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家,对我做什么指手划脚,还威胁我家
的安全,你不只是没给我面子,你根本就不知道面子是什么东西。”
“你到底想怎么样?”
“后悔吗?后悔跟我、跟东星作对吗?”
侯龙涛又问了一遍。
“好,”
麦祖贤咬了咬牙,“我后悔了。”
“晚了,”
侯龙涛耸了耸肩,“你可是大
物啊,我说抓你没问题,可放你就
不到我了,这件事儿已经超出了我能控制的范围。”
“你…你给我指条明路。”
麦祖贤觉得这些小子今天来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说不定是受了什么
之托,来给自己做出什么指示。
“明路?什么明路?你就老老实实的把牢底坐穿吧。”
“那你到底来
什么?”
麦祖贤有点气极败坏了。
“你们他妈是不是傻啊?说了多少遍了,我是来示威的,是耳朵不好还是脑子不好啊?”
“啪啪啪”文龙拍了拍桌子,“真他妈没劲,走吧,要不然就让我抽丫那一顿。”
“OK,OK,走了走来走了。”
侯龙涛挥了挥手,他走到一直躲在角落里郝志毅面前,但没有说话,只是面带嘲讽的笑容,一直盯着他。
“我…我…”
郝志毅被看得直发毛,“我知错了。”
“哼哼,”
侯龙涛冷冷的一笑,“大球星,偷税漏税也就是个两年的事儿,我会让你住的很舒服的。”
看着侯龙涛离开的背影,郝志毅的腿只发软,他刚才的语气和眼神分明是在告诉自己,这件事还没完呢…
“你丫真他妈无聊,”
几个小伙子走出了看守所,文龙从后面推着侯龙涛的肩膀,“咱们到底来
什么来了?整一
费时间。别他妈跟我说什么示威,你丫是不是又有什么事儿没跟我们说啊?”
“没有,确实就是来耀武扬威的。你说说,为什么要报仇啊?”
“什么为什么?”
文龙没能完全理解侯龙涛的问题。
“报仇的终极目标就是让自己心里好受,让仇
吃苦,让他后悔有你这么一个敌
,否则的话,你就没能从报仇中得到最大的快感。刚才我在那三个傻
的眼里都看到了悔恨,他们这辈子醒着的时候都会生活在悔恨中,说不定做梦都会后悔呢。这才是终极享受。”
“那两个姓麦的有可能,郝志毅不过是住了两、三年,只要他保持的好,出来之后说不定还能踢球儿呢。好了伤疤忘了疼,我看他后悔也是有限。”
“哼哼,大概不会。”
侯龙涛笑了起来…
东星的
全部住在美国领事馆附近的五星级白天鹅宾馆,晚上快到饭点的时候,田东华从自己的房间里探出
,左右望了望,确认了走廊里没有
,然后才迅速的走了出来。
田东华叫了一辆出租车,到了市区边缘上的一家很热闹的饭馆,走到一张坐着两个男
的桌子旁边。
“田先生,”
留平
的男
站了起来,和田东华握了握手,他指了指另一个男
,“这位就是您要找的
,石纯先生。”
田东华打量了一下石纯,长相没什么特殊的,只是在额
上有一道斜着的伤疤,并不显眼,两
握了握手,然后分别落了座,“石先生,您有什么能证明您就是我要找的
的东西吗?”
石纯把身份证和一张照片放在了桌上。
田东华拿起了照片,上面是几个扛着棍
、叼着香烟、摆出嚣张造型的小痞子,背景是一所学校的大门,大门边挂着的木牌清晰的写着“北京市XXXX中学”“这是十年前照的了。”
田东华能看出那些小痞子里确实有一个是石纯,他从西装的内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另一个男
。
“平
”打开信封看了看,厚厚的一叠
民币,差不多有一万五,他把信封揣了起来,“田先生,很高兴为你服务,以后有什么生意请继续关照我。”
“那是当然了。”
田东华起身又和“平
”握了握手,把他打发走了,“石先生,知道我请您来的目的吗?”
“还请赐教。”
石纯微微一笑。
“好好,咱们直说,石先生认识林文龙吗?”
“林文龙?”
石纯的脸上露出了迷茫的表
…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广州最高级的食府之一如新荔枝湾酒楼里却很安静,这里被
包了,一楼大堂里坐的全是保镖模样的
,正主都在二楼的最大的一间包房里。
这次大黑行动的二十多条“漏网之鱼”都在这里,他们来自广州、
圳和其它几个房地产生意有发展前途的城市。
“诸位,诸位。”
沙弼站了起来。
沙弼几个月前被侯龙涛“发配”到广州来发展东星的业务,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有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