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流过，言夜旻的戾气也似乎被消弱了几分。

“夜旻。”老率先开了，他的身体很差，然而眼神很犀利。

“父亲。”言夜旻毫无任何畏惧地直视老。

“我知道现在对你说什麽都没有用，但是这个世界可以玩得，钱可以花得，可以杀得，却有一样东西碰不得……”

“哦？”

“国家的运势。”老说罢，他的眼神又恢复了萎靡的状态。

“你察觉了？”言夜旻嘴角扬起危险的弧度。

老咳嗽了一声，他当年是黑道上的杀魔王，可是再厉害的也经不起岁月的流逝。他年轻的夫再如何的年轻，也唤不回他的年轻。眼见自己的孩子越来越张狂，也许要犯下滔天大祸，他下决心要做出一个惨痛的决定。

这一咳，黑道最的杀手们出现在言夜旻和隼的附近，将他俩团团围住。

“是……”老缓缓地开道，“我察觉了。你这段时间就安静地待在这里吧。”

嗯……？这麽多想要困住我吗？言夜旻眯起了眼睛，他随意地打了一个响指。

那些杀手便全部晕倒在了地上，一瞬间的不堪一击。

老的眼中飘闪过诧异，随即他又好像明白了什麽，他身後年轻夫的身上淡淡的香味正侵他的脑中。

“她是你的……”老的视线开始模糊。

“她稍微给了你一点点解药，免得你不明不白地昏倒。”言夜旻近距离走到老──他的父亲面前，弯下了腰，他嘴角勾起了魅的笑：“只是你知道得太迟了，父亲。国家的运势，如今就控制在我的手中。”

“……你……究竟是谁……”老不甘心地从嗓子眼里低吼出这一句。

“我就是我啊。父亲。”言夜旻笑眯眯地看著老因迷药发作而晕倒在椅上。

当陷昏迷的老被抱走及黑帮杀手被清走後，一个与他长相一样的老大摇大摆地坐在了椅上，年轻的夫微微向言夜旻鞠躬：

“少爷，我推老爷休息去了。”

言夜旻简简单单地做了个下去的手势。

很快地，庭院空旷了起来，只有他和隼。

沈默了一会，隼道：“少爷，看来有走漏消息。”

内？有安进的？

冥冥之中，似乎有要与自己在国家运势上做一死战。

在没有隼开前，在得到父亲想要囚禁自己的那个瞬间，他就想到了这一点。

圣夜变浑浊了呢。

言夜旻享受著穿过庭院的风，微眯起了双眼。

5…2

这还是东方媛一次意外地在回家的路上，被隼以及一辆豪华的轿车拦住，她以忐忑的心望著站在她面前的少年。少年仍然是初见时的黑色礼服，他彬彬有礼地为她打开车门。

“东方小姐，请。”比起第一次的见面，少年的眼中明显带著与言夜旻相似的不容回绝。

这几天，言夜旻请了假，没有来学校，她本以为事应该就到此结束。小小的失落里还带著万分的侥幸，却没有想到，眼前顶著一张致面孔的少年已经为她打开了通往渊的大门。

是惩罚吗？

不想去不想去不想去！她虽然早有了言夜旻发觉自己与王子的事，自己会受到严厉惩罚的觉悟，然而她也是一个，心对惩罚的恐惧使她从到脚都本能地不愿意上车。

“东方小姐。”少年见到媛迟迟地不愿上车，他便以平静的语调说了言夜旻代的话，“你不想去也是可以的，少爷的耐心是有限的。”

是在让转告他的这份赤的威胁吗？

一丝苦笑挂上媛的唇角，如果没有这份威胁，也许自己就不用怀著恐惧的复杂心去看待言夜旻了吧。

我的心，他了解吗？他应该也没有兴趣了解……我对他来说，永远都是无自尊的隶而已。

想到此，东方媛沈默地上了车，而合上车门的瞬间，隼的眼里流露出了鄙视和憎恨以及嫉妒的神。

他坐在前车座，从後视镜上细细打量後者座上的东方媛，平淡无奇的孩，身材也只是马马虎虎罢了。她似乎很紧张，咬著嘴唇，欲言又止，看起来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他从一开始就不明白为什麽少爷会看上这样的孩，明明到大街上可以找到比她质素好千百倍的孩。

“……可以说话吗？……”隼眼中的胆小怕事的孩终於开了。

隼的嘴角咧了咧，他漫不经心地回道：“可以。”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认识言夜旻很长时间了吗？”

这个孩还有点大脑，会打探他和少爷的关系历史。隼总算提起了点兴致，然而表面上仍然以冷漠的态度回道：“隼。五年前我跟随了少爷。”

时间不长不短，他对少爷也并非他眼中的那麽的熟。

然而，他已经几乎将自己的命和一生给了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