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自己的胸前，焦急地呼唤着他，轻拍着他的脸，同时紧张地不时环顾着四周。

这番呼唤轻拍之下，没多久，张瑞就悠悠地吸了一气，睁开了眼睛，清醒了过来。

「瑞儿，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是不是被给打的？」

见张瑞醒过来后，何氏惊喜的同时，中连连问道。

「是我自己晕过去的。」

张瑞有点虚弱无力地回答道。接着，他想动下自己的身体，但感觉全身都很酸痛无力。

「真的？」

何氏疑惑地道。

何氏疑惑地随问出后，接着脑子一转，就相信的张瑞的回答。一来，张瑞没理由骗她；二来，自己方才在运功中对外的感知戒备很低，如果真有恶意袭击了张瑞，那自己没理由能幸免。看来，他说的是实话。但是，无缘无故的，张瑞又怎么会晕过去呢？回来的时候他还好好的，之前也没受过伤。

「瑞儿，你到底是怎么晕过去的？现在怎么样了？」

何氏接着就把心中的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张瑞暂时放弃了动下身体的努力，有点慌和不解地回答道：「我刚才想着娘和许多的事，想着想着，就晕了过去，具体的原因我也不知道，现在我全身都很酸痛，一点力气都没有。」

「那你刚才想着事的时候，有没有运转体内真气？」

何氏急忙追问道，心中，已经有了一个非常不好的猜测。

张瑞稍微回想了一下，道：「好像有过，当时我想到了找那个老拼命，好像想着想着就运起了真气。外婆，我到底是怎么了？」

听到张瑞这么回答，何氏顿时就验证了刚才的猜测。她的心，顿时就凉了起来。看来，这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她暗叹了一气，黯然地说道：「你这样的形，大概是走火魔了。」

「走火魔？」

张瑞听后神色顿时大变，原本就很惨白的脸色变得更没有一丝血色。

走火魔的事，他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那种形的可怕，他可是听多了，甚至以前在家的时候，还亲眼见过一位族叔因为强行练功走火魔，结果当场真气错，七窍流血而死。总之，练武之，平时最怕的就是走火魔，一旦走火魔，基本上都是轻则变成废重则当场死亡。

「我走火魔了但没死，难道，难道我已经是个废，一个连常都不如的废了？不，这不可能，不可能。」

一时间，张瑞的心里绝望恐惧地想道。他不想承认这样的事实，但是自己身体现在的状况，已经很明显地证明了事实，而且，外婆也没理由会拿这种事来骗他吓他，所以由不得他不信。

「外婆，这不是真的，你一定是判断错了。」

张瑞最后还是有点不甘心地颤声说道，哀求地看向何氏，期待能听到她说出否定之前判断的话来。

何氏看着张瑞的神，脸上一片苦涩。她心里虽然不忍，但还是轻轻地摇了摇。此时，她的心里也是感觉万念俱焚一般。外孙也变成废了，现在，祖孙两都是废了，那将来的路，还怎么走？还有什么指望？

张瑞看到何氏的这个反应，原本就已经沉到大半的心，瞬间就沉到了谷底。

「如果我成了废了，那我还能做什么？娘怎么办？靠谁去救？难道，这就是老天爷对我和娘伦相的惩罚？不，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张瑞在彻底绝望之后，心中满是悲愤和不甘。他直愣愣地望向远处，两行清泪，慢慢地眼角流了下来。

何氏看着张瑞这副模样，心里也满不是滋味。她也不出声劝慰开导张瑞，只是静静地把他抱在怀里，默默地看着他流泪。这不是因为她对张瑞没有感，也不是因为她为淡漠，而是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说，而且，她自己心里也是一片的绝望冰凉。一个连自己都需要别来劝慰开导的，又如何能劝慰开导别？

就这样，祖孙两，一个蹲一个躺地相靠着，被浓浓的绝望悲凉气息所笼罩着，一时间静得落针可闻，压抑到了极点。

过了许久之后，太阳已经渐渐西斜。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何氏浑身一下颤抖，原本空木然的眼中，闪过一抹亮色，接着，她的脸就红了起来，随后，纠结矛盾的神色，在她的脸上越来越浓，最后，她脆抬看向了渐显苍茫的远方，拳紧握着，胸因呼吸加快急促而不停起伏着。

「瑞儿是我的亲外孙，那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但那是唯一的机会和希望了，错过了的话，今生今世，就永远也没有报仇雪恨的可能了，难道，要让他们就这么死不瞑目？」

「可是…」

此时，何氏虽然不发一言，但是她的心底，却已经轩起了滔天巨，两个矛盾的念，在她的脑海里纠缠着搅动着。到底方才发生了什么事，让她此刻如此？

原来，刚才在绝望茫然中，何氏