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行？

我望过去老妈妈那边，她真骚得可以，完全当爸爸透明，一见到男就搔首弄姿、勾三搭四，唉，我都没眼看了。我不相信妈妈是个这么的，马上跟珊珊诉说，谁知这个臭婆娘一听就猛说「益神能」，意即好极了！最好换伴侣时换着公公试一晚，看看他能否枯木逢春，她还说有办法令爸爸那支废枪起死回生云云。

要跟爸爸上床，这岂不是伦？嘿，我真给她打败了。

吃饭时，我不想跟爸爸妈妈他们同坐一桌，谁知会长对我说：「你是华，不如和这对新会员坐到一块吧，你们同说国语，可以介绍一下我们的会务。」当然，会长不知道我们几是什么关系。老妈妈的英语蹩脚得很，跟珊珊对谈完全牛不对马嘴，讲多两句更离题万丈；珊珊学了几句不咸不澹的广东话，听她说话简直让你死肚皮。

我终于忍不住问老妈妈，知不知道上船来做什么？希望她考虑清楚，最后一分钟退出，我就放下心大石了，谁知她说：「你们来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珊珊嘴道︰「婆婆当然知道啦，来打炮嘛！」老妈妈说：「是喔！是喔！」

爸爸说不知道我们夫妻俩是会员，不然就不用托上托找介绍会了。他问我成为会员多久？我说，一回来香港就已会。他问我是不是嫌老婆比我老，出来找些较的？我说：「刚刚相反，老婆想不时换下味，我陪她来疯而已。」

吃完饭，会长宣布今晚的主题是玩点鸳鸯，抽签选对手。先行回房剥光衣服等候，男将门匙出来放在小箱子里，流抽签，抽到哪个房间，里面那就是你的了。

都别说不紧张，玩这么多次换妻，这趟最担心，因为爸爸跟老妈妈都在，一个不小心，我们两父子谁抽中对方的老婆都麻烦。我不是嫌妈妈老，我曾与不少上了年纪的过手，能出来玩的，床上功夫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跟她们做就挺销魂，但是如果真的这么凑巧给我抽到跟自己母亲睡觉，你说是不是很荒谬？

怎得下手呀？

会长宣告游戏规则，诸君要顺从大会安排，抽签各安天命，抽到哪个就是哪个，不能跟别换，除非抽到自己的老婆。会长还自以为风趣地说，记住禁止与别换门匙，就算抽到自己的娘亲都要认命。全场大笑，只有我笑不出。望望爸爸，笑他也笑，不知他明不明白会长在讲什么？他有没有想过，若儿子抽中了他老婆，怎么办？

我战战兢兢，拿着条门匙去比对房间号码，嘴里不断念佛，叫菩萨保佑，千万别让我弄出伦事件来，要是一打开房门见到里面的是自己妈妈，那就尴尬死了，因为这个世界上无巧不成书，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你猜我手颤颤地打开了房门，见到有个光脱脱地坐在床上，我脑子里在想着什么？千万别好的不灵丑的灵，到时我就吃不了要兜着走了。不过，最惨就是……那个的脸别过了一边，房里灯光全熄，看不清她的卢山真面目，只是看到她很丰满，隐约见到她胸山峦高耸。

第一趟玩换妻都没这次这么心里发毛。怎么做好呢？先问句小姐贵姓？验明正身才上床？对不起，换妻没有这样的规矩。玩换最引胜就是神祕感，不能够明知道房里面有个赤的正躺在床上等你，你打开门后却站在门犹豫着好不好进去，这样做是非常不礼貌的。

我对自己说，没这么巧吧？这么多，不会偏偏就换着自己老妈妈，中彩票就没我份。我满大汗，下面的老二却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硬梆梆的像枝大杉这么粗。不能走，临阵退缩很没颜面，以后一定会被拿来作为笑柄，而且放鸽子触犯会规，会被逐出会的，到时老婆定会跟我离婚。唯有硬住皮迈进房，闩好门，走近我今晚这个伴侣的身边，跟她打个招呼……

我把声音压低，好像慌怕给认出那般，很小声地喊了她两声「哈？」，床上那个一丝不挂的垂低着，一声不吭，不知她搞什么东东？她实在是不是因为害羞？抑或她真是我老妈妈子，给我吓着了？万一真是她，又应该怎么做？我的心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她不出声我更束手无措。

不过，我见过有些扮酷，嘴撬都撬不开，做完后仍沉默不语；又有一些却是唠叨不断的长舌，这更糟，又不是一辈子对着她，不用谈心事吧？却硬是要你向她心。唉！说话多的我又怕，活似哑吧的又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

两相比较，还是宁愿她不出声好了。

好吧，我拍拍胸走近她，尝试先瞧清楚她的样貌。不过，房里黑漆漆的，儿像雾又像花，样子当然是看不清啦，只是看到个像雪一样白的背嵴，至于是否滑溜溜？摸过后才告诉你。

望真一些，这个的身材也算蛮正点，胜在见到背嵴有曲线，即代表身材不差。骤眼看过去，虽算不上葫芦身材，但是那个却够大够圆，这时我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连她的沟也能看见了，还见到一小撮毛在腿缝中露了出来。

她有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