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会，也要卸妆就寝，忽地听见隔壁房里床板擂功，响个不住，又听见他儿气喘吁吁

的娇声同碧卿讲话，便知道二正在行房，忍不住在门缝里一看，　见床上帐子高悬，灯光明亮，她儿横

卧在床沿，衣服脱得猜光，一双小脚，穿着红缎绣鞋，胸前抹着纷红肚兜，掩映玉肤，十分艳丽，碧卿的

茎，约有五寸多长，在她儿户抽出抽进，犹如一条大蛇钻一样，弄得水放，渍渍有声，儿双手

抱住碧卿的项，斜送秋波，尽吐香舌，异常亲热，里不住哼说快活，陆氏看了，退回椅上，默味其趣，

羡慕不已，暗想男合，原要这等畅怀，才算满意，寻常家夫，不过吹灯盖被，在黑暗里胡一下，

男好似哑子和瞎子盲投，有何趣味，自己早年兴丈夫睡觉的时候，他是如彼，从未在灯光之下，这样玩个

痛快，真是虚生一世，可见碧卿这孩子：为聪明，不但百务通达，连这件事也不肯随意忽略，一定要考究

得极受用罢，我儿嫁得此，也算有福气了，赞叹一会儿，骚水流了一腿，悄悄睡下去。次早晨起身，

已是八九点钟的时侯，悄悄推开房门到丽春房内取物，走到床前一看，　见两还抱着睡得正好，他儿躺

在外边，下面绿缎被儿不曾盖住，将一双雪白小腿，露出被外，还穿看大红睡鞋未脱，陆氏怕他受凉，轻轻

替他扯好被兜盖住，丽春被他惊醒，见母亲立在面前，羞容满面说道：“你老家这早就起来了呀！”

陆氏说道：“已经八九点钟了，还算早吗？”

丽春便挣扎着要起来，陆氏起忙按着他说：“你起来也没有甚么事，陪着姑少爷多睡一会罢。”

不知丽春这一动弹，早将碧卿绊醒，阳物　着，便怒立起来，不知陆氏在此，竟一把按住丽春说道：“

我的东西又硬了，好妹妹，再来一回吧！”

陆氏见婿巳醒，知趣退出，躲在门外偷看了。　见碧卿赤骑在她儿身上挺，铁床摇动不已，

帐勾叮当作响，锦被翻腾，好像一个彩球，在床上滚，二中伊伊哑哑不知喊些什么。少顷，碧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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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动，伏在她儿上面，　顾亲嘴，陆氏知道巳经完事，果然一会碧卿下来，睡在一旁，还抱住她儿不

放，被她儿一手推开，赤身坐起，抢着将衬衣穿好，披上大衣，换好鞋兜，便下床来到自己房里，还想到

堂屋中去。陆氏忙上前止住道，你的衣服还没穿好，受了风不是顽的，你们小孩子不知轻重，才做过这事，

那能够披衣服就胞呢，丽春被她说得羞红了脸，就将话题叉开说道：“母亲你替我整整发吧！不知陆氏

一看他都蓬散发，又发了话，她一边整着一边里咕浓道：“你们年轻的，　顾贪玩，昨夜还是好好的

发兜，今便得这个样子，单整整那里行，除非重梳不可。”丽春含羞的道：“　有个母亲，净说定些不

好听的话。”

说着仍跑回自己房间。此时碧卿已醒，丽春向他说道：“今早母亲还在旁道，你就那样说，门又未关，我们

做那事时，怕不都被她看见了，碧卿装傻道：“那要怎样办好呢？她知道了岂不是要骂我吗？”

丽春笑道：“你这傻子，婿同儿事，母亲那会生气。”

碧卿道：“为阿家子被外调笑一两句，她母亲就要骂得狗血，一到婿上，便眼看子被他

，还不敢作声呢？”

丽春听了大笑道：“该死的东西，这样嚼舌，看我不去告诉母亲打你耳光。”

碧卿也笑了，二梳洗已罢，手拉手走到陆氏房中，坐谈一会。陆氏看得婿，甚是疼，又见他神有些

疲倦，知他昨夜劳苦过甚，便叫仆将弄好的燕窝汤，端上来给他喝，丽春撤娇撤痴道：“母亲　疼婿，

便忘了儿，怎么不给我喝呢呢？”

陆氏笑道：“我儿莫急，那不是来了么，果然仆一样的送上叁盅忠，她才不言语了，看了看，又吵看她盅

里太少，带笑用茶匙硬吧碧卿盎中的都抢过来，又不肯便喝，拿看茶匙，慢慢抓看嘴儿，斜看眼儿向碧卿道

：“你羡不羡，陆氏见他们夫调笑，知趣得很，就自已喝完了，走出房外。陆氏在门缝，　见她儿早已

娇捏捏的跑到碧卿身边，搂看颈儿，亲了几个嘴道：“我是同你好顽的，心肝哥哥，昨夜受了累的，要补一

补才好，我怎忍抢你的呢？”

便拿起匙子，喂碧卿中，碧卿道：“你也一样伤过身，也要补补，她儿道：“我睡在底下，又没有用

力，受甚么累，况且你那东西里的白浆比参汤还好，我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