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说说看!」她心中无数,便催促他。
「妈咪,中午我趁你午睡时偷偷与你
欢,三次在你的体内
……」
「什么!你有三次
?我记得只有一次呀!」她打断他的话问。
「是的。第一次
时,妈咪便昏了过去,所以对后来的事不知道。当时,我实在无法令自己停止,继续与你
欢。」
「我已经昏迷了,你怎么还不停止?」她娇嗔道。
「我见妈咪昏迷中仍然不停呻吟,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喊着要我‘大力些’,认为妈咪很舒服,很需要我这样做。当时我想:过去我一直渴望妈咪能同意与我
欢,但每每遭到反对,看来不是由于不需要,而是由于不好意思;中午妈咪醒来时,发现我正压在你的身上,你不但没有斥责我的侵犯,反而表现出十分享受的样子,并且还让我不要停止,叫我‘大力些’,可见,妈咪同意我这样做了,而且表现得十分需要。当时我很冲动,越发用力地去做,以后便又排泄了两次。」
她桃脸嫣红,羞涩地问:「在你**时,我是昏迷的,那时我有反应吗?」她最关心的是自己昏迷时会不会做出不得体的行动。
「是的,」阿伟答道:「你的反应很强烈,呻吟呼叫,宛转反侧,在我
的那一瞬间,你的身子在颤抖、痉挛,我分析,妈咪这时也一定有了**。」
「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那后来呢?」她低着
小声问。
阿伟继续说:「我当时也很累,便抱着你睡了一会儿,我醒来时,发现你还没有醒,就起来准备为你穿衣服。在为你收拾时,看见妈咪身上被我弄得很脏,便决定为你洗一个澡。在抱你往厕所走时,我发现从你的**
不断往外流淌我的
,所以我估计里面一定还有许多。看到妈咪这冰清玉洁的身体被我弄得这么脏,心中十分不安!于是在给你洗澡的时候,便想把**里边也洗洗。可是我用手指试了试,够不着
处,又没有合适的工具可用。正在我没有办法时,灵机一动,便把我的生殖器沫上肥皂,伸了进去,象洗瓶子那样,来回抽送。」
「果然如我所料,这个小冤家!」慕容洁琼心中叹道。
她娇羞难当,不由用双手捂住了脸,生气地问:「啊!你这小坏蛋!你说实话:洗里边你用了很长时间吗?」
阿伟说:「我本来想洗一次就够了。后来,我发现两个
泡在水中、为你盥洗里面时,水花飞溅;你的身子象一条雪白的美
鱼,在水中游
,再衬着你那两个
红色的**,与水波相映成辉。你不知那是多么美妙壮观的
景,使
心弦激
,漪念丛生,我也感到特别舒服,于是就想再试试。谁知试完还想再试。这样,先后换了好几种不同的姿势和角度,一共给你洗了五次,每次大约半个多小时。」
「天哪,他竟在水中用各种姿势与我
欢了三个多小时!」她心里暗暗吃惊,羞得无地自容,便低眉顺眼,娇滴滴地嗲声说:「你这个小冤家,谁让你对我说这些?」立即又用双手捂着脸。
「是妈咪问我的嘛,我怎敢不说实话?」他辩解着。
她斥责道:「那你何必说得那么详细?而且还把我的身子形容成是一条……哎呀,真是羞死
啦!小冤家,看我不撕了你!」
说着伸出一个手指
,狠狠地向他额
上戳去。
他竟不躲,任她的手指点在
上,并顺势揽住她倾过去的身子。
她欲推却迎,婉转
怀,嘴里却叫着:「不!不要!你……快松开我!」
阿伟岂能放松!他抱住她,张嘴盖上那半张开的樱唇,同时把舌
伸了进去。一边亲吻,一双手也已伸进她真空的衣服内,在她光
的身体上到处抚摩。
她的嘴被封住了,不能再喊叫!她的身子软了,不能再挣扎!而从她的嗓子里,却断断续续地传出了阵阵欢快的呻吟声。
她的思绪翻腾,心里矛盾重重。
理智警告她:你是他的妈咪,为
之母,怎么能与儿子如此这般?
感
却鼓励她:你是真心
他的,身子早已给了他,何必再遮遮掩掩?
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又是甜蜜,又是苦涩,酸甜苦辣一齐涌上心
。虽说过去已与他
欢无数,但那都是在「梦」中被动
的;现在她却是清醒着。怎么办才好?白马王子与白雪公主、儿子与母亲……我们到底算什么关系?她好为难、好痛苦。
她呼吸急促,在
子的怀里扭动着身子,用双手无力地撑拒着,杏脸左右摆动,以避开他那火热的嘴唇,同时,嘴里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唔……不……不要……不要这样,噢……阿伟……唔……这不行……唔……多么……难为
……唔……羞死
了……噢……我要喘不过气来了……阿伟……快放下我…噢呀…这万万不行……」。
阿伟把她抱得更紧,摇晃着她的身子,眼中闪耀着炽热的火光,大声喊道:「妈咪,我
你呀!你难道不
我吗?我求你,说真心话好吗?我知道你是真心
我的!快说呀……我的好妈咪!说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