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上还点着两只大红烛,摇曳的光映在妈咪的大红外套外,让她显得格外诱
,于是我把她轻轻的放在床沿,隔着妈咪
上的大红布知趣的挑麻着。
“妈咪!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
妈咪知道我
中的妈咪其实是在叫自己的名字,而不是称呼我的妈咪,心中既高兴又期待的说:“汉郎!我的
巾…”
我一听,才想到妈咪
上还盖着
巾,于是伸手把她的
巾掀了起来,只见妈咪低
,默不出声,我就在她的脸上轻抚着,然后慢慢的将她的扳向我,并
款款地说:“姐姐!从今起我们就是夫妻了。”
“嗯!”
“那…你该叫我什么来着?”
等了好久,才听到妈咪由她的喉里挤出一句几乎难以辨认的声音:“…相公……”
“嘻,怎么像个小姑妈咪似的,叫得这么小声?害臊吗?”
“讨厌,
家还不习惯那样叫你嘛!”
“不成!不成!都已经拜过堂了,说什么也要你对我叫声好听的。”
“好嘛,…相公,妈咪的好相公,这样可以了吧…”
“对啦,这才是我我的好妈咪!好,那你再告诉我,今晚是我们的什么
子啊?”
“今晚…是我们的
房花烛夜…”
“那…
房花烛夜都该做些什么啊?”
“嘻,
房花烛夜不就是,嗑嗑瓜子,聊聊天么?”
“嘻,不错啊,
房花烛夜里的男
一定都会聊天,只是…都是
讲话给男
听就是…”
“此话怎讲?”
“嘻,就因为…你们
比我们男
多了张嘴啊!”
“你讨厌啦,你几时又听过那张嘴讲过话来着。”
“嘻,姐,那张嘴平时是不会开
说话,可是当有东西吃的时候,她不但会悉悉唆唆的叫着,还会流出一道道的
水哪!”
“坏死了,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跟你说了…”
“喔,生气了?”
“……”
“嘻,我的好妈咪子,你就别生气了,相公这就给你陪礼来了。”
忍不住我的麻弄,妈咪终于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小贼
,今晚暂且饶过你吧!”
“多谢妈咪子不杀之恩,小生理当以身相报…”
“没正经…”
“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开始…聊天罗?”
妈咪没有答话,只是将
垂得低低的,自顾自地玩弄着她衣服上的缀子。对着妈咪那刻意打扮过的脸,和她那副骄羞的样子,我不禁看呆了。见我久久没有下文,妈咪于是偷偷的瞄了我一眼,发现那个既是她的我、又是她夫婿的男
,正傻睁睁的盯着她看。不费一丝猜想,她心里就可以确定,我身旁的这个男
,已经澈底对她着迷了,她想:“这孩子还真是一个多
种子,我这身子算是没有白舍于我了…”
此时,她心里除了幸福,还夹杂着几分感激的心
,她决定,接下来的
子里,她要像一个寻常的妻子般,全心地服侍我,让我能拥有作丈夫该有的尊荣及快乐。有了这一番想法,她终于对我完全抛开妈咪的身份,像一个急待丈夫
怜的
一般,偎进我的怀里洒起骄来:“夫君,你…就打算这样看我一个晚上么…”
“妈咪!今晚…你好美,美得让我舍不得弄脏你,我…”
“嘻,真的舍不得?”
话才说完,她就在我那已经鼓胀起来的腿
间轻轻的拍了一下道:“那,这又是什么?”
“唉,那是一条不听我使唤的船。”
“长在你身上,怎会不听你的使唤呢?”
“因为它患了急症,着想找个地方靠靠…”
“它着想找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它着想找的,是一个能给它温暖,能为它遮风避雨,又能让它随意进出的地方。”
“那…它找到了没?”
“找是找到了,可是它没法子进去啊?”
“喔?感
是它少了力气,驶不动了?”
“嘻,不是…”
“不是?那…是…”
突然的,我出手环住妈咪的脖子,将她一把推倒在床上道:“它没法子进去…是因为我还没脱掉你的裤子哪!”
说着,就要来解她的裤带…不料,妈咪竟出手阻止了她,道:“汉郎!别急,且听我说…”
“怎么?今晚…你这渡
…歇工,不接船了?”
“接,当然接,姐姐这渡
就只接你这条船的生意,那还敢挑
子上工?”
“那…”
“是姐姐的一点私心,姐姐想,既然姐姐已经成了我你的妻子,今晚就该让姐姐能像一个真正的妻子般,竭力的来侍候相公您吧!”
话才说完,她就像一个顺巧的妻子一般,开始为我宽衣解带,直到我一丝不挂。然后回过
自个儿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解下来,直到身上只剩一条浅红色的底裤,然后,掩着下体在我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