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我替她算了算子，应该

是在这里有的，你知道她跟甚麽男要好吗？”

我当然知道是我的。但这佣却不会怀疑是我，我又不能出声。我只好说，“这也真是可怜，我可以寄

些钱给她吗？”

那佣说：“那可用不着，她自己还有积蓄！”

我实在是想知道碧婶的地址，但此法不行，我也想不出别的藉要这地址。我盘算着对这忙讲出真相

，不管她向外传出去，但到我决定时她又已走了。一天下班回来，她已不在，房东太太说不知何处可以找到

她，至于碧婶的下落更不明。直到今，我仍难忘这事。我有一个儿子或儿在某处，我却没办法可以找到。

那一年暑假，山西发生严重旱灾，全年滴雨不下，田野裂，稻米失收，饿死了好几十万。大批的灾

民四散流离。在途中，看到叁叁两两衣衫烂的灾民。有大有小，拖男带缩在街角向乞食或要钱。

有一天，我顺着汉阳大街朝前走，天气正是风和茂的仲春好天气。也许是自己的年岁渐大了，每年的

这种春暖花开的子一到，我就不由自主的会想，尤其是每到清晨由梦中醒来我的雀雀涨得又硬又大的

时侯，我真恨不得有个脱得光光的，洋溢着香的让找搂在怀里肆意玩弄个够。每当我注视我的雀雀时

，我也总是暗自欣慰。自己的尺码，的确不错。偶然在小便时见到同学的，没有一个及得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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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光是手，已不能满足我的欲。我需要的是真刀真枪的大一番。但由于当时民风尚闭塞，除

了上院，找个发泄，还真不容易哩！我唯有耐心等待。

心里胡思想时，整条长长的汉阳大街已经走完，我在街打算过街。忽然有在我身後扯扯我的衣袖。

我回一看，见有叁个衣烂衫的立于我身後。他们都是脸色青黄带黑，发篷，目光呆滞。我吓

了一跳，仔细望了望，勉强看出这叁个是二一男。

立在当前的男是枯瘦的老，胸前的衫半敞首，肋骨由饿而凸了出来，老两边站着的是两名孩

子，年龄看上去大约十六，七岁模样，瘦得眼大无神，一付可怜的漾子。老扯着我的衣袖不放。

“甚麽事呀？”我问。

“先生，帮帮忙吧！”老哀求地说。

“帮甚麽忙呢？”我又问道。

老说：“这两个丫是我的儿！这大的十七岁，这小的十六岁。”

我说道：“她们是你儿，跟找何关呀？”

老说：“先生，我把她俩个卖给你。”

“卖给我？”我吓了一跳。

“不错，价钱任你给。”老望住我说。

“我买她们做甚麽？”我没好气地问。

老说道：““随你喜欢啦！做丫做小星，你喜欢怎麽处置都可以。”

“我家里已经有老妈子服侍我了。”我说着，甩开了老的手便要走。

老追上一步又扯住我。他说道：“先生，求求你买了她俩姐妹吧！”

我不悦地说道：“老，你何必强所难呵！”

“先生，你买了她俩，就救了我们叁条命，你不买，我们叁个就死路一条呀！”

我沉默下来，又打量了两姐妹一眼，这两个孩子仍是呆呆地地望着我，看不出她们的喜怒哀乐，显然

是饿呆了。我注视着她俩，渐渐的，我从姐姐的眼神内看到了一丝春意。我的心砰然一动。

“先生，只要你给我五个银元，她们两个就是你的了，只要五个银元哩！”老哀求得几乎要下跪了。

五个银元买两个闺，这个价钱当然便宜，但我买下来又後如何处置呢？父亲会不会责骂我呢？我仍在

犹疑中。

老忽然伸手将长胸前的布衫掀开，顿时，在我眼前出现了一个发育不全的少胸脯，虽然不是两个

饱满的子，但小巧玲珑的双当时比巨大的更惹怜。我眼也不眨地盯住少的胸前。

“先生。”老顿声地说：“你眼前这个少，是道地的黄花闺，如假包换的山西大同府来的，

之中顶尖儿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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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不明地说道。

“先生，你品尝过重门叠户的没有？”

“甚麽重门叠户呢？”我更不明了。

“先生，你带回去一试就知了，在太平盛世之时，多少达官贵为了一试山西大同府的，千里迢迢

来到找们那儿，也只是为了试一试那重门叠户。现在，这两个山西大同府的黄花闺，要不是　遇荒逃难，我这

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