
“你不知道吗?”石慎这回用拇指和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刮着他饱满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狠狠来一下。
“你又不说……”徐吉也把手伸进裤子,想要抓住他的手,却不料石慎的手臂突然使劲按住了他的背,将他死死压制在沙发上。
徐吉闷哼了一声,喘了
气:“好了好了,我们别打转……我有些事要告诉你。”
石慎没应,安静地等待他开
。
徐吉的声音刻意放的极低:“你知道为什么我结过婚吗?”
石慎的身体轻微动弹了一下,徐吉暗道没猜错:这个有洁癖的家伙……一定很在意这事,可他就是能一直硬忍着不问……他妈的他也不嫌闷得慌!
客厅里连呼吸声都微乎其微,直到徐吉的声音再次响起。
“因为宋悦怀孕了,”他换了
气,“小孩他爸……是有
之夫。”
这个秘密除了徐吉和宋悦之外,没有其他
知道。徐吉一直都以为不会再有第三
知晓,因为按照之前那样过
子也挺好……可他现在,就是想告诉石慎。
石慎呼了
气:“然后?”
徐吉被压得有些胸闷,稍微伸展了一下:“然后就这样了呗。”
“你就这样傻乎乎地做
家老爸了?”石慎的声音有些冷——在他看来徐吉实在是够蠢,只要有
开
拜托他,绝对就来者不拒。
“唉,你别这么说,”徐吉又趴了下去,或许是困了,他的声音有些含糊,“那时候我们刚踏社会,我在证券所实习,宋悦在广告公司找到了活儿
,一切都挺好的,直到有一天午休,她突然来找我,话还没说,就哭得连妆都化了……”似乎是回想到了当时的场景,徐吉叹了
气,“我跟宋悦认识这么久,
一次见到她这么崩溃,直问我该怎么办,要不要去打掉……”
石慎在他背上安静地听着,没有再冷言相对。
“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我跟宋悦都是挺安分的
,谁也没想到会挨上这种事……大学的时候也听说过有
生堕胎,那会儿也八卦过,可真
到了宋悦……我连指责的话都说不了。”
徐吉舔了舔唇,往卧室看了一眼,然后又放轻了些声音:“后来我们筹了钱就去医院准备堕胎,担心她尴尬,我始终都说是她丈夫,因为年轻还没有准备……宋悦那天一直没说话,我怕她想太多,就带着她在医院里到处走走……不知怎么就瞎逛到了一个玻璃门外,里面全是刚出生的婴儿。”
石慎低下了
,把自己的脑袋跟徐吉的靠在了一起。
“……那些小孩儿真是可
啊,


的。当我正想跟宋悦说,‘没关系,以后自己也会有’的时候,却发现她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然后,她终于开
跟我说了那一天的第一句话——‘徐吉,我想养下来’……她当时这么跟我说来着,还说就算被他爸妈打死也要养下来……”
说到这,徐吉抬了一下肩膀:“喂,听的睡着了?怎么不讽刺我了?”
石慎闷吭了一声:“我没,你继续。”
徐吉打了个哈欠:“其实说要跟她结婚的是我,宋悦开始还不同意来着。后来我问她有没有想过小孩儿长大后会被
指指点点、说些难听的话?既然都决定生下来,不如尽可能给他最好的环境……而且么,”徐吉说到这,抓了抓耳朵,自嘲似的笑笑,“那时候我已经知道自己的
向,反正怎么样都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