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肯定判断得没错,突然我又觉得这个
生有点面熟,我仔细打量她,在脑海里回忆了半天,才想起她好像是我们学校高职学院的学生,高职学院就是我们学
校自己办的高级职业培训学院,其实就是个大型的野
学校,培养一些三不靠五的职业,不用考试,给钱就可以去读,毕业颁发职业证书——不是毕业证书!
高职学院经常跑来借我们五楼的大电教室,有时候我们还没有下课,高职生就会在走廊里等着,而这个
孩子每次都来得很早,而且都是一个
在外面等,我就是这样才对这个
孩子有印象的。
我虽然对她有印象,但还从来没有好好看过她,反正这会没什么事,我就盯着她仔细看了起来。
她个子很高,差不多都赶上席雅了,年龄大约二十岁出
,脸长得相当漂亮,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也很迷
,算得上是个美
。
她穿了一件白色带小绿格子的紧身小衬衣,两只惊
的豪
把紧身衬衣撑得高耸
云,一条杏黄色的中长裙,露出了一段雪白的大腿。
看上去她的双腿挺修长的,这么冷的天,没有穿丝袜,也没有穿风衣,她就不怕冻出病来啊?
她的
不是很大,但是圆滚滚的很有
感,属于翘
的那一种类型,腰很细,更衬托出圆
的肥美。
我又把目光转向她胸前,发现她的
房异常的肥大饱满并且丝毫不下垂,简直有种让
夺目的震憾。
可能是见我在她身边转来转去的东看西看,漂亮
孩的脸红了,她并不知道我只是穷极无聊,她以为我有什么企图呢,她使劲盯着我看,我正好闲来无事,也就盯着她看,我们两个就戳在那里,你
看着我,我看着你,她的脸越来越红,几次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一样。
我想她可能是要质问我想
什么吧?没想到她几番犹豫,居然红着脸对我说:“五百元随便摸,一个小时,但是不能做那个,要吗?”
我听得目瞪
呆的,半天才回过神来,愕然道:“你说什么?”
她大概以为我是来寻她开心的,恨恨地瞪着我,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不过
气就完全不同了,有点恶狠狠的。
我终于听明白了,恍然大悟地看着她——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暗娼啊?
不过随便摸是怎么回事?不能做那个又是怎么回事?暗娼都是这样的规矩吗?我就算再无知,也知道男
出来找
,摸是要摸的,但最主要的还是为了
吧!
“如果你不做生意,就请离我远一点,不要妨碍我!”
孩见我傻在那里不说话,很生气地跺了下脚,对我怒斥。她这一跺脚,那两只豪
在衫衣里一阵晃动,简直是挤衣欲裂啊!看得我一阵阵的
晕目眩。
我心里面,就冲着对漂亮的大
房,五百块钱也是千值万值啊!我和安琪平时去茶社喝杯茶还五六千呢!在她咄咄
的目光下,我点了点
,表示做她的生意。
孩的脸色缓和下来,“好吧,跟我走!”她转过身开始在前面带路。看着她美丽的背影,我倒是没有什么欲火,这
孩子虽然漂亮,但比起我那些美
们,还是差了很多级档次!估计也是她那身
衣服太过低劣了吧,要是她穿上席雅那些昂贵的名牌,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我边跟在她后面走,边胡思
想着……我这时都没有意识到我这是在嫖
,我纯粹只是在没事找件事
来做而已。
孩带着我在七弯八拐的小巷子里转来转去,这些蜘蛛网一样的巷子绕得我
都快晕了,我相信这时要是
孩把我扔开独自跑了,我除了报警绝对没有第二个方法能钻出这些小巷子。
有些巷子连机车都开不过去,我实在不能想象
怎么能住在这种小巷子里面!在我彻底晕菜之前,
孩子终于把我带到了一间木棚屋前。
她掏出钥匙打开挂锁,推开门让我进去,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简陋的房间,我站在屋里很好奇地东张西望。
房子不足十平方米,从上到下不知道堆了多少东西,唯一能坐的地方就是那张陈旧的单
床,除此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堆着
七八糟的东西。
房间里非常
暗,一盏脏脏的白炽灯在
顶有气无力地发散着微黄的光,有点动静,那个吊在半空的灯泡还会一摇一摇的,映得
的影子也晃来晃去动个不停!
孩大约也没有见过我这种
,她见我看来看去就是不看她,忍不住问道:“你在看什么?”
“啊?看你的屋啊!”我非常崇拜地看着她,由衷地道:“你真是太厉害了,居然能在这么小的屋子里堆下这么多东西——”
孩的脸刷的变得苍白,她狠狠地瞪着我,良久才冷冷地说:“大少爷,你是在嘲笑我吗?”
“没有啊!”我莫名其妙地说:“我是在夸你啊,我真的很佩服你耶!”
孩子冷冷地看着我,说:“你一件衣服,我可以吃上一年,你全身上下加起来,可以买走这巷子里任何的东西,即使你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