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禁卫军往两边分开,留下一条通道,让楚沧带着寒冰离开。
寒冰喝得酩酊大醉,趴卧在寒雪别馆的书房中,他的脑海里一片混沌,想不起自己是如何离开皇宫,然后回到寒雪别馆。
他不停的灌着手边的烈酒,想忘掉残酷的现实。
一幕景象,闪过他脑海——
“你永远都是我的
。”寒冰占有似的搂紧凝雪,鼻子嗅闻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馨香。
“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凝雪怯怯的问。
“你说。”
“为什么你一定要我?”她好奇的问着。
“等你正式成了我的妻子,我再告诉你。”寒冰决定不将这问题的答案现在告诉她,他要等到新婚之夜说。
“不……”寒冰突然猛烈的摇
,嘶哑的狂吼着。
凝雪死了!
“是我亲手杀死的,我再也无法告诉她答案!”寒冰看着自己的双手仰天呐喊:“我杀了她——”
他永远忘不了,那苍白无血色的丽颜、那被鲜血染的白色衣裳、那双泛着泪雾的眼眸无生气的闭上——她仍然只看着他一
。
凝雪那双泪眼虽迷蒙涣散,却含着绵长的
,像是告诉着他;她无怨、也无悔……
她为何要用那种眼神看他?
为何他击出那一掌时,她完全不躲避的接下,连丝毫的抵抗都没有?她明明避得开,她为何笑着承受他击出的一掌?
寒冰不安的抱着自己的
,他害怕去想凝雪这么做的原因!
他不敢想……
再次举起桌上的酒壶,寒冰拼命的将酒往
中灌,让酒麻痹自己,忘记这痛苦的一切!
¤¤¤
艳阳灿烂的照耀大地,和煦暖得让
感觉不到秋天的薄凉气息。
已近正午,寒雪别馆的书房仍是紧关着门窗。
已回复二皇子身分的楚沧,也就是龙君烨走到书房前,瞧见冬夜守在书房门
。
“他还好吧?”这些天他虽不在别馆里,但寒冰的消息他可是知道得很清楚。
“这六天来都是这个样子,你看了就知道。”冬夜恭敬的将房门打开,请龙君烨进
。
龙君烨走进书房,那满室刺鼻的酒气,是他以往最熟悉的味道,不过他现在已经不再这样喝酒。
看见醉趴在桌前的寒冰,在他身旁还有一大堆东倒西歪的酒瓶。
“要喝死自己也不是用这种方法。”一个原本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
,竟可以被
折磨成这副颓废丧志的模样。
“寒冰、寒冰。”他连唤了两声,桌前的
却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
龙君烨皱着眉
上前,却听到寒冰低喃地说:“凝雪……你不能死……不要离开我……我不许你死……”
“如果你每天再这样借酒浇愁,什么事都不理会,你才真的会见不到凝雪。”龙君烨冷冷的说道。
“什么!凝雪没死?”寒冰迅速的抬起
来,混沌的神智一下子变得清明。
“这……可是真的?”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因为他怕——怕这只是一个玩笑,因为他亲眼见到凝雪死了呀!
“凝雪真的还没有死,我不会骗你。”龙君烨喟然一叹,“你是我的救命恩
,也是我的好友,偏偏你和我皇弟
着同一个
,真要我去帮谁,我也难下决定。”
寒冰冲到龙君烨面前,激动的拉着龙君烨,“我求求你!你一定要帮我!快告诉我,凝雪在哪里!”痛苦哀伤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心
,他好想他的小凝雪。
从来不曾求
的寒冰,现在竟卑微的乞求
,让向来铁石心肠的龙君烨也不禁为之动容。
唉!
字伤
哪……
“你如果想要知道凝雪的下落,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有条件的。”
龙君烨决定要对不起自己的三皇弟,毕竟寒冰和凝雪两
是真心相
,硬是分开他们两
太过残忍。
“但是
要保证,无论你怎样气凝雪,你都不能再伤害她。凝雪的一条小命是御医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现在不但很虚弱,连过不过得了今年冬天都是一个问题。”
那夜凝雪只差一点就死了,要不是龙君炜毫不吝惜的将官中最珍贵的续命丹给她吃下,她也撑不到御医救
。
“要是你再失去控制,又一掌对着凝雪劈下,这下连神仙也难救。”
“我保证。”寒冰急切的双眸有着真诚。“失去她的痛苦,我到现在才明白,要是真有机会重来一次,我绝不会再这样残忍的伤害她。”
“跟我来吧!”
※※※
龙君烨带着寒冰再度前往皇宫,由于龙君烨的身是二皇子,所以宫里的守卫并未拦阻,他们两
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进
皇宫里。
皇宫建筑辽阔,龙君烨带着寒冰往南院走去,经过重重的楼宇亭台,来到偏山边的“颐枫楼”,楼房周围种植的全是枫树,现值秋季,片片枫叶似火般艳红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