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也因昨晚太累了,所以和我拥抱而眠。
要是在平时,大表姐和大阿姨,此时该上街买菜了。今天却不行,因为她们两
一走,家中便没
看家了。大表姐不知是以为姨母生病了,还是有别的事,在姨母房门上敲了一阵,这才把我们从梦。
醒后,我们不免有点慌张。尤其是我,昨晚来的时候连外衣也不曾穿。
姨母道:'你身体不太舒服,就多睡一会吧!'阿姨匆忙中,把声音提得高高的,向我做了个鬼脸。她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什么?我们的「好好先生」病了?'这是三表姐给我起的活名,大家便常常叫我好好先生。大表姐听说我病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便走到床前来,猛然把我身上的被子一拉。
我原本是仰卧的,身上一丝衣衫也不曾穿,**像旗
似的高举着,这可把她吓坏了。她惊叫出声。不过除我之外,没有第二个
听到。
她见没有外
,遂安心的向我的身旁一倒,换过一付亲热的态度,在我身上抚摸道:'弟弟,你……你的好大……'
我道:'你怕吗?'
她娇羞的道:'唔……'
我道:'那你快走吧!'
她道:'我问你,小妈怕不怕?'
我道:'她有丈夫了,还怕什么呢?'是指姨父而言。
她笑笑道:'我可不行,因为我还没结婚呢!你这东西恶狠狠的样子,真令
担心害怕!'
我道:'试过一次就不怕了!'我笑了起来,但也有些惊讶于她说话和以往不同。
她娇媚的道:'傻瓜,大白天怎么试呢?'
我问:'你是说,要在晚上吗?'
她道:'当然了。'
我道:'你说话要算数呀!'
她神秘的笑道:'当然算数。'
我原本打算晚上才到她房内去的,可是后来一想,晚上有大阿姨和她同宿,那是很不方便,倒不如乘午睡的时候去的好。
奇怪?以往她午睡是从来不关门的,今天为什么把卧房门关得紧紧的呢?不仅如此,而且连窗户也闭得紧紧的,这是怎么回事?一种好奇心,驱使我走到窗下去一看,岂知,窗户的廉子并未完全拉拢,向内一张望。天!我被这奇特的镜
,给惊得呆住了——原来,大表姐此时侧身而卧,阿姨则仰卧,两
身上除了
罩、三角裤,其余的整个都露在外面。她们两
的**,虽不很美,但却
感迷
。
表姐把右腿搁到阿姨腿右腿上,右手伸到阿姨的三角洲里,在拨弄着阿姨那柔柔的
毛;中指在肥厚的**上磨弄,慢慢的、轻轻的,好像怕弄痛似的。阿姨初时显得怕痒,稍后完全失去了这种感觉。接着而来的,阿姨的肥
开始微微颤动着……
我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阿姨猛的一转身,把表姐推成仰卧,一面却又学上了表姐的姿势形态与动作,为表姐扣弄,她似乎也要表姐尝尝这滋味。
一会而后,表姐嘻嘻道:'怪!作这事真妙!'
阿姨道:'我也这么想。'
表姐道:'现在,只是用手指代替而已,假如换作一条真的大**的话,就令
心醉神迷。
阿姨道:'你需要吗?'
表姐道:'有些想。'
阿姨道:'那我们来想个办法吧?'
表姐道:'什么办法?你倒说来听听!'
阿姨道:'让我想想看!'
表姐突然笑问:'对了,你觉得表弟怎么样?'
阿姨道:'别开玩笑吧,他只不过是个孩子。'的确,在阿姨的眼里我只不过是个孩子。
'哼!'表姐嗤之以鼻道:'你别小看他是个孩子,他那东西可大得惊
!'
阿姨道:'有多大?你什么时候看见的?'
大表姐见她已
港,随即把早上的事说了一遍。
阿姨叫了起来:'什么?他的**有小孩的手臂粗?我才不信呢,我们的小
只能容纳两个指
,不
死
才怪呢!'
表姐像内行
似的道:'傻瓜你真笨,大**
才过瘾呢!'
阿姨道:'这话也不错,可惜他现在不在。'
表姐忙道:'不要紧,我去叫他好了。'表姐说着,便起身穿衣。
我看得真切,听得明白,随即转身走到她门前,用手敲敲门。
我笑道:'不要叫了,我已来了!'
表姐惊讶道:'什么?你来了?'
阿姨道:'这么说,我们说的你都听到了?'
我得意道:'是的。'
表姐笑骂道:'你这个鬼灵
………'
我抢着道:'不,这是心灵相通。'
我此时,已傍着阿姨的身边,伸手脱她的
罩和三角裤,在她身上抚摸着。
阿姨道:'嗯!你还是先和你表姐弄吧!'
这时,表姐已斜身倚到我身边来。如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